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渐熄,雷云远去。
003宿舍地板砖上分不清谁是谁的血,三人乱战,到后面基本就是忘却伤痛,全由肾上腺素撑著,只追求一个战斗爽。
现在冷静下来都知道疼了。
绝对中立慕倾城忙著给双方递纸巾,真是看了出好戏。
起码也是麻豆7.4评分。
拳头对轰的场面太有衝击力。
他保证,这绝对是最畸形的宿舍,没有之一,真是来对了。
陈可和钱少凡擦拭伤口。
王自立脸肿的像个猪头。
都警觉著对方一举一动。
“我说你们两边都动上手了,没必要再装下去吧。”
“要不摊牌对对答案?”
钱少凡一口驳回小南梁。
“你说得好听,你怎么不爆。”
丛林法则的公式可以运用到绝大多数场景。
两边人相互怀疑,根本就很难达成信任,有误会也很难解开。
“行,那我先做个表率,就给大家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慕倾城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玉佩云纹繁复,一尾金色流苏。
“只希望我的身份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友谊。”
他將玉佩亮与三人一观。
“我乃是当今查尔木第一世界国国王第三子,慕倾城。”
同本国一样,查尔木第一世界国也被统称为『a』国。
是处於世界中绝对领先地位的国家之一,这个名头足够响亮。
以至於双方都不太信。
一个小南梁,冒出来说是王子,这是脑子冲坏了吧。
“不信可观此玉佩,我国王室证明。”
“我为啥中立?就是怕破坏游戏平衡。论身份、地位,甩你们仨几条街,已经强到不需要攀附任何人,懂了吧。”
看得出他很得意。
斗来斗去,原来自己才是宿舍身份最高贵的。
“怎么样,有我这个中立在,有什么是不能坦诚的?出了事儿我罩著。”
三人不语。
都各揣心思。
慕倾城看向王自立,“王自立,你刚才话中什么意思、什么什么你妹妹?是陈可这傢伙禽兽了你家妹子?”
任谁都听出他是为了妹子才和陈可死磕。
“他敢,我弄死他。”
“来来来,继续继续。”
两边又开始擼膀子。
隨时都有再干一下的衝动。
“哎哎哎,和气点嘛,等事情搞清楚你们再打一回合也不迟。”
他又道:
“王自立,陈可没冒犯过你家妹子,那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我们王家的事,不能透露。”
“都说了,大家坦诚一点,不交换信息,如何突破信息壁垒?”
“你看看这满屋子的血。”
“还换不来一次坦诚吗?”
王自立沉思片刻。
家族是家族。
妹妹是妹妹。
干嘛要死板的听家族的。
明知道有害有错还听吗?
衡量过后,他开口道:
“三天前,家族让人捎话给我,让我帮助妹妹玉夏接近陈可。”
“我说玉夏当年为什么放著贵族高中不上,跑去国立国都一中,原来就是听了家族安排接近陈可。”
“我就弄不明白这姓陈的什么背景什么家庭,家族这么重视。”
“就趁著今晚,安排人下手试探,搞清楚原因。”
陈可听后,目光变得锐利。
想起玉夏表白当日。
想起她身穿单薄裙衣来找自己的那个寒夜。
婉婷和妹妹的话得到验证,玉夏接近自己真的是別有所图。
慕倾城看向陈可:
“陈可你呢?没有什么想交代的吗?”
陈可拳头攥紧又松。
面对一个王自立还好。
面对整个千年世家,属实是有些无力啊。
“我只是普通的白衣学子。”
“不可能!你撒谎!”
王自立又要衝动。
“你要是白衣,我们王家凭什么记住你名字?!”
“又为什么要让玉夏接近你??”
誒????
你有病吧。
我不承认怀疑我。
我承认了还怀疑我。
是不是我现在说自己是冒牌的都没人信啦?
“我怎么知道。”
“但我能告诉你们一些事。”
他把假期以来所经歷的都尽数说出。
从莫名其妙的婚约。
到弗格斯属长的態度转变。
到和秋家老登聊起的军火。
父母身份肯定不简单,但无法定位,本想等他们回来后一问究竟,却是迟迟不归。
三人听的入神。
哪怕是生在顶流王室的慕倾城,也不敢確定。
“你父母的名字…嘶…没听过啊……要是什么大人物我肯定知道,倒是你口中那位叫莉莉丝的多拉卡尔氏……”
“莉莉丝怎么了?”
慕倾城摇头。
“没什么。”
“看来陈可你的身份需要重新定义,在自己视角是白衣,在別人眼里说不定就是別的什么角色。”
他看上去很有把握。
这是从小到大站在顶点的视角。
“你父母影响力可能很大,让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舌敝耳聋,我可以视其为是一种保护。”
“就例如我。”
慕倾城从上到下展示全身。
“要是我向外宣扬我的身份,不出半个小时,这个宿舍就会挤满人。”
“送礼的、倒贴的、献媚的,可就是没有一个敢真心换真心的。”
“这会影响到我的生活,影响到我对人的判断力,继而再无法享受平静。”
三个人看他在这凡尔赛。
好想把他给打一顿。
话中偏偏还不无道理。
“想要寻求答案,就只能向更高处寻求,高到你父母也要仰望。”
这边总结完,他又忙著总结另一边,好一副智囊做派。
“而你,王自立,哪怕你最后知道结果,也改变不了。”
“你不敢忤逆你们王家;你也劝不动自己妹妹,是也不是?”
“你妹妹甘於奉献,因为家族对她有恩,是也不是?”
没有无义务的权利,也没有无权利的义务。
——马克思
正如在家族中享受好处,就需要付出一样,二者不可分割。
王自立有火发不出。
憋的又胸闷。
一拳砸在床板上。
“你说的对!”
“说实话,我很同情,就像有的女孩自生下来,就会被当做我未来的妃子培养。她无法抗拒,我亦无法推辞。”
王自立:“他不是王室,更不是皇帝!他充其量就是某个財阀的儿子,谁都不可能左右我妹妹的命运!”
“曹尼玛,你说谁財阀的儿子??別把我家和你们这些蛀虫比!”
“我呸!”王自立一口血喷向他:
“还我们家蛀虫,你搞清楚,我妹都要割给你了,你们家是不是比我们家还要像蛀虫?”
什么??
陈可最受不了这个。
平时都只有他骂別人苟財阀,哪有別人骂自己的?
他一时接受不了。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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