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刀了结了莽星人:“咱们的周边防卫还得加强。”
“他是从防卫墙的缺口上来的,这几天建防卫墙,很多监控和雷射岸炮都没开。”
“没事!咱们慢慢来。”
“郑阳!尤那岛基地那边传来消息,有两艘梅军军舰朝野匡国去了,目標看样子是虔诚武装。”
“哦?”
梅国又要对他们动手吗?
“先把尸体处理了,我看看。”
我倒不用亲自过去,只要通过间谍卫星就行。
这次我又是发信息过去的。
信息发过去没一会儿,一条信息就返了回来。
大体意思是感谢我给他们通风报信,同时,他们也想认识我一下。
认识就算了,我回到:[我就是看不惯梅国人的做派,可以跟你们成为不见面的朋友。
我这里有先进的监视卫星,可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虔诚武装:[太好了!能在你的间谍卫星开户吗?每年五百万梅元。]
臥槽?这帮人挺上道啊!
[可以!把你们的ip发来,我认证一下。]
等他们把ip发来,我又把卡號发了过去,他们直接就把钱打了过来。
珺姨叫来条机器狗,女兵把尸体放在狗身上。
珺姨要走的时候,我把她叫住:“珺姨!上次在学院抓的间谍怎么样了?”
就是黎想发现的,我和袁宝还差点闹了误会。
“已经招了,他的上线也在学院,是个管理宿舍的。”
嘿!不会是带我去鹰国公主克洛伊宿舍那个人吧?
“现在人在哪儿?”
“都拉到工地上干活呢!梅国这次倒是没动静了,我还以为能让清婉讹他们一笔呢!”
看样子梅国人是被我讹怕了。
“马上带回来枪毙,不接受梅国赎人。还要在岛上最显眼的位置,公布他们的罪行。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对间谍是零容忍。”
“好!这个交给我去办。”
安排完这个,我本来想去二厂,可萨勒打来电话。
“郑阳兄弟!怎么说好的来参加大赛,又不来了?”
忘了跟他说一声了,这有点说不过去。
“萨勒兄弟!你听过莽星人吗?”
“他们还去你那儿了?”
看来是知道。
以后我也不用问了,这些事普通人不知道,一国元首应该都清楚。
不过他这个“还”是什么意思?
“莽星人还去了別的国家?”
“这段时间,莽星人到处窜。我知道的,除了在梅国的两个还算安稳,其他的就没消停过。”
“哦?”
一共才四个莽星人,在梅国就停下俩,这不合常理。
“你知道他们確切的位置吗?”
“在盛华市梅国的间谍部门。郑阳兄弟!这两个傢伙简直就是定时炸弹,要是让他们盯上谁,恐怕谁都跑不了。
我让你过来其实也是有私心,梅国早对我们这边的国王不满,几次派人暗杀。
现在他们手里有莽星人,知道这件事后,我们几个觉都睡不踏实。
酋首国的国王也跟我通过电话,他想著,是不是问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原生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今天早上,梅国又跟我们提石油减產的事,话里话外,都是用那两个莽星人威胁我们。”
还有这事儿?
要是这样,我还真不能不管。
踏马的,莽星人怎么跟他们搅和到一起了?
“不瞒兄弟,来我这里的两个,已经全都让我料理了。虽然不能去你那里,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去梅国一趟。”
我还有个目標——龚常喜,这狗篮子竟然敢渗透自己的老祖宗,这我能忍吗?
到了梅国,把他们一勺烩了。
“真的吗?要是郑阳兄弟能把这件事解决,我们几个愿意出辛苦费。”
这就是大人物说话的艺术,人家不说买凶杀人,而是辛苦费。
“那这几天,你们帮我拖著梅国,让我有时间过去。”
不能让那两个莽星人给跑了。
“这个没问题。”
要去梅国,我不能以本来身份去。
按照蓝海茵收起传送门的方法,我先把传送门收起来,放进宝库。
然后就告诉珺姨她们一声,我要出去办事。
並且,我还告诉了她们莽星人的事,盖姆岛这几天加强巡逻,要是发现莽星人,就让机器狗用雷射枪招呼。
我觉得莽星人应该也怕雷射。
而且我还可以用飞机快速来回,保盖姆岛没事。
另外,我觉得梅国盯著沃沙等国,不会对我的盖姆岛动手。
两个莽星人死在我这里,他们也不一定知道。
去的时候我没用自己的飞机,我是从沃沙国转机。
在梅国找了个叫吉姆的人,偽造他的身份,用力场换我很轻易地进了梅国。
我调查了龚常喜的所有资料,出了机场,我就先定位他的手机。
梅国达克科技公司。
手机定位显示,他就在这个公司的大楼里。
“刚才你面试的时候,考官给你出的什么题目?”
从大楼里走出两个人,一人这么说道。
嗯?达克公司在招聘吗?
“问我的都是有关金融的问题。”
“我也是,你说咱们是去应聘编程工程师,问这些干嘛?”
“我觉得那个大夏的总监就是有病。”
大夏总监?难道是龚常喜?岗位还正適合我。
这要不进去试试,岂不是都对不起他们?
我赶紧查看达克的招聘流程,好傢伙,人家怎么招?
在公司现场做程序,要是程序通过,就可以上去面试。
天赐良机。
我倒是可以在这里等龚常喜出来,可也太耽误时间,我还得去找莽星人呢。
想到这里,我直接进了达克公司。
一楼大厅,已经有很多人在考试。
还有的正在往楼上走。
接待室就是领题目的地方。
都是进去领题目,再拿出来做。
我进去领了题目,上面还標註了时间。
我出来没一会儿,就把题目做了出来。
等我回去交程序,考官都是一愣:“你来回没有五分钟吧?”
“啊?啊!写得快不行吗?”
考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我一眼,然后把u盘插到电脑上。
越看,她眼睛瞪得越大。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臥槽!我把这个忽略了。这个吉姆就不是学这个专业的。
“说实话吧!我是自学的。”
“自学能有这种水平?”
妈呀!她不会让我现场做给她看吧?要是看到我的电脑,也会怀疑。
不过那姑娘在电脑上一顿敲,然后把电脑推了过来:
“你做这个程序看看。”
我是鬆了口气,不用暴露我的电脑。
“你这是温控程序吧?只有三段曲线温度,很简单。”
我边说边敲,很快,程序就做了出来。
那姑娘看完,抱起电脑就喊:“你別动,我上去一趟马上下来。”
四周的人都朝我看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那姑娘竟然把龚常喜带了出来。
“总监!就是他,他五分钟不到就把三段温控程序给做了出来。”
龚常喜也是一阵惊喜:“来来来!吉姆先生,我们好好谈谈。”
谈?你还有时间谈吗?
其实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他,不过让他这么糊里糊涂地死,我不甘心。
龚常喜把我带到他位於十八层的办公室,刚要开口,突然感觉自己的嘴不好用了,张不开。
他急得直指自己的嘴。
“龚先生这是怎么了?”
我说得是大夏语,而且我的脸也变回了本来面目。
更新于 2026-02-01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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