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和婉婷基本天天都能见面,关係也谈得上不错,不光是曾经校友那层关係,更多的是婉婷为陈可提供过庇护。
当然,是纯友谊那种关係。
不是莉莉丝这种不正当纯友谊关係。
如今的a班经陈可上次那么一闹,就简单粗暴地分成两个群体。
霍尔海科这样的利己主义者。
陈可这种集体主义者。
这两种在社会发展中,不存在谁对谁错,也不存在完全的对立。
只是价值观上的不同。
各有好处,也各有短板。
婉婷这种善良的大小姐,一直坚定的站在陈可一边,力所能及地整顿集体。
属於不管扔到哪个社团,她都能发光发热,都能有自己的立锥之地。
莉莉丝被支出门外。
只留婉婷和陈可二人独处。
陈可把一叠叠文件整理后,搬去档案柜,做完这些他就可以回家了。
“说吧婉婷,遇到什么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
“就是想约你吃顿饭。”
“只是一顿饭这么简单?”
陈可不是疑心重。
如果单纯只是吃饭这种私事,婉婷完全不会特意跑来学生会说。
她很分得清什么场合该做什么。
而且今天的婉婷看起来怪怪的。
她的笑本该是含蓄柔情,不应该这么僵硬勉强。
陈可已是再三追问。
她的回答都只是单纯吃一顿饭。
“什么时间,周六的话有空。”
“能今天吗?”
“今天?会不会太晚了。”
在从她身边经过时,婉婷一把抓住陈可胳膊,“就今天,可以吗?”
她看起来格外不安,小心翼翼,居然是一种哀求的语气,生怕触怒或者遭到拒绝。
陈可看了难受,听了扎心。
以前两人之间可不这样,是非常平等自然的对话,是正常的朋友交谈。
没谁高高在上,也没谁低人一等。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不可以的,不就是一顿饭吗。”陈可当即答应下来。
等收拾好,锁好门。
今天的学生会就到这里吧。
陈可先把莉莉丝送上车。
“你们两个接下来是去干嘛?”
“不清楚,婉婷好像遇到点麻烦。”
一听如此,那一点点的醋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担心。
“那需要我帮忙吗。”
“她求助的是我,你別管就是。”
“嗷……那你也小心。”
婉婷站在远处,静静注视眼前的一幕。
她的目光仿佛被定格,无法从那个熟悉的身影上移开。
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失落,又像是无奈,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是这样吗。
原来是这样。
果然是这样。
直到车完全离开,她才开口:“我们也走吧。”
她没问那些多余的。
例如你们关係如何什么之类的,那些看来通通无用。
眼下的事已经不能催使她问这些。
陈可点点头,跟著坐上婉婷的私家豪车,身后还跟著黑白手套的车队。
“去哪儿吃?”
两人並坐在后排。
“去我家。”
“上次不是说…要请客赔礼吗。”
是记得有这么回事。
上次闹得挺大。
当时自己还狐假虎威,说自己是院长的亲儿子来震慑秋鸿天。
结果还歪打正著,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拿著答案看题,那时处境不是自己多牛逼,多智慧,也不是弗格斯属长头多铁,是单纯的背景够硬。
“喔……行吧。”
陈可又觉察哪里不对!
猛地抓住婉婷的手!
“是不是那老登又逼你了??”
上次也因为这事,陈可和那老登对峙。难道说又要开始了吗。
婉婷在短暂惊讶后,面色平復下来。
她把手抽了回来。
和陈可保持著一份距离。
陈可越看她越是古怪,太古怪了。
她变得不像是婉婷。
秋鸿天那老登,一定是向婉婷施压了,才压得她变成这样。
车辆驶入杰作山庄。
哪怕是来过一次,再看,也是说不出的惊艷。
山庄里就像是另一个独立的世界。
做到自给自足。
僱佣兵们训练归来,武力充沛。
就是不知道自己家的总部和这里差距是多少。
车辆靠入豪宅,本以为还是那句齐整整的『恭喜大小姐回家。』
结果没有。
白手套黑手套两边站著。
正面等候的是秋家人。
已是老態龙钟,身躯佝僂的秋鸿天,旁边站著的是他那两个儿子,以及家眷,小辈。
看样子是全家出动。
这已经是接待陈可的最高礼节。
见陈可下车,秋鸿天紧绷的面色,逐渐缓和,褶皱的脸上撑起违和的笑意。
“来啦。”
“一晃几月不见吶。”
“秋老才是,几月不见,怎么老了这么多。”
这头垂暮的老龙,变得更加沧桑了。
秋鸿天打著哈哈。
“哪有不老的道理”气氛一片融洽,“来来来,里边请,乖孙女还不快把人带进去。”
“通知厨房的人,把菜都上齐,一道都不能少。”
秋鸿天的两个儿子秋直秋爽,还从未见自己父亲这么卑微过。
就连家里晚辈都没享有过这种温柔。
秋婉婷带著陈可去往正厅。
秋鸿天在旁边嘮家常。
有一搭没一搭说著。
正厅还是那么豪华气派。
碰巧两位穿作业服的男人从里面出来。
各戴眼镜,高高大大,训练痕跡明显,胸口印著军徽。
是系统的人?
“不好意思秋老,我们临时接到通知,必须要离开,事情还是改天再谈吧。”
“我们也只是基层,揣摩不懂上层的心意,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这次……”
“这就要走啊?”
两位系统人员也是刚刚才接到命令。
据说有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到了。
“嗯。”
“没事没事,一顿饭而已,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我们真不能留了。”
两人已是显出烦躁之意。
“那好吧,秋直秋爽,送二位离开。”
“婉婷,你招待好陈小兄弟,莫要怠慢。”
陈小兄弟?
系统二人看向秋鸿天所指的少年郎。
……
这就是秋鸿天说的那位特殊人物。
芸莱院长的儿子?
他们对视一眼,犹豫了。
两头重,都很重要。
最后决定一个回去,一个留下。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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