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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第一章闹鬼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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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5-29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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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最近学校有点忙,又有点卡文,删删写写都不怎么满意。
    但感觉一直断更有点对不起大家,所以就把之前脑的一个if线端上来了。
    大致就是假设当年死的不是虞忱而是小溪会怎么样,时间线在本线的十年之后,男嘉宾们都变老了,但仍然是处男,嗯……就这样守身如玉!!
    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男人不要多说自己的难处,要多说自己是处男!!
    文名可以改成《老婆变成女鬼之后》,一个无奖竞猜,西府闹的这只鬼是个什么鬼呢~~
    永治七年,十月。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早,风呜呜刮着,成片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顷刻间,整个京城覆盖上了一层银白的被。
    及至晌午,街道上的积雪已到了成人小腿厚,好在午后雪势渐小,风也减缓,否则又要是一场雪灾。
    平昌侯府门前,下人正在清扫积雪,巨大的朱红门扉在细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雄伟,门上御笔亲书敕造平昌侯府六个大字无疑给这份雄伟更增添了几分庄严。
    管事的拧着眉毛教训下人,“动作都麻利点,侯爷也快该从宫里回来了。”
    他口中的侯爷正是当今正三品辽东都指挥佥事,七年前袭爵的虞慎。
    因他袭爵年数不长,其父年轻时又盛名远播。京中众人背地里为了区分,会称他为小虞侯,即便这位小虞侯早就年过而立。
    管事目光扫过勤恳打扫的下人们,眼底滑过一丝满意,他回头望向侯府朱红大门与其上那张御匾,心中滋味难辨。
    十年前侯府经历过一场大火,火灾后不到一月,老侯爷便彻底遁入空门出家修道,三年后先帝驾崩当日,一并驾鹤西去。
    小侯爷孝期结束,便向新帝陈情,从此之后离开京城,远赴辽东任都指挥佥事。
    一晃七年过去,小侯爷回京述职,再度入主侯府,管事心中滋味复杂。
    想当年平昌侯府煊赫一时,如今随着新帝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能昭显侯府往日风采的也只剩这座朱红大门和这张御匾。
    下人们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厚重的积雪就被清理殆尽。恰在此时,街头一阵喧嚣传来,管事再一望去,只见漫天细雪之下,一个身骑高头大马浑身玄青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
    虞慎口中吐出一阵白气,他翻身下马,快步扶住老泪纵横的管事。
    外放多年,他于人情世故上更加老练,三言两语安抚住了这位看他长大,如今留守侯府多年的管事。
    他于昨夜抵京,宵禁后城门落锁,便歇脚在京城下辖的一个小县。一大早城门大开,他就紧赴宫中,只安排了侍从将随身行李送抵侯府。
    常旭等人听到动静,赶忙出门迎他。
    侯府多年前历经大火,西府虽经过修缮如今却已经封府,虞慎做世子时的居所倒还完好,因而他并没有入住主院,仍旧回了旧时居所。
    老管事离开后,常旭为他脱去大氅。虞慎眉目间萦绕着淡淡的疲惫,他虽年过而立,容颜却依旧俊美,又因为在军中历尽数载,此刻身姿挺拔,宽肩窄腰,隐隐露出一股清正的风骨。
    常旭挂好大氅,低声陈述:“林管事这些年尽心尽力,府里大小事务都完好。西府那边也如咱们刚走时一样。”
    虞慎背靠椅子,闭目养神,闻言轻“嗯”一声。
    顿了顿,常旭又道:“只是,这些年主子们都不在京,府里的人虽都用心照看,却难挡外头一些风言风语。”
    虞慎并不意外,他睁眼,问:“都传了什么流言?”
