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所料,视频一经发出就收穫奇效,播放量迅速破万,流量就会带动新的流量。
当然,老观眾也会猜出新视频的质量与以往不同,就会跑去评论区留言:莉莉是不是请后期了。
莉莉丝本想如实回答,但陈可事先叮嘱:如果粉丝问起是不是请了后期,就说没有,是自己在成长。这样才能回应大家的期待。
从根源斩断那些爱吃瓜八卦的粉丝。
避免他们问出一些像什么:
后期是不是个男的。
你和后期是什么关係。
之类的试探话语。
莉莉丝当然知道陈可这么做是为自己好,可內心总有种亏欠感。
这种亏欠感在这一天內累积。
好像……一千块钱一天,工资开少了点。
又是好几天过去。
在成为莉莉丝助理的同时,陈可避开一三五工作日,又给自己找了份兼职。
工资不高,但胜得轻鬆。
就举著牌子,喊喊口號。
反正当时人家hr就是这么说的。
陈可以为是超市大促销,敲锣打鼓放著音乐游街示眾什么的。
来后一看,还真是。
陈可换上马甲,別人都是绿色,只有自己是红色,还举著牌子,在队伍最前面,后边的人喊一次,自己就举一次牌子。
这牌子上赫然写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八个红漆大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声音是震天动地,陈可冷汗狂冒,没想到自己是误入工会討薪,参与上罢工游行。
这种游行都是由地方工会组织,劳动者向工会缴纳百分比的会费,只要你以后出现什么劳动不公平待遇,工会就会出面。
该打官司就打官司。
这种罢工游行,基本就是最后手段。
陈可只记得部分州令可以罢工,反正自己以前没参与过怎么知道,这还是第一次。
“大婶,咱们这罢工討薪有后台吗?”
跟在陈可旁边的大婶负责旗帜,她也是工会一员,“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小伙子,我们工会游街示眾都多少年了,还从来没出现过问题。”
“就算出问题,只要你是工会的人,就会来保你。”
“可我不是工会的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口號声將其淹没。
“欠债……”
“不好,警司来啦!!!”
“快跑啊!!!”
听见警司,整个罢工队伍是作鸟兽散,陈可当场炸毛。
扔了牌子就跑!
谁知大婶跑路速度更快,直接百米衝刺,率先衝出。
这就是说的没问题吗???
陈可不甘落后,跑的快不快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別人甩在后面。
大约三十秒左右,身后传来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
陈可朝后面张望一眼。
结果全是冲自己来的!
自己是犯了什么王法吗?
好在陈可身手矫健,三分钟就被逮捕扣押,上了一辆警车。
悬著的心,终於是似了。
“大哥,那么多人,干嘛就抓我?”
“不抓带头的抓谁。”
“我没组织罢工。”
“你没组织?没组织举著牌子站前面干什么?还穿红衣服。”
“我是被hr聘过来的,一天就给200块。”
“行了,你也別解释,抓都抓了,还能白来?”
陈可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这话听的,就是自己倒霉唄。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一腔热血,但你这种属於恶意討薪”
这位警司抽著烟,语气还算温和,因为这次逮到的显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年轻人都是记吃不记打。
那是因为打的还不够!
多打几次就够了。
“你別担心,先打个电话吧,通知个人来保释你。”
好在问题不是很大。
基本就是逮到记过,罚钱。
陈可没打电话给老爸老妈,怕他们担心,而是打给了莉莉丝。
“打电话做什么?”
莉莉丝声音悦耳。
“你干嘛呢?”
“练瑜伽啊,你说我拍一期瑜伽视频怎么样,肯定很多人喜欢。”
陈可还在组织语言。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你该不会是想我了,想听到我的声音才…才…我告诉你,我们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我是你的老板,而你是我的工具人,僭越了,僭越懂吗。懂吗懂吗。说话。说话。喂喂说话。”
她好像心情很不错。
炮语连珠听的旁边警司都脑瓜子疼。
“我被逮捕了。”
“速来救我。”
“什么!?”
那边惊声。
“哪个警务属的?”
陈可看向那名警司大哥。
“在东郊区犯事,肯定是东郊警务属的管啊。”
“我可警告你们,那是我员工,要是敢乱来我就送你们上法庭,本小姐有的是钱。”
嘟嘟嘟……
她掛断了。
警司肃然起敬。
“她是大小姐吗?”
“昂。”
“嘖嘖嘖,意思说我们还助攻上了?”
“呵呵呵……”
警车回到警务属。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相比第一次的彷徨无措,第二次就要熟练的多,进哪道门,怎么拐都知道。
跟在后面,抬头就遇熟人。
上次把自己当业绩带回来的迪克警司,看样子是要带队出去。
“陈可?”
“呵呵…我…我又被逮进来了。”
“迪克警长和他认识?”
“我去你怎么给他逮回来了,鬆绑鬆绑!快给人家手銬鬆开!”
没想到迪克警长比陈可还急,都开始抢钥匙,急急急很急!
“警长你慌什么,不就逮著个毛头小子吗,让他家里交两千块钱就放人。”
“钥匙给我,来不及解释。”
以前他也觉得,不就逮了个毛头小子吗,顺手就给办了。
直到他看见整个贺氏集团的下场,紧接著上层开始“大清扫”“严打”从东部警务属开始,这段时间是人人精神紧绷,很难不让人联想一些。
现在又搞这一出,他都怀疑是不是这小子故意往这里窜,非要把东郊搞一个鸡犬不寧。
“其实不用那么客气,该走流程就走流程。”陈可说道。
“你真是活祖宗,有什么话到办公室说去吧,咱们能私了就私了。”
迪克把人哄到警务属属长的办公室,属长弗格斯本苦恼升职无望,一见陈可,苦恼消失,只剩惊嚇!
不是吧。又来。
这是政敌打压我的方式吗?
黑啊,真踏马黑呀!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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