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人紧缩成一团。
“你们敢!”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芸莱贵族学院的学子!”
“在外界享有特殊待遇!你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別以为蒙著脸就不知道你们是谁。”
鸡冠男知晓芸莱生这层身份的厉害,哪怕胆怯,憋著口气也要把这些说出来。
这句话当真见效,都不敢妄自出手,而是把目光看向身后,自觉的让出条道。
“学长,尾隨我有何贵干啊?”
“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陈可的轮廓从黑暗中逐渐显现。
他笑起来时,阴森森的,很诡异。
鸡冠男的表情从震惊,再到愤恨,最后强忍下来变为討好。
“陈会长…我们没有要尾隨你的意思…”
“只是想来交个朋友。”
“交朋友?是指拿著武器?”
“我……”
“欸,打住”
陈可坐在横亘在地面的钢条上,声音透著凉薄,“说那些没用。”
他翻找衣服,掏出包烟,那是一包荷,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听人说抽起来清新淡雅,就自备了。
他知道这样不对。
自己根本不会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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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时候烟也是氛围的武器。
自己年纪太小青涩、稚嫩。
就像女人需要化妆粉饰自己一样。
烟的滤镜,本身也可以是一种偽装。
让你的態度,语言,都变得有力度。
领头知道陈可想干嘛,他躬下身,护著火给陈可点燃。
这人不是谁,是警务属的迪克。
再见时已经不是队长,而是副属长。
鸡冠头怔了怔…嘴唇微张。
“说那些真没用,我今天要是没点防备,说不定现在都被断手断脚。”
“所以接下来发生点什么,你们也別怪罪,先把除他们三个外的几个全打一顿,然后押送走『处理』掉。”
这十几號人可没芸莱庇护。
马上就被摁倒制服!
各种棍棒枪托伺候。
他们各种哀嚎,求饶。
衝著鸡冠头、杀马特、矮个子三人狂吠,他们喊的越凶,这三人就越是胆怯。
曾几何时,自己也听別人这么惨嚎过,那时的自己听来是多么的悦耳。
只是眼下……未免令人胆寒。
看著那些带来的兄弟被拖走出门。
他说的处理…是什么处理?
扑通——
鸡冠头当场跪倒!
跟著跪下的还有杀马特和矮个子。
他们可没义气到替別人求情。
其实一听要处理的时候就想跪了。
“陈陈陈会长…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尾隨你。”
“我是被冲昏了头。”
“都是他,是他要打你主意的,一开始我是不想来的。”
“妈的明明你也同意了。”
“当时就你最起劲。”
三个人居然互撕起来。
真是好兄弟啊,能把对方卖的这么干净。
陈可全当是看了场闹剧。
那根烟没抽两口就快燃尽。
等看的无聊,他起身捡起地上钢管。
掂量著朝他们而去。
三人顿时嚇得往后缩!
“陈哥我我我们是芸莱生,是受保护的,就把我们放了吧……”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芸莱生嘛。”
芸莱生,当然还是得芸莱生来揍。
这样匹配机制才公平不是。
陈可嘴角叼烟,不知道是不是尼古丁的缘故,他一秒六棍,有些止不住的兴奋。
眼中暗光频频。
权力,权力,权力!
这就是权力。
只是一个电话,半个警务属的人都来了,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快意吗?
钱的时候都没这么爽过。
陈可貌似知道自己想要挥霍的不是金钱,而是权力。
“…陈…”
鸡冠头的鸡冠都被削平。
他拼尽最后一番力气,举起手,叫住陈可,他太知道陈可这是什么状態。
简单来说就是失去自控。
最后一棍子悬在半空,没有落下。
“…別打了……我们认错了…”
“再打…出人命了…”
陈可扔掉手中的铁棍。
他发现刚刚的状態有些不对,压了压胸口起伏。
亚洲蹲,蹲在快成烂泥的三人面前。
“不揍你们可以,但我要问点事。”
当中两人已快说不出话,鸡冠头也是口齿不清。
“…好好,只要…你不…揍我们…”
“跳楼的事,和你们有关?”
……
他们三人都不敢答。
生怕这种出生行为说出来又遭一顿打。
“只管回答。”
“…也不全是,我们本身就是放贷助学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跳楼也只是一种搞钱的途径,比这更烂的事都有…”
“比这更烂的?”
“呵呵…他们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身体灵魂算什么…有的…有的直接断绝和家里的关係,把自己卖入大世家当牛做马呵呵呵…多贱吶……”
陈可问这些,无非也就是更快了解当下学院年级的状况,好对应著做出调整。
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年级又该怎么去应对。
“我猜…您是在想…怎么应对?”
“……”
“呵呵呵…每一任会长都这么想,没用…人心千万种,皮囊…皮囊千万张,现在能吃饱喝足,不也一样有人当婊子吗……”
说到这里他居然是笑了。
他比陈可见得多,懂得多。
身体和精神必须同时得到解放,那才叫解放,有些人根本就救不回来。
“现在竹田辛奈压根没这个能力去管,她只想著往上爬…只想著在毕业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倒不如说她还鼓励我们这么做。”
“好处她拿,坏名声留给我们……”
“多好的事儿啊。”
“竹田会长的事,你们还知道多少?”
“臭婊子一个,她身边的男书记就有四五个,真当她有很多事要忙啊……”
“我们这一届也是跟著倒霉,带头的什么样,下面就怎么样……”
“她还想竞选会长。”
“压根就比不过人家三学年的。”
陈可起身。
“…不不问了?”
“我还知道很多。”
“把我们几个放了吧,我我都告诉你。”
情到深处,一连就磕了几个头。
“我这人有个性子,不太喜欢给自己留后患,最怕的就是千日防贼。”
一听这个,都快给人嚇尿了。
“不过谁让你是学长呢,艾拉老师说要尊敬学长,我身为会长更应该以身作则不是。”
“对对付!”
“那学长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陈可的手自然而然搭在他的肩头笑道。
“摔…的,走路不小心摔的。”
“回答正確。”
“有空再聊啊学长,以后別尾隨学弟了。”
……
……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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