    他年轻时心比天高,以父祖为标,立志要建功立业将平昌侯府的荣耀延续下去。可惜时运不济,世事也并不如他料想,父亲立下的从龙之功也仅能把爵位传到他身上,再往后就是一代一代降等袭爵,直至白身。
    这座侯爵规制的宅邸,也保不了多久。因而当年大火之后,父亲出家,他心灰意冷之下下令封掉起火的西府。
    再之后几年,他从京中逃走,多年不回,城中流言,可想而知。
    虞慎等着常旭口中吐出那些他猜想中的流言,但许久也没听常旭再度开口,他下意识蹙眉,抬眼望向常旭。
    只见常旭脸上一片迟疑不决,与他对上视线后,才深吸一口气道:“……坊中流言,说咱们西府闹鬼。”
    虞慎眉间沟壑更深。
    常旭解释:“属下一开始也只当是荒诞不经的传闻。但这传闻不仅说得煞有介事,多年来还经久不衰。早间属下同车马一并回府,坊间不少人看见后都欲言又止,属下便拦住周府的下人问了此事,才得知……”他顿了顿,继续道,“自从七年前主子与两位少爷先后离京后,便有不少人经过时听到西府隐约有女子低泣。起先是断断续续的哭声,后来便是女子的说话声。林管事听闻传言,便重整府规,除却白天有人值守外,晚上便会落锁,勒令一切人不得在西府过夜。可这之后,仍有人能听到声音。”
    平昌侯府建在最富贵的市坊,邻里无不是当朝勋贵大员,临近的周府更是清贵,当家的周老大人虽已致仕,却十分受尊重,虞慎记忆里他是个不信鬼神的性格。闹鬼的传言能在坊间流传他倒不在意,偏偏连周府下人都提起这件事,这让虞慎不得不正视起来。
    他当即站起身子道:“你随我去西府看一看。”
    常旭答道:“是。”
    雪还在下。
    虞慎没带斗笠,他在辽东多年,习惯了风霜雨雪,京城这点小雪,对他来说根本不轻不重。
    但雪中的西府,明显比他记忆里更加寂寥破败。他兄弟三人均无子嗣,唯一娶妻的三弟还早早丧妻做了鳏夫,因而当年大火后,他心知在他之后爵位大概率后继无人,修缮工程并不那么浩大。
    常旭叹道:“古人常说房屋要靠人气养着,想来便是当年修缮再怎么耗费功夫,多年无人居住,也未必会比今日强多少。”
    虞慎无言。
    他们二人没有惊动管事,是单独拿了钥匙来的。
    在走过寒英堂时,耳聪目明的两人均听到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什么人在低语交谈。虞慎与常旭对望,示意他上前,常旭眉目一冷,大步过去,推开虚掩的门,喝道:“什么人?”
    出乎意料的,里面只有一个圆脸粗布衣裳的丫鬟。
    丫鬟见到两人脸上惊诧不似作伪,她抱着扫帚把,满脸惊慌:“你们是什么人?”
    常旭扫了一眼,院内无旁人,他道:“这位是侯爷,寒英堂内就你一个吗?”
    丫鬟听见他们身份后立马冲虞慎行了个礼,这才回答常旭:“对,平日就我一个,林管事令我照看洒扫寒英堂。”
    常旭又问:“你叫什么。”
    丫鬟回答:“福珠。”
    他在这边问,虞慎大步过去巡视,房屋内也不见任何人影,他们刚从寒英堂的院门进来,也不见任何人影出去。
    虞慎扫视她的表情,福珠神色紧张,他问:“刚才院内有说话声传来,你可听到了?”
    福珠连忙摇头:“什么也没听到。”
    主从两人见问不出什么,对视一眼便放过这个丫鬟。
    之后再在西府一阵巡视,只能见到破败的痕迹,再没有遇到过任何异常。
    虞慎吩咐随侍们调查,便没再提及此事。
    直到深夜,雪停了,风却越刮越凛冽,庭中松树摇动,他辗转反侧,一阵心烦,怎么也睡不着,听着庭中风声,渐渐不知是梦是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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