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叶九婷还能忍受。
衣服湿透后贴在身上,热水毫无阻挡地烫得她皮肤都疼了起来。
“好烫,楚渊你放开我,不行……啊!”
楚渊残忍地咬著她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他人很话不多,尤其是这个时候,凭著年轻的身体,一把好腰,就叫叶九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番折腾,叶九婷被楚渊裹著浴巾丟床上,嗓子都哑了。
浑身发软,尤其是她受伤的腿,有千斤重。
幸好石膏材料是高分子材料,碰水不影响塑型。
否则,她这条腿废了。
楚渊坐在床边,拿著吹风机给她吹头髮。
手指穿插在她髮丝里,按摩著她的头皮。
叶九婷躲了一下,没躲开。
楚渊把她头髮吹乾,捏了捏她受伤的小腿。
叶九婷把自己的腿缩进被窝,脸埋在枕头里面,拒绝和他沟通。
楚渊也不生气,看著她光裸的后背,欲望又在眼底翻滚。
“脾气挺大的。”
他站起来去了楼上。
叶九婷听见关门的声音,抬头看见他上楼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楚渊下来。
叶九婷爬起来,从袋子里找出自己的睡衣穿上。
拿了另外一件睡裙,走到笼子边缘,把睡裙穿过两根黄金,打个死结。
拿了凳子,把凳子脚穿过睡裙,开始转动凳子。
两根巨大的黄金开始往中间靠拢,露出了一个能通过人的距离。
叶九婷把凳子放下,轻鬆地钻出去。
爬上楼,听见厨房有做饭的声音。
叶九婷露出一个脑袋,看见楚渊在厨房,对著手机做饭。
她现在是不能站立行走,轻手轻脚地爬到门口开门。
密码锁锁了,根本出不去。
没办法,叶九婷只能爬上楼,找到一根不知道用来干嘛的钢管,杵著当拐杖。
走到窗边,操起钢管,两下把玻璃给砸碎了。
她往下面看,下面是花园的草坪,二楼的位置跳下去,问题不大。
叶九婷抬起腿,刚刚翻过去半个身体,便听见楚渊的声音传来。
“你干什么?”
叶九婷嚇得手一松,就从窗户上摔了下去。
楚渊眼眶欲裂!
动如脱兔地衝过去,快如闪电地抓住叶九婷的手。
叶九婷整个身体掉在半空,有雨滴滴落在她睫毛上。
她伸手摸了一下,放在眼前一看,是血。
叶九婷抬眸便瞧见楚渊抓著她的手臂,被窗边的玻璃刺破了一条口。
鲜血就是从那儿流出来的。
楚渊一把將她拉上去,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两人胸口贴著胸口,叶九婷清晰地感受到他激烈的心跳。
手臂还在收紧,紧得叶九婷呼吸困难。
血腥味更重,叶九婷道:“你的手臂在流血,需要包扎。”
楚渊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感受她的鲜活的温度。
过了许久,他才说:“叶九婷,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我对你怎么好都不管用,我对你严格一点,你就要跳楼,要死给我看。”
“我没要死。”叶九婷拍了拍他的后背,“可以放开我吗?”
楚渊鬆开她,眼中酝酿著看不懂的情绪,“没想死?你刚刚的行为是什么?”
“我只是想要离开这套房子,你要把我关起来,我不跑?”
“你不离婚,我会把你关起来?”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两人对视许久,叶九婷才说:“是你冤枉我故意把腿弄断,我才要离婚的。”
“你不信任我,你吼我,你说我一堆坏话?”
叶九婷委屈,指控他的行为,“你和別的女人在夜总会吟诗作对。”
她和楚渊硬碰硬,楚渊比她还硬,她一示弱,楚渊的心就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我的错,是我小人之心,但是也不准你死。”
楚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地握住,“別死,以后你想要怎样都行。”
“我真没有想死。”叶九婷再一次解释。
楚渊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晌,才掂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亲地在她嘴角落下一吻。
“如果你想死也没关係,我陪你一起死,上天入地,我都会在你身边。”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叫叶九婷有一种被毒蛇缠上,一辈子甩不掉的感觉。
就算甩掉了,身上也被他留下了毒液,他寻著气味天涯海角都能把她追到。
“我真不想死。”叶九婷语气温柔了下来。
楚渊笑了笑,“那我们去吃饭,我做了你爱吃的雪菜肉丝麵。”
“好。”
楚渊拉著叶九婷下楼,走得很慢。
叶九婷杵著钢管,一条腿,走得很艰难。
尤其下楼的时候,他完全没有要搭把手的意思。
到了餐厅,楚渊给她拉开了椅子,等她坐下。
他去厨房端了一碗麵出来。
楚渊很少下厨,但是他厨艺很好。
当初在赌船上做的饭菜就很好吃。
叶九婷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这个面也不知道怎么做的,真的超级好吃。
“好吃。”
楚渊坐在她身旁,看著她吃。
等她吃饭了,他才说:“吃饱了?”
叶九婷点头。
“那我们来沟通一下,那个视频是我心里有鬼,心里愧疚,才觉得你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
他把视频拿出来刪了。
叶九婷本来没打算这么轻易的和楚渊和好的。
离婚也不是气话,她是真想离婚。
但是楚渊主动道歉,她又硬不起来。
“我也有错,不该骂你,不该刺激你,我向你道歉。”
楚渊道:“那我们约法三章,第一,以后无论发生任何矛盾,都好好沟通,从根源解决问题。”
“好。”
“第二,我们再也不提那些不好的过去。”
“好。”
“第三,以后再也不吵架。”
“好。”
楚渊站起来,把叶九婷搂在怀里,“小九,小九……”
“我在。”叶九婷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腰腹。
“楚渊,对不起,还有,我们可能需要去一趟医院。”
楚渊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把叶九婷抱起来就往门外跑。
“你那儿疼?是不是之前在浴室我弄伤了你的腿?”
“不是,我很好,是你需要包扎,你手臂上很长的伤口,需要缝针。”
叶九婷一直看著他的伤,在他情绪没有稳定之前,没敢提。
楚渊的步伐就慢了,把她放在车上,弯腰给她盖上毯子。
关上车门,上了副驾驶。
低头看了是手腕上的伤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受一点伤,就能让叶九婷不离婚,伤得其所。
两人到了医院,楚渊在缝针,叶九婷坐在走廊等。
两个小护士一边走一边聊天,“听说没有?前几天那个打叶医生的顾老太太,在警察局断了腿后,送来医院交不起医药费,被赶出去,昨晚死在下水道臭水沟了。”
“天啦!顾博士知道吗?”
“知道,但是顾博士没去收尸,说断绝关係了,现在人还在停尸房无人问津,早上顾老爷子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就跑出医院,他开颅手术眼睛还没恢復,看不见,出门在医院门口就被车撞死了。”
更新于 2026-03-05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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