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梔啊慕南梔。”
“十九年了,你那个太监老公肯定没餵饱你吧?”
高义吐了一个烟圈,
这些年为了完成任务,高义费尽心机。
慕南梔太漂亮,追她的人能从泰州排到京都。
高义不敢碰慕南梔,也不让別人碰。
谁敢追慕南梔,谁就倒霉。
车祸、破產、残废……
最后,只有那个老实巴交的许七安坚持下来了。
高义一看,这不行。
但他又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
於是,他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
那一晚,许七安为了救慕南梔,被人打断了腿,还踢废了命根子。
这就是高义要的效果。
一个废人娶了慕南梔。
既能当挡箭牌,挡住其他男人的视线,又干不了那事儿,保证慕南梔的身子还是乾净的。
这十九年,许七安守活寡,慕南梔也守活寡。
高义就在旁边看著,心里那个爽啊。
这朵花,一直在给他留著呢!
“许七安啊许七安,你帮我养了二十年的老婆,辛苦你了。”
不过,他也知道慕南梔的性格。
这女人虽然势利,但骨子里傲气得很,平时见了他都躲著走。
要是硬来,怕她闹出人命,到时候坏了主人的大事就不好了。
得想个办法,让她乖乖就范。
甚至是……让她主动求著自己。
高义回到办公桌前,拉开另一个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泛黄的档案袋。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绕绳,抽出一张照片和一份复印的试卷。
照片是当年的的监控截图。
画面里,许若晴拿著身份证走进考场,
“哈哈哈!”
高义看著手里的证据,笑出了声,
“许若晴替考……这可是重罪啊。不仅要把以前的学歷作废,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年。”
“慕南梔,你最看重的就是你这个大女儿的前途,还有你那个所谓的书香门第的面子。”
“今晚,我就用这个当筹码,你就乖乖就范吧!你也该报答报答我这个校长了!”
.......
下午四点。
金陵台酒店门口。
祁同伟红光满面,显然喝了不少。
“小孟啊。”
祁同伟拍著孟德昆的肩膀,酒气熏天,但眼神却很清明:
“今天这顿酒,喝得痛快!”
“真是太感谢你对泰州的投资了。”
“老王那个市首,刚才跟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是你救了他的命。”
孟德昆笑了笑,递给祁同伟一根烟:
“老祁客气了,互相帮忙嘛,都是为了建设美好河东”
祁同伟接过烟,没点。
凑近了一步。
压低声音,往慕南梔一家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过……老弟啊,你这……在泰州又搞了一个小家?”
“这事儿……周小姐知道吗?”
祁同伟口中的周小姐。
是临海周家的大小姐,周梦莹。
也是祁同伟顶头上司的上司,周云霆的亲闺女。
孟德昆要是敢背著周家乱搞,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孟德昆呵呵一笑,帮祁同伟把烟点上。
“老祁你想多了,这事儿就是梦莹姐让我来的。”
“嘶——”
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
“牛逼!真牛逼!”
“还得是你啊!这家庭地位,这手段!”
“还有这身体,哥哥服了!你是真不怕累死啊!”
“没办法。”
孟德昆耸耸肩,一脸凡尔赛,“腰好,任性。”
祁同伟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嘆了口气,
“哎,年轻真好啊。我不行嘍。”
“怎么?”
孟德昆挑眉,
“高玉琴嫂子那边……公粮催得紧?”
“別提了,我这老腰,都快断了!”
祁同伟一脸生无可恋,
孟德昆看著祁同伟那俩大黑眼圈,忍不住想笑。
“要不……我帮你?”孟德昆脱口而出。
祁同伟嚇得往后一跳:
“臥槽!小孟!咱们兄弟归兄弟,这忙可不兴帮啊!你要是敢替我交公粮,我跟你拼命!”
“滚蛋!”
孟德昆踹了他一脚,
“想什么呢!我是说帮你调理调理!”
