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回答聂子恆的问题。
    哪怕找白家白杨，只怕更加有副作用。
    这一晚，聂子恆通宵没睡，期间情绪疯狂过，也冷静过，但到天亮时，还是恐惧。
    他甚至都不敢出屋了，因为他不想死！
    ……
    张亮则如摆脱掉了死神的追命。
    身心真轻鬆了许多。
    但见识到了陈香的身手后，又压抑得透不过气来。
    等回到屋里后，那种憋在心里的情绪，不知不觉间在秦书苒身上找著发泄的口子。
    秦书苒疯了一般叫著，真承受不了，太强了，她感觉自己都要死了好几回一样。
    但这种感觉，又让她沉.沦得更深，更无法自拔！
    等平静下来后，张视看著剧烈颤抖的秦书苒，心中都生起了愧疚感。
    他不由得把秦书冉紧紧抱在怀里，疼惜道：
    “將来会好的，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会带你去看更美好的风景。”
    遗憾的是，秦书苒还在那种感觉中，脑袋还是空白的，没有听到张亮说的这句话。
    以张亮的性格，这其实就是对秦书苒的承诺。
    但將来是什么样？张亮也没有把握。
    只是他现在更想去往那陌生的神秘世界，他越来越明白欧阳秀所说的信念是什么。
    ……
    第2天，张亮去了飞燕菸酒店七次。
    还是关著门。
    他都忍不住好奇，难道燕飞燕还是被关在里面？难道可以不吃不喝吗？
    以及，陈香拎著那人去了哪里？
    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陈香。
    如果真不能再见到，张亮有种感觉，即：
    他会像时常想起欧阳修一样，想起这个假小子。
    还有一点，他还没有治好她脸上的雀斑。
    就如陈香怀疑的一样，张亮真藏了药，有意拖著陈香。
    虽然很不地道，但张亮只能这样做。
    因为他选择的路是这样，他要找机会敲开门，他不愿意与燕飞燕接触，陈香就是最好的敲门路径。
    一天下来，张亮真就是来回在飞燕菸酒店之间跑来跑去。
    到晚上时，张亮变得格外温柔的抱著秦书苒，动作也变得温柔。
    秦舒冉终是说道：
    “亮哥，我想像昨天那样。”
    好嘛，还嫌张亮太温柔了吗？
    那就来吧。
    这一晚，秦书苒又欲生欲死。
    堂堂校花，本该是住在校园里，活在校园里，现如今，心都在张亮身上，身体也全都在……
    好在秦书苒不是第1次，多少培养出了耐受性。
    即便天亮后两腿发软，仍是能去学校。
    每次都是张亮送他。
    以至於深邃且惊艷的s90出现在校园时，学子们便知道金主爸爸送秦书苒回来上课了。
    至於昨晚发生了什么，那是学生们心中臆想的梦。
    但事实確实也是如此，因为每晚秦书苒都被张亮收拾著。
    反正，隨著次数的增多，学子们也见怪不怪了。
    只是贴在秦舒雅身上的標籤，变得格外丑陋和低贱。
    秦书苒仍是不在乎。
    哪怕室友都有意无意和她拉开了距离，她也只是想笑。
    这些暂且不说，另一件事却不得不提。
    就是汤淑芬的事。
    她已经被关了好些天，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也就这些天里，瘦了10多斤。
    即便身上还是珠光宝气，但精气神都不匹配了。
    裴景悦想尽了办法，甚至按她妈说的去找某某某某某人，结果，都没有用。
    她再一次意识到，只能找张亮。
    只有张亮鬆口，才能找到嫂子，嫂子鬆口，她妈就能出来。
    时隔几天后，她再次打电话给张亮，约定见面。
    张亮答应了。
    当两人见面时，裴景悦忍著屈辱说道：
    “她是我妈，我知道她做的不对，但就是我妈，给个机会，我知道我俩不待见，但只要你给个机会，我可以跪下求你。”
    听听，裴景悦从没有这样认过输，但现在就算再屈辱，她都认了。
    张亮神色平静，波澜不惊。
    他可不是为了收拾裴景悦，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想法要为难汤淑芬。
    而是，汤淑芬太过分。
    好像李娜娘家没人，可以踩在李娜头上拉屎。
    张亮看著神色憔悴的裴景悦，终於说道：
    “我发个信息，你等会再打你嫂子电话试一试。”
    “你嫂子如果愿意接受，你自然就打得通，如果打不通，你以后用不著找我了。”
    就在裴景悦面前，张亮发了一条信息。
    等裴景悦再拨打那个一直关机的电话號码时，居然就这样响起了嘟嘟声。
    开机了，裴景悦焦头烂额的事，仿佛只是张亮愿不愿意发一条信息的问题。
    ……
    派出所。
    被带出小房间里的汤淑芬，面对她曾经没看在眼里的李娜，低下头认错，诚挚道著歉。
    李娜真感觉自己受不起，慌乱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下意识的看向了张亮。
    张亮可不会出声。
    秦峰调解气氛道：
    “好了，既然谅解了，这事也就到这了。”
    “汤淑芬，你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別再这样不把法律当一回事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和才能万事兴，希望你们以后別再搞得这样乌烟瘴气。”
    “好了，都走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张亮適时出声：
    “还有点事没有解决。”
    眾人都看向了他。
    张亮手指裴云崢，问道：
    “娜姐，是他抽你耳光吧，抽回去！”
    裴云崢脸色立即变了。
    李娜脸色也像开了锅。
    张亮再说道：
    “娜姐要是不愿意抽，我就替你抽。”
    李娜一咬牙，手一扬，抽在裴云崢脸上。
    裴云崢被打懵了。
    哪知。张亮又说道：
    “我的原则，至少是双倍奉还，娜姐，再抽。”
    “啪！”
    又是一耳光落在裴云崢脸上。
    整个派出所里都寂静。
    看著这一幕，没有人说话，何尝不就是裴云崢该抽！
    谁会可怜他？
    从开始到现在，他真就是个废物一样。
    说句不好听的，面对李娜抽裴云崢这样的废物，派出所的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亮带著李娜离去。
    汤淑芬走出派出所时，终於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
    感慨真的万千，但马上问道：
    “蓉蓉呢，她怎么没来？”
    裴云崢终於能说上话，甚至有些骄傲自豪的感觉：
    “妈不是同意了吗，让她接管公司，我真是找了个好老婆，不止有能力，还……她在公司忙著呢，妈放心，她已经准备了宴席，都安排好了。”
    汤淑芬很欣慰，回家洗了个澡，马上赶往儿媳安排的宴席酒店。
    倒是真安排了，但汤淑芬、裴景悦和裴云崢都到了，却是久久不见潘蓉出现。
    等裴云崢打潘蓉电话时，电话中传来声音：
    “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