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努力后,我被富婆练成魔帝 作者:佚名
第97章 共享女婿?陈萧两家达成诡异共识!
在此之前,刘建国,当著所有人的面,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这位封疆大吏对著话筒,语气平稳,说出了决定一个京城豪门命运的三个词。
“定性,谋逆。”
“彻查,冻结。”
“阻拦者,就地处置。”
电话掛断,刘建国转过身,先前因尸毒而微驼的背脊,挺得如一桿標枪。
那股久违的上位者威压,如水银泻地,笼罩全场。
在场的官员和安保,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
这就是权力的本质。
一言,可定生死。
一语,可覆百年望族。
虽说宋家有京城的大官作背书,可在江南省的势力算是完了。
刘建国快步走到周然面前,没有半分犹豫,双手抱拳,將腰深深弯下。
“周先生,救命之恩,刘某五內铭感。”
刘建国的声音透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发自肺腑的敬畏。
“从今往后,江南地界,见先生如见我。”
“谁敢对先生不敬,就是打我刘建国的脸!”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揣测周然身份的人,看他的视线彻底变了。
他们的神情交织著恐惧、敬畏与不解。
能让封疆大吏行弟子礼?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意味著,从这一刻起,周然就是江南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面对这份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的尊崇,周然神色如常,甚至没有伸手去扶。
他只是微微頷首,坦然受了这一礼。
这一切,在他看来理所应当。
周然隨手画出一道符籙,屈指一弹,魔火縈绕。
飞灰如星屑,融入旁边的一杯清水中。
“喝了它,拔除残根。”
刘建国没有丝毫迟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暖流自丹田炸开,冲刷四肢百骸,那附骨之疽般的阴冷感彻底消散,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畅感传遍全身。
“多谢先生!”
刘建国面色红润,精神矍鑠,仿佛年轻了十岁。
周然摆了摆手:
“事情已了,我先走了。”
“我派车送您!”
刘建国急忙道,
“府上有几辆特製的防弹红旗……”
“不必。”
周然转身,走向门外。
陈雅早已等候在那,极其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那姿態儼然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
看著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陈国栋老爷子摸了摸下巴,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这女儿,眼光是真毒啊。”
……
半小时后,江城老街,一个临街的热乾麵摊。
大铁锅里热气翻腾,空气中瀰漫著麻酱与辣椒油混合的霸道香气。
油腻腻的小马扎,斑驳的摺叠桌,周围坐满了刚下班的工人和觅食的学生。
谁能想到,刚才还在督抚府邸一言定乾坤的周然,眼下正坐在这里。
“老板,两碗热乾麵,多麻酱,多辣!”
周然熟练地喊了一声,掰开一次性筷子,在桌角磕了磕。
他对面,坐著陈雅。
这位平日里挥金如土的富婆姐姐,穿著一身精致的高定套裙,本该出现在水晶灯下的她,眼下却毫不在意地缩在这个简陋的小桌子旁。
她单手托著香腮,一双能勾魂的眼睛,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著周然看。
这个男人,前一秒还在云端之上,俯瞰眾生;
下一秒,却能安坐於市井之间,品味人间烟火。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任何刻意的炫耀都更让陈雅心颤。
“陈姐,面来了,別光看,不顶饿。”
周然把一碗拌好的面推到她面前。
陈雅噗嗤一笑,拿起筷子,优雅地挑起一根麵条送入口中,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小然,姐姐现在认定,这辈子最成功的投资,就是在那个破健身房里,把你续了下来。”
“咳咳……”
周然差点被一口辣椒油呛到。
陈雅抽出纸巾,身子前倾,温柔地帮他擦去唇边的酱汁,吐息温热地在他耳边低语:
“今晚,听我爸说他要设家宴招待你,萧老爷子坐不住了,说你早就住在萧家,名义上给你庆功,实际上嘛……
是为了抢女婿。”
“抢女婿?”
周然一愣。
“对啊,”
陈雅笑得有些狡黠,
“现在的你,可是个烫手的香餑餑。”
……
当晚,陈家庄园,灯火璀璨。
长条餐桌的主位空著,静待今晚的主角。
左手边,是陈国栋,一身便装也掩不住那股铁血之气。
右手边,是萧镇国,大病初癒,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依旧锐利。
两位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老爷子,眼下却像斗鸡一样,谁也不看谁。
周然一进门,两道灼热的视线便同时锁定了他。
“小然来啦!
快,坐陈叔这儿!”
陈国栋率先发难,直接拉开身边的椅子,
“我那儿还有几瓶特供的茅子,今晚咱爷俩不醉不归!”
“老陈头,你那酒都快成醋了吧?”
萧镇国不甘示弱地敲了敲桌子,
“周先生,这边请!
红璃特意让米其林大厨冲了你最爱喝的蛋白粉。”
周然:......
周然站在原地,只觉得两边的空气都在噼啪作响。
好不容易在中间坐下,更要命的来了。
左边,萧红璃一身红色晚礼服,周身散发著月光般的清冷。
眼下却在细心地剥著帝王蟹的蟹腿,將雪白的蟹肉一丝丝挑出,放进周然碗里。
右边,陈雅穿著黑色蕾丝旗袍,曲线玲瓏,正拿著醒酒器,半个身子几乎贴在周然身上。
为他倒上琥珀色的红酒,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臂膀。
“周然,吃蟹。”
萧红璃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
“小然,喝酒。”
陈雅的声音酥到了骨子里。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
周然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冰山,右边是火焰,只能埋头乾饭,假装自己不存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位老爷子终於撕下了偽装。
陈国栋借著酒劲,抬手一拍桌子,声如洪钟。
“老萧,明人不说暗话!
小然这孩子,我看上了,就是我陈家的半子!
以后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调一个军的炮轰他!”
说完,他挑衅地瞪著萧镇国。
意思很明显:
我有枪,你有什么?
“老匹夫,你还要不要脸!”
萧镇国当即炸毛,拍案而起。
“小然分明是我萧家的乘龙快婿!
红璃的嫁妆都备好了,只要小然点个头,整个萧氏集团明天就改姓周!”
“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有钱就是了不起!”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子,爭得面红耳赤,看那架势下一秒就要真人快打。
终於,两人爭累了,齐刷刷地扭头,死死盯住周然,异口同声地逼问:
“小然,你说!
你到底是谁家的女婿?!”
终极送命题,降临。
全场的焦点,一下集中在周然身上。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唇角。
然后,他从容起身,拿起酒瓶,先给萧镇国满上,再给陈国栋满上。
最后,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无奈中又带著理所当然地笑了笑。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必,分得那么清呢?”
一句话,全场鸦雀无声。
陈国栋和萧镇国对视一眼。
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转而露出一种“好像……也不是不行”的诡异表情。
更新于 2026-02-14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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