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什么?谁??!
陈可脑子本来被侵犯的很爽,听到老爸名字从別人嘴里被叫出来,一个鲤鱼打挺!火箭头槌。
意思说,我爸是王女党,站队后间接性把你家给搞了,最后父母入狱,亲友离散,財產清算?
然后我们两个相遇了?
孽缘…孽缘啊……
“雪儿……”
再看时,女孩娇躯蜷成了虾米,捂著鼻子,正有几滴殷红从她指缝中渗出。
陈可见状,一时不敢再想其他,意识到刚刚脑门磕她鼻子上了。
他抽出纸巾往她手里塞。
道歉诚恳。
看著他方寸大乱的样子,可真不像以往见过的陈先生,他正在关心自己。女孩眼中闪过光华。
心態微微出现了偏移。
如果这样就能得到多一点关心的话,流流鼻血也没什么嘛。
“…不要紧,我刚刚没躲开,陈先生的头没事吧。”
看著纸巾迅速被染红。
陈可拉著女孩出门,当务之急还是止血,一切之后再说。
豪华长廊——
“大家以后可都是学生会的骨干,我又是学生会书记,会长不在我老大,所以你们两个都得听我的。”
“敷著同一款面膜,泡了同一个浴池,大家以后就是姐妹,没什么恩恩怨怨是放不下的。”
三个女孩穿搭浴衣,敷著面膜,朝著廊道对面走去。
玉夏道:“我知道是陈可派你来缓解我们关係。”
“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明白,我不会和財金社发生衝突。”
“那就好,以前的事就让它隨风而去,大家都是大小姐,要大度一点。”
很快她就见到一个男孩,牵著女孩穿过廊道。
莉莉丝带头僵住。
跟著是婉婷。
玉夏回头。
婉婷道:“玉夏,你不是说他和你哥有事吗,我怎么看见有一个长得很像他的人…正拉著另一个女孩的手从这里经过。”
“什么叫像!?那就是!”
莉莉丝炸毛,调头就追过去。心底已经开始大骂陈可。
秋婉婷抿著唇,也追上去。
玉夏思忖几秒,默默给王自立打去电话。
“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大概安静了四五秒。
“…我?我我在车上呢…咋了?”
“陈可呢?”
“开车呢。”
“让他接电话。”
“…他开车不方便,等到了哥在给你回电话哈。”
咔——
通话中断。
玉夏眼中蒙上一层阴霾,这货,嘴里一句实话没有。
……
……
雪儿这边被带去休息室止血,不知道是贫血还是什么,脑袋有些发晕,眼中光斑不断,仰躺在软椅上。
“我身体素质还是…还是太弱了,本来这次还想好好服务陈先生的……”
“行了,能这样聊聊天也不错。”
“你確定当时你父亲叫的是这个名字?”
“我…”
晨雪儿想起陈可的反应。
她有一种预感,一种可怕的预感,於是笑著摇头道:
“几年前的事啦,我也不太確定,好像就是叫陈什么…可能是两个字的,也可能是三个字。”
陈可没听出女孩语气变化。
这时外面吵吵嚷嚷。
声音还很熟悉。
莉莉丝?
这人是说来就来,门被一把推开!
三个女孩赫然出现!
仅从身段气质上就能分辨出三人是谁。
莉莉丝扒掉脸上的面膜。
现在只想给大家表演一个生吃陈可。
晨雪儿见到这张脸,嚇得她是鼻血又往外冒,头更晕了。
“陈陈陈陈先生救我…”
“我不想被抽耳光啊呜…”
陈可坐怀不乱。
我我我慌什么…美容中心还不能来了是吧,自己又没去按摩洗脚。
“姓陈的,她是谁?”
“你从哪儿骗来的小姑娘。”
“小妹妹,你成年了吗?”
莉莉丝逼近后已经开启棘背龙形態。
“成了…”
这一看就不像成了。
模样体態上就是偏小。
说这是高一高二的都有人信。
“你胡说,你一看就还差著年份。”她又盯著陈可:“你真禽兽,这么迫不及待拉拽著人家来休息室是想干嘛?”
“你怎么不去写小说。”
“没看明白她鼻子被我一脑门磕破了吗。”
陈可还在抽递纸巾。
发现垃圾桶的血糰子。
“也別问我来这里干嘛,我来保养头皮有问题吗?”
“看我头髮还湿著,为了这个社团我呕心沥血,就不能做点健康养护吗?”
“莉莉丝,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还有你俩,怎么凑一起陪她胡闹,她脑子不够用,你俩还不够吗。”
莉莉丝蔫儿了。
她们在质疑我高尚品格的时候,应该去感到羞愧。
“我要和你绝交。”
“嘁…绝交就绝交!”
小金毛別过脸,她知道这是玩笑,也是给彼此台阶。
王玉夏恰时站出来,“是不是王自立带你来的?”
“不,是我带他来的。”
“和他没关係。”
陈可决定扛下所有。
某种意义上是,某种意义上又不是。
“他人呢?”
“是与不是,见了再说。”
“对!他人呢!”
莉莉丝很快找到新的目標:
“一定是王自立带他来的,这个討厌的紈絝公子哥。”
陈可向来是老实本分,完全没有公子哥的恶习,反倒是这个王自立,早是臭名远扬。
抽菸吐痰打同学,样样都占点,素质低的可以,不是他还能有谁。
“陈可你说,他在哪儿?”
“真是我带他来的。”
“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就找这家店的老板。”
……
……
天字间包房內——
王自立生出一股不妙感。
妹妹这通电话打的有些反常。
“王少爷,您不是连熊都不怕吗,怎么就一个电话,给嚇成这样。”
“…我害怕了吗?”
“冷汗都下来了。”
“不会是害怕被查岗吧。”
几个女孩跟串通好的一样,你一言我一语,架得王自立下不来台。
“笑话,我,王家的大少爷,有的是脾气,谁敢查我岗?”
“本少爷就是看你们几个欠收拾了!”
“哪儿有…討厌……”
这欲拒还迎的样子,可算是把王自立拿捏住。
女孩轻轻揉揉把人推开,抽出一条类似於肚兜的红布,“今天就玩这个吧。”
“这房间不大,我们姐妹四个躲好,王少爷抓到哪个,哪个就受罚,怎么样?”
“好好好,这个好,就这个就这个!”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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