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趴在桌上,她处理文件也处理烦了,掰著手指头算都已经有一百多个小时没有让陈可辅导学习了,这令人无比的烦躁!
今天偏偏学校都不来。
会不会是我太主动嚇到他了。
这个国家的国情好像不应该女的主动,可在我们国家这很平等啊…真是烦死了…
很快有人来到办公室,两人对视。
“你是…陈会长的书记?”
看著眼前混血金髮少女绝美的相貌和那超脱的气质,竹田会长讚嘆陈可的眼光。
论这样的女孩,藏在身边是珍饈,相伴左右是排面,比任何名牌名表都来的亮眼。
“对啊,怎么了。”
莉莉丝对竹田学姐的观感很一般。
总感觉他对陈可是图谋不轨。
今天还亲自来学生会找他,很有古怪。
她立马打消念头。
怎么了这是,是个女的来找陈可就小心眼。这可不行。
“他不在吗?”
“不在。”
“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转告他。”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不在的话就算了。我还有事……就不待了。”
竹田学姐苦笑著。
厄书记已经把原委都告诉她了。
对面没有一步步探索寻找真相,是直接闪击了我们,网络版的钢铁洪流加闪击战,挡也挡不住。
关键的是,不光朝电脑里植入了病毒,还窃取了私密信息。
这些私密信息加起来足足有1tb的高清无马,传出去能播三天三夜,毁掉竹田学姐那是轻而易举。
竹田学姐深知大势已去。
特意来向陈会长求和。
然而陈可不在。
竹田学姐下了楼,等候在外的厄书记急著上前询问,“会长…有结果吗?”
“你快滚,真是没用的废物。”
“当初不是你说很保险吗?”
“你还是吃这碗专业饭的,还信誓旦旦和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会长我知道错了,是我没用,你不能拋弃我啊会长,就算暴露了我会承担责任的!”
“你承担?你承担??你担得起吗。”
“快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学生会。”
没用的小狗就这么被拋弃了。
竹田学姐咬著手指甲,一路思考。
陈可这是手拿把柄,欲擒故纵,故意让自己著急多想,最后破防崩溃。
这样他才能拥有更多的谈判筹码。
年纪轻轻……真是有够算计的。
……
陈可才懒得鸟这些屁事,计划都被毁了,原本是想按按摩,再回去看看忘忘叔给的学习资料,最后再回学生会。
一切都让这个混蛋给毁了。
嚯嚯人家*成年少女。
当场抓包,道理在自己这边,凭什么不给予重锤。
费舍尔坐在审讯椅上。
他打量著警务属的痕跡,嘴角还掛著血渍,“你们谁来审我?”
“你?你?还是你啊?”
警务属上下无不畏之如虎。
“在我进这里开始,相信我,我的亲卫队已经回去找人了,这件事肯定会闹得很大。”
“你们所有人都会因为无知而付出代价。”
迪克听的心头髮慌。
新上任的属长克莱恩倒来贡茶。
“小王爷,其实…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们也就走走流程嘛。”
“形式是要做的,不然致国家脸面何存。不过你放心,那少女我们暂时收押了,让她改改口,事儿也就处理了。”
“那我的脸又怎么解释。”
“这个…额……”
克莱恩知道陈可这边也惹不起。
那边关係貌似也挺硬的。
最后是不是石头碰石头真不好说。
“属长,你这不对吧…那少女是我们带回来的证人。”迪克有点看不下去。
虽然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受害人改口出谅解书的片段屡见不鲜。
克莱恩压著他的肩膀,“迪克…你就別掺和了,你还是太年轻。”
“喂,嘀咕什么呢,那小子呢。”
陈可正巧打完一通电话回来。
看见费舍尔审讯椅前的茶杯,气不打一处来。
把茶杯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你们有谁见过系统人员向违法分子倒茶的吗。”
“这人让我来审。”
陈可回来一趟,更加的有底气。
“你审我?”
“噗嗤…你有几条命啊审我?够格吗。”
“懒得跟你废话,记录仪关一下。”
……
……
“姓名。”
“路西菲格斯·费舍尔。”
“性別。”
“你眼瞎吗。”
“麻烦再关一下。”
……
……
“性別。”
“…gng。”
这个性別不属於男的,也不属於女的,会隨著场地、心情、白天黑夜改变而改变。
基本无法选中。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涉嫌於今天早上9:40分,试图对一名*成年少女实施侵犯。”
“在正式询问之前,我需要告知你,你有权保持沉默,有权请律师,如果你无法负担律师费用,法庭將为你指定一位。以上说的明白吗。”
“徒劳无功,呵呵呵…你们还想判我?”
费舍尔的狂妄源自於底气。
他知道,自己犯的事再大,都会有人替自己兜底。
法律是审判不了自己的。
而且这件事不是没成吗?
陈可问:“晨雪儿呢?”
“被……被属长收押起来了。”
“……”
“把人带过来吧。”
陈可不知道这里烂到什么程度,收押受害者,多小眾的词。
可能正义在这里,都会被看作异类吧。
晨雪儿被带到审讯室。
她有些害怕,以为要审的是自己,可在见到审问座上的人是陈可后,又放下心来。
陈可没有嘘寒问暖,直入主题。
“晨雪儿女士,他当时是否想要对你图谋不轨。”
“晨雪儿…我有吗?你想清楚回答。”
“我……”
晨雪儿她不敢。
是真的不敢。
这就跟被八零后,敢不敢告诉家长老师一个道理,说出来要是问题得不到解决,后续可能会更惨。
她现在只是普通的庶民。
“你当时脱的都只剩裤衩了,还敢抵赖。”
“屋里太热不行吗?”
“你们有看到作案过程吗?”
“说吧,晨雪儿不要害怕,我不会怪你指控我的,等我出来,你一定要等我出来。”
晨雪儿被对方贪婪的眼神震慑住。
陈可架住了她的肩头,给足安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动静。
几名穿的绿绿古式服装,腰佩长剑的亲卫军,和几名统一白服,身披鎧甲霸气侧漏的女王亲卫军。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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