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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解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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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2-14 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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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穿:美利坚人狱,苟到玄幻发育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一章:解渴就行
    “林公子,请过目。
    五百五十两金票,一张不少。
    这是雪瑶那丫头的『典女契』,您也验看一下,看看可还齐全?”
    林枫面色平静,先拿起那张所谓的“卖身契”仔细端详。
    纸张是普通的桑皮纸,边缘已有些磨损泛黄,墨跡倒是清晰。
    最右侧竖写著三个稍大的字『典女契』。
    左面的正文是工整却透著冰冷的楷体:
    『立典契人方兴才,系本镇人士。
    因久欠望春阁嫖资白银二十五两正,利滚利,实无力偿还。
    今自愿將侄女方雪瑶,典押於望春阁为妓,以抵前债。
    典期定为1年,自天承运壬寅年三月初八日起算。
    期满之日,需持足色白银三百两整,方可赎人。
    若逾期不赎,或无力赎取,则任凭望春阁另行处置。
    立契人及亲属不得再有异言,空口无凭,立此典契为证。』
    林枫又拿起那叠金票,快速清点了一番。
    每张面额不等,总共五百五十两,数目无误。
    林枫將金票和典契一併收起,放入自己怀中,下一瞬就收入了空间內。
    然后,脸上適时地露出一种极其肉痛、仿佛割捨了心头至宝的表情。
    手指微微颤抖著,將玻璃珠,缓缓递到了老鴇面前。
    “唉,此珠与我相伴也有些时日了,你可要好生珍惜,莫要辜负了它。”
    林枫的语气充满了不舍与郑重,演得情真意切。
    老鴇此刻哪还顾得上他的伤感,眼中只有那枚越来越近的珠子。
    她几乎是抢也似的伸出手,一把將玻璃珠紧紧攥在了手心,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花怒放。
    她將珠子举到眼前,对著烛光痴迷地看了又看,嘴里忙不迭地保证:“林公子您放心,从今往后,它就是我的命根子,就算是我自个儿丟了,它也绝对丟不了。”
    狂喜过后,她总算想起正事,连忙转头对一直候在门边的贴身丫鬟吩咐:“快,带林公子去雪瑶姑娘的闺房,好生伺候著!”
    “慢著”林枫开口道;
    隨即指了指旁边有些不知所措的赵二牛,“给我这位兄弟,也安排两个模样周正、性子活泼些的红倌人,要好生招待。”
    “哎哟,您瞧我这记性,林公子放心,保证让这位爷满意。” 老鴇满口答应,又对另一个丫鬟吩咐了几句。
    安排妥当,老鴇再也按捺不住,便將那玻璃珠贴在胸口,头也不回地衝出房间。
    连一楼大厅里那些还在等待、不满声渐起的客人们也全然拋在了脑后。
    与此同时,在望春阁后院花魁住的清幽院子。
    烛火摇曳,雪瑶的背影,被映照的修长。
    她依旧穿著那身月白色的长裙,一双秋水明眸此刻红肿著,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滚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双手紧紧揪著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一想到即將到来的命运,想到此后暗无天日、任人玩弄的人生,绝望就如冰冷的潮水,一次次淹没她的心臟。
    这望春阁,对寻欢作乐的男人来说是温柔乡、销金窟,可对她这样的女子而言,就是人间炼狱,一座插翅难飞的华丽牢笼。
    逃?谈何容易。
    老鴇为了防她们这些摇钱树逃跑,可谓煞费苦心。
    不仅常年养健仆二十人,月支钱就要五千文。
    这笔钱足够买三百斗上好的白米,就只是为了日夜盯紧她们。
    阁內的打手,白天把守门户,夜里巡视走廊。
    就连端茶递水的丫鬟,也全是老鴇安插的眼线。
    甚至后厨那个烧火劈柴的粗使婆子,都能靠举报试图逃跑的姑娘,换来一顿丰盛的酒肉奖赏。
    雪瑶曾听阁里的老人说起过,几年前有个性子刚烈的姑娘,不堪忍受,接连策划了三次逃跑。
    都被抓了回来。
    被用铁链锁在了后院最骯脏的茅房边,除了每天早晚倒夜香的那点时间,能看到点光亮,其它时间终日不见天日。
    不过月余,那姑娘便精神恍惚,最后在一个雨夜,投了后院的深井。
    连尸首都草草掩埋,无人问津。
    前车之鑑,血泪斑斑。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容貌才艺別无所长的弱女子,又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她万念俱灰、泪水模糊了视线之际,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枫推门而入,脚步轻缓。
    沉浸於巨大悲慟中的雪瑶,竟丝毫未曾察觉有人进来。
    直到林枫走到了她身前不足三步之处,挡住了烛光,投下一片阴影,雪瑶才恍然惊觉房中多了一人。
    她猛地抬头,泪眼朦朧中,看清了来人面容。
    “啊!”
    雪瑶嚇得低呼一声,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向后瑟缩,眼中流露出本能的恐惧。
    她颤抖著哀求道:“林公子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
    林枫看著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並无多少波澜,只是淡淡道:“放过你?
    我六千两银子,难不成打水漂?”
    雪瑶连连摇头,泪水涟涟:“不、不是的,我…我以后一定会努力赚钱,儘快把钱还给您”
    “靠你?” 林枫嗤笑一声,“等你赚够钱,黄花菜都凉了。”
    “可、可是…” 雪瑶抽噎著,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强扭的瓜不甜…”
    林枫闻言,反而笑了,“甜不甜无所谓,解渴就行。”
    “你…你怎么能这样。”
    雪瑶被他这赤裸裸的话语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无助的啜泣。
    头次见面,就因为林枫的话太直白让她反感,今日还是这样。
    林枫俯下身,凑近了些,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然呢?
    换一个满口黄牙、浑身臭气的糟老头子过来?
    还是换一个脑满肠肥、肥头大耳的商人?
    雪瑶姑娘,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雪瑶心中所有的抵抗意志。
    是啊逃不掉。
    不是他,也会是別人。
    眼前这位林公子,年轻,相貌俊朗,虽然说话討厌,但也直白,比起那些令人作呕虚偽的客人,已经算是好的选择了。
    她推拒的玉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往后一躺。
    紧闭上双眼,晶莹的泪珠,从脸颊缓缓滑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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