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炎誉和蓝海灵靠到我跟前。
炎誉细细打量著飞虎,蓝海灵说道:
“你是为了古城来的?”
“是!你们呢?”
炎誉这时抬起头:“你可以回去了,有关我们原生人,你们还是別插手的好。
再说,就凭你的这些破铜烂铁,就想闯我们原生人的机关?”
原来里面还有机关。
“你这是劝我,还是命令我回去?”
“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劝我,我言不由心地跟你说声谢谢。
要是命令……哼!这是地球,不是你们原生空间,我想去哪儿,用不著你管。”
“你找死!”炎誉说著,护腕就亮了起来。
蓝海灵赶紧挡在我们之间:
“炎誉师兄別动手。郑阳!我们是不会让地球人知道原生人的技能的。
而且我们有三个人,你觉得你可以胜过我们吗?”
“呵呵!我这人就有个臭脾气,你们越不让我去,我还非去不可了。”
“咔……”
飞虎前腿的雷射炮,后腿的飞弹全都翻了出来。
炎誉一推蓝海灵:“跟他废什么话?”
他说完,护腕又开始发光,不过护腕的启动时间对我来说太长了。
还不等他发招,“轰”一声,炎誉直接被我轰飞了出去。
不好!
是蓝海茵,她向我发出一股能量。
我直接从飞虎身上跳了起来,“轰!”我的飞虎被她轰飞,不过只是失去平衡,落在地上。
这算不算是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见我躲开,蓝海茵並没罢休,又是一掌拍了过来。
我刚躲开蓝海茵的,炎誉的能量就到了。
玛德!给你们脸了。
我直接甩出两道飞轮,要是用我的力场撞,那是一定输,因为我的力场没有他们的能量强。
但是轮切割能力,我的力场能甩他们八条街。
“呲……”
两道攻击全被削开,先后从我两边经过,而且快得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蓝海灵!你还愣著干嘛?”
蓝海灵一阵踌躇,不过还是朝我动手了。
我们打斗的时候,我让飞虎先一步离开,我陪他们纠缠。
这仗打得憋屈,每次都是我想对炎誉下手,蓝海茵和蓝海灵出手帮他。
我还不想暴露念力技能,因为让炎誉知道了,一定会追究蓝海茵。
而且对蓝海茵,我还有点下不去手。
去踏马的,老子不打了,“嗤嗤嗤!”
三道飞轮瞬间到了他们跟前,不过蓝海茵和蓝海灵是改削为拍。
直接把两人撞飞了出去。
炎誉“啊”一声,多亏他头低得快,只是把头皮削去一块,不然就是脑袋了。
等三人反应过来再找我,我已经不见了踪影。
其实我没走远,不过是钻进了雪里,用力场搬雪把自己埋了起来。
“师兄你没事吧?”
蓝海灵跑去看炎誉,蓝海茵还在找我,她咬著牙,愤愤不平的样子。
这都是我自己找的啊!
想著让她恨我,能快点跟我断了关係,就是没想到,她竟然恨成这样。
“玛德!应该报给监使,这个郑阳比我们都厉害,已经够格带回原生空间了。”
炎誉本来挺帅,不过现在被我削成了地中海,现在看著跟禿顶老男人差不多。
蓝海灵:“要是真算起来,他还不是我们的对手,他们的力量比我们还有很大差距。
只不过他的速度快,不容易躲闪罢了。”
“胡说!他的力量很强。”
蓝海茵:“师姐没有说错,郑阳的力量不算大规模杀伤力量,也没法造成灾难级的杀伤规模,只不过是取巧罢了。”
“你们俩到底是哪头的?”
两人其实也是实话实说,不过炎誉听著就是跟他作对:
“这事用不著你们管,我就是要报给监使大人。等他被带去原生空间,我要让他知道惹了我的下场。”
炎誉说完就开始联繫,对面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的男人。
“监使大人,我们刚才阻止郑阳去古城,结果我们三个联手,还被他伤了,你看看我这脑袋。
我觉得他已经比我们都厉害,应该带进原生空间。”
“比你厉害的人多了,都带回来吗?对待次原生人,规定是怎么说的?”
监使一句话就把炎誉顶得没了动静,应该就是刚才蓝海茵和蓝海灵说的吧?
不会造成大规模杀伤,不產生灾难级別的后果。
別管这监使是不是在莽星人的事情上撒谎,反正他还很有原则。
“还有,让你们去古城寻找强己一脉的资料,谁让你们去惹地球人了?”
蓝海茵:“我们是觉得,有关原生人的事,不该让次元生人知道。”
“荒唐!你们有时间去挡人,人家早趁这功夫把资料拿走了。次元生人就来了一个郑阳吗?还不快去?”
“是!”
这下三人不敢耽搁,赶紧朝里面飞去。
我也从雪里面出来,被监使这么一骂,他们应该不会在半路截我,不过他们遇到我,还是会动手。
这样就很烦,我跟蓝海茵就是笔糊涂帐,但是在內心深处,我还是不忍心对她动手。
为了不被炎誉发现我对蓝海茵留情,我连蓝海灵都不能杀,打起来我没有任何优势。
要是真有强己一脉留下的资料呢?
不行,我要抢,不然我来干嘛?不杀他们不就行了?
实在是监使什么实力我不知道,我只从韦翰通那里看到了黑衣人的实力。
那真是可以用“恐怖”来形容,挥手间就是山崩地裂。
所以我还是別太过火。
不过对炎誉这样的狗篮子,该揍还得揍。
飞虎已经飞到了一个雪山附近,我就到那里跟他们匯合。
飞虎提前挖好了一个雪洞,眼看天就黑了,我住进去,先弄点东西吃。
不但有吃的,还有茶。
我为什么不著急?因为从云图上看,今晚有暴风雪。
而且这时已经开始颳大风了。
按照蓝海茵他们的速度,根本飞不到地方。
要是他们贪赶路,保证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我就在雪洞里,舒舒服服地过一晚,等暴风雪过去了再赶路。
我吃了晚餐,正喝著茶,听著外面呼啸的风声,更觉得雪洞里温暖舒適。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声音很甜,应该不是梅国人,英语说得不標准。
更新于 2026-02-01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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