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慵懒地坐在床畔,身穿一袭粉装襦裙式睡衣,质感丝滑的真丝裙料,轻柔贴合玉体,描绘出玲瓏有致的身材,和令人遐想的曲线。
裙绳於后背巧妙交错缠绕,製造出一片隱约可见背翼的迷人鏤空区域。
陈可一面往嘴里塞糕点,一面欣赏这位刚睡醒的混血美妞。
襦裙里面是一条和裙边齐平的质保暖短裤,裤边一圈圈波浪,裤腰饰带鬆散到坠下,没过裙沿。
陈可又往嘴里塞糕点。
这腿,还挺下饭。
这种不修边幅的外表说不上难看,倒不如说別有一番风味。
莉莉丝打个哈欠,粉腮半掩,秀髮慵挽,双眸中含有一潭秋水,水光瀲灩是无尽的迷离和失意。
其实只是单纯的想发一会儿呆,走一下神而已。
脑袋周围都在冒泡泡。
“你看著我干嘛…”
“我是爷们,你尊重一下我。”
也就自己这种正人君子才不会心生邪念。
莉莉丝坐起身,走动时裙身像水母一样摆动,可见其轻盈。
她静坐到梳妆檯前,照了照镜子。
“过来帮我梳头髮。”
“然后一起去吃个午饭。”
陈可没在爷们的问题上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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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说今天可以打卡上班咯?
每次梳头,这个臭金毛就免不了嘚瑟,谈及家族血脉之类的。
炫耀他们【多拉卡尔】家族多么的牛逼哄哄,多么的有钱,家业產业有多大。
“像我这么高贵的金髮,在国都肯定找不出第二位来。”
“吹牛。”
“我没有。”
看她还要跟自己犟。
都说了,家里是穷点,但人脉这一块绝对不差。
“在国都这一片,金色长髮美女我认识不下三个。”
“那些肯定血脉都不纯正。”
反正就是没见过,就詆毁。
当然,莉莉丝也有骄傲的本钱。
仗著年轻、漂亮、有背景,又是王室血脉,怎么夸都行。
搞得好像你不是混血的一样。
陈可岔开话题。
“那小奔奔你真不坐了?”
她考虑了一下。
承认刚刚床上说的是气话。
“起码这一阵我不想坐。”
“而且今天我也不想直播。”
因为大姨妈的缘故,各种精神状態都不如平常。
当夹子又很累,要是夹不起来,调动不了直播间的情绪,播了还不如不播。
“行吧,我来处理。”
那些蹲在直播间等著莉莉开播的小伙伴估计得失望了。
又只能和机器人聊聊天。
陈可手法嫻熟,给她留了个金髮及腰鱼骨辫,利落而不失优雅,优而不失干练。
大小姐很满意。
就给自己拍了几张照发出去。
乍一看,还真有点公主的样子。
陈可內心评价。
和大小姐下楼吃早餐,准確的说是午餐,吃完陈可就打算离开。
要是不直播的话,今天就去趟警务属,和老阴比贝恩叔聊聊,看看后来到底怎么个事儿。
实际就是想要去邀功请赏。
莉莉丝说什么也要跟著去。
说是想看看故事的结尾彩蛋。
陈可答应带上她。
从別墅到东郊,十分钟不到。
下车进到警署后,陈可发现同僚们都用异样目光看待自己。
雀氏,爽文小说里男主干出一番经天纬地之事后,往往就会因为差距和周围人渐行渐远,最后分道扬鑣。
嘴一歪,进门了。
可是走著走著,又不太对劲。
怎么和自己打照面的不是嘆气,就是拍著自己肩膀唉声嘆气?
“他们这是怎么了?”
莉莉丝问。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是这样吗?”
“这次我立头功,不升职我吃。”
陈可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
刚进办公室,就看见属长身后的墙上掛著牌匾,上面写著:
操所有人
铁画银鉤,笔走龙蛇。
好字,真是一手好字!
“呦,大小姐也来啦,两位快坐快坐。”
贝恩叔陪著笑脸,倒上茶水。
让人根本看不出他是系统內的属长。
“贝恩叔,今天我其实是来…”
“欸,先別说,我都懂”
弗格斯清楚陈可来意。
“来来来,先喝茶,润润嗓子。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贡茶。几千块一克呢。”
属长也太大方了吧。
陈可品鑑一口。
这味儿……好熟悉呀!
是树叶子的味道。
莉莉丝品茶不说话。
她就单纯过来听故事的,陪陈可领什么什么任务结算奖励。
“事儿呢,还在查”
“但你放心,已经初步证明,西部的確是有意栽赃给你,好拖我下水,所以你的付出是功不可没滴。”
“真是险恶……”
“要是当天你被抓回去,金程冬的父母就会第一时间指控你,然后在一小时內让你招供。只要你认罪,半小时不到就会被押送往司法中心定罪。”
陈可听的嘴唇发乾。
这什么雷霆手段。
一小时?
我真能挺1小时吗?
陈可现在是警司,知道內部的大记忆恢復术有多恐怖。
“同样的,他们失败后的代价也很大,而且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还让纪检官逮个正著,整个西部的人从上到下估计都得扒一扒咯。”
“而我们东部,因为揭发协助有功,肯定都有不同程度的好处。”
提到这个,属长美不胜收。
“听说上层很重视,为此还开了会议。”
陈可无障碍理解。
你这个派系的政党斗倒了人家那个派系的政党,他倒下,你谋利。
“可能这几个月我就会收到通知去做培训,到时候会调走去別的州。”
“恭喜恭喜,以后我就得叫您总署长了。”
陈可反手一个马屁奉上。
什么副总署,总署的。
副字儿不好听,直接叫总属。
这招对贝恩叔很受用。
人生四大美事:
他乡遇故知。
久旱逢甘霖。
洞房烛夜。
金榜题名时。
弗格斯笑著笑著,就不笑了……
在快要够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既欣喜又心酸。
这个位置他徘徊了二十年之久,从意气风发的翩翩少年,到两鬢微霜的中年。
曾经的踌躇满志,到现在的见风使舵,满嘴油滑。
说来可笑。
二十年夙愿。
不过寥寥几天。
不过尔尔一言。
贝恩·弗格斯投眼看向这对少年少女。
这可能就是天生的差距。
努力也不可能达到的差距。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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