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是真有点懵。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分辨的办法，毕竟，这俩一个有孕，一个没有。
    他很快试著去感应，然后就有点懵，啥情况？
    怎么感应不到他那还没真正成形的闺女了？
    林白一时间居然有点慌，这闺女不会又没了吧？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之前他是不想要闺女了的。
    可当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养闺女之后，突然发现闺女似乎没了，就又有点慌了，这怎么能又没了呢？
    不过，林白很快就冷静下来，他马上就想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
    隨即，他意念微动，便鬆了口气。
    隨后，他就同时抬起双手，给两边的大臀都狠狠来了一巴掌，直接將她们拍得再次飞向大海里。
    这俩，都不是真的乔仙仙。
    而真正的乔仙仙，还在海里摸鱼玩呢。
    那俩假的乔仙仙一起落进海里，林白能清晰看到她俩瞬间合二为一。
    那都是霓裳变出来的。
    林白对霓裳其实也不算是排斥，只是，霓裳变成乔仙仙的模样和他一起亲热，总让他觉得有点不自在。
    就像是，他觉得这样，不但不尊重乔仙仙，更不尊重霓裳自己。
    虽然霓裳这些年里，给他带来不少麻烦，也很多次让他觉得有些心烦，可他也不得不承认，霓裳可谓是他修仙生涯之中陪伴最久的人之一了。
    这种陪伴不是道侣间的那种陪伴，更像是那种一生之敌的陪伴。
    其实林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就像之前不论是白璇璣还是云卿，他其实都心安理得的接受。
    毕竟，他就是这种色胚，而她们的美貌和身材，也都符合他的审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白璇璣和云卿，对他来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其实也不少，有些可有可无的味道。
    而霓裳……
    她是特別的。
    林白轻轻闭上眼睛，不经意中，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而这些画面里，居然都是霓裳。
    或许，林白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霓裳其实早就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人果然不能閒著，閒著就要长脑子了啊。”
    林白睁开眼睛，远处，霓裳和乔仙仙都在海里。
    两条美人鱼在那游弋嬉戏，而林白却突然惊觉，自己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之前他已经无法直接认出霓裳的，但现在，他却一眼又能分清楚谁是霓裳谁是乔仙仙了。
    而且，这一次，他能感觉到，並非是霓裳故意让他能分清，而是，他真的拥有了分辨出霓裳的能力。
    “是因为刚才么？”
    林白再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闪过跟霓裳一起经歷过的那些画面。
    那一切，似乎越发清晰。
    “是了。”
    林白突然明悟过来。
    他之前之所以无法准確辨认出霓裳，其实並不是他的能力问题，而是因为霓裳在他的记忆里，不够清晰。
    或者说，他並没有让霓裳的一切，在他神魂里留下最清晰的印象，这才是他无法分辨出霓裳的原因。
    而现在，霓裳在他神魂深处，已经有了真正的清晰烙印。
    那，是一种质变。
    “或许，我以前认不出她，只是我没有真正认清她在我这里的地位么？”
    林白再次睁开眼睛，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心境，会在不经意中发生这么多变化。
    有时候，事情真的就这么神奇。
    原本他只想躺平睡老婆，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后天一起睡好几个，长此以往，乐此不疲。
    可突然间，他知道自己即將有个女儿。
    这个女儿来得很突然，毫无准备，但却突然改变了他的想法。
    而当初，他有儿子的时候，似乎並没有这样。
    或许，当年生儿子，对他来说，更多像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
    “莫非，我到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始成熟？”
    林白心里有种莫名感觉，这一刻，他看著海里那两条无比美丽的美人鱼，心里居然没有什么欲望，反而多了一股淡淡的温情。
    “我，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林白突然有了一种警觉，“是我真的变了，还是，我真的被影响了？”
    “那所谓的大道意志，不会真的盯上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