“哦哦哦,嚇死我了。”
祁同伟鬆了口气,隨即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誒,对了小孟!”
“前两天你刚回来那会儿,周小姐给咱们几个老哥们寄了点牛肉。说是你从国外搞回来的特產?”
孟德昆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事儿。
他从天元大陆带回来不少牛妖肉,他回来后给了周梦莹两百斤,让她分给几个好姐妹尝尝。
没想到这妮子挺会做人,拿著肉去送礼,替他维繫关係去了。
“对,东南亚带回来的。”
孟德昆隨口胡扯,
“怎么?味道不合胃口?”
“合!太合了!”
祁同伟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
“小孟,哥不瞒你,那天晚上吃了你给的牛肉,我都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八岁,那晚我家那母老虎……第一次求饶了。”
孟德昆愣了一下。还有这功效?
孟德昆一直都很厉害,倒是没注意吃了牛肉还有这种效果!
祁同伟一脸希冀地看著孟德昆,搓著手:“小孟啊,你看……手里还有富余的不?给哥再匀点?”
孟德昆看著祁同伟那渴望的眼神,心里突然一动。
如果这牛肉对祁同伟这种中年男人都有这奇效……
那对许七安呢?
若是给他吃这牛肉,配合一些其他的东西,能不能让他枯木逢春?
“行。”
孟德昆打了个响指,“既然祁哥开口了,这点面子必须给。”
他意念一动,把空间里的肉放进了后备箱。
“老刘!”
孟德昆衝著不远处的奔驰房车喊了一嗓子,“打开后备箱!把里面那箱牛肉给祁巡抚搬过去!”
司机老刘一愣。
他刚才检查过后备箱,明明是空的啊?
但既然老板发话了,他不敢多问,连忙跑过去打开后备箱。
这一看,司机傻眼了。
原本空荡荡的后备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巨大的泡沫箱,上面还冒著寒气。
“好的老板!”
司机搬起泡沫箱,沉甸甸的,起码有一百斤。
祁同伟看著那箱肉,激动得差点给孟德昆跪下。
“亲人啊!小孟!”
祁同伟紧紧握著孟德昆的手,“啥也不说了!这份情哥哥记下了!我这刚刚上任,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著开会,我就不陪你了!”
说著,他就要指挥司机把肉搬到自己车上。
“等等。”
孟德昆一把拉住他,“祁哥,看把你急的。我这肉可是稀罕货,不能白送。”
祁同伟一愣:“老弟要啥?只要哥哥有的,绝不含糊!”
孟德昆指了指祁同伟那辆奥迪车的后备箱。
“刚才看见你后备箱里还有两箱那个白瓶的內供酒?”
孟德昆笑了笑,“我看我老丈人好像挺喜欢喝酒。咱们换换?”
“嗨!”
祁同伟一挥手,“我当是什么呢!”
只要能重振雄风,別说两箱酒,就是两车酒他也捨得!
……
一番交换后,祁同伟心满意足地带著牛肉走了。
酒店门口,只剩下慕南梔一家。
许七安和慕南梔站在奔驰房车旁边,手脚都有点不知道往哪放。
孟德昆看了一眼拘束的二老,笑了笑,决定打破这种尷尬。
“叔叔。”
孟德昆看向许七安,“刚才在饭桌上,我看您没怎么动筷子。是不是没吃饱?”
“啊?”
许七安嚇了一跳,连忙摆手,“饱了饱了!这么好的菜怎么能没饱呢!”
其实他刚才光顾著害怕和震惊了,饭菜確实没怎么吃,现在肚子里正咕咕叫呢。
孟德昆也不拆穿,指了指后面刚搬上来的两箱內供酒。
“刚才祁巡抚送了两箱好酒,说是给您尝尝鲜。”
“另外,下面的人刚送来一点新鲜牛肉。”
孟德昆语气隨意,
“我其实也没吃饱。要不……晚上去家里,咱们弄个牛肉火锅?”
......
更新于 2026-03-02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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