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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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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3-09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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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楚,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影响前途不说,档案上留了污点,以后厂里招工都难。
    傻柱狠狠一咬牙,终於点了头。
    他脾气是倔,但轻重还能分得清。
    “行,我赔!郝建国,你真行!”
    傻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看向郝建国时眼里火星直冒,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郝建国却只是冷冷一笑。
    真以为他图这点钱?
    “傻柱,易中海,你们把自己当什么了?想赔钱就赔钱,想息事寧人就息事寧人?我告诉你们,晚了!现在赔多少都没用,今天我奉陪到底,一切按规矩办。”
    “动手打人还理直气壮,不知羞耻!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正说著,街道办的几位大妈也到了跟前。
    问明缘由后,纷纷指著傻柱批评起来。
    对郝建国的做法,她们倒是十分赞同。
    易中海和傻柱的脸色越来越沉。
    许大茂挤在人群里,看见傻柱这副狼狈相,心里乐开了花,几乎要喊出声来:“整死这傻柱子!”
    没多久,派出所的同志也来了。
    了解情况后,警察当场就把傻柱带走了。
    事实清楚,证人眾多,加上许大茂这样曾被傻柱欺负过的人趁机揭他老底,把他平时动不动就挥拳头的事全抖了出来。
    这回,不处理也不行了。
    “警察同志,傻柱这次……会怎么处理?”
    易中海硬著头皮上前,赔著笑拦住警察问了一句。
    他得心里有个数,万一傻柱真垮了,往后养老的人选恐怕也得另做打算。
    “从目前调查的情况看,何雨柱同志至少得拘留几天。
    至於打人的赔偿,也得照付。”
    警察话音刚落,郝建国在一旁淡淡接话:
    “按正常的赔就行。”
    听见郝建国的声音,易中海胸口一阵发闷,憋得难受。
    看著傻柱被带走,易中海和贾张氏心里又恼又恨,尤其是望向郝建国时,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怎么?你们也想动手?警察可还没走远呢。”
    郝建国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收拾了一下房间,便动手准备晚饭。
    ……
    傍晚时分,棒梗从医院回来了。
    虽然伤口处理过了,但被咬的地方肿得老高,连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看著孙子这副模样,再想到这两天破財倒霉全是因郝建国而起,贾张氏心里那股毒火越烧越旺。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咬著牙暗暗咒骂,尤其在这时,郝建国屋里又飘出晚饭的香气,简直是在她心头火上又浇了一勺油。
    晚饭过后,天光尚且清亮,郝建国正打算出门散散步,好让腹中餐食消解几分。
    他刚站起身,便瞧见三大爷阎埠贵的身影在门边犹豫地晃了晃,脸上掛著几分侷促,朝屋里望进来。
    “三大爷,您这是找我?”
    郝建国心下有些意外。
    他与阎埠贵向来没什么往来,此时对方突然登门,倒让人摸不著头脑。
    尤其引人注意的是,阎埠贵手里竟拎著两瓶酒、一条烟——在这物资紧俏的年头,弄到这些可不容易。
    谁不知道这位三大爷素来精於算计,对自己儿女都未必大方,要从他手里拿点东西,简直难如登天。
    今天他却提著礼上门……
    郝建国觉得有意思了。
    阎埠贵迈进屋,眼睛先往桌上一瞥,顿时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咽口水。
    红烧肉、红烧鱼,还有油亮的荷包蛋——这日子过得,真是神仙一般。
    “建国啊,你这小灶开得可真叫人羡慕。”
    阎埠贵搓了搓手,乾笑道,“不像我,一大家子张嘴等著,日子紧巴巴的。
    昨天想去河边钓两条鱼贴补家用,谁成想……在你这位钓鱼行家跟前,反倒闹了笑话。”
    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郝建国心里已猜出七八分。
    “三大爷,有话您直说吧,我正好要出门走走。”
    郝建国语气平和,並无他意。
    可这话落到阎埠贵耳中,却像根小刺。
    瞧瞧,人家吃撑了要消食,自家却常为半饱发愁……
    阎埠贵心里泛酸,反倒更坚定了念头。
    “建国,我就直说了——你昨天露的那手钓鱼本事,实在太高明。
    能不能……指点指点我?我愿拜你为师,这点心意,算是给老师的见面礼。”
    他说著便將菸酒搁在桌上,动作虽透著不舍,眼里却闪著期盼。
    若真能学来这手艺,往后还愁没鱼吃吗?
    郝建国瞥了一眼那礼——能从阎老抠手里拿出来,也算难得。
    反正都是散步,去河边夜钓倒也愜意,他本也喜欢垂钓。
    “成,那现在就去吧。”
    自打得了那根来自海贼世界的钓竿,郝建国同时也领悟了一套独特的钓鱼技法。
    指点阎埠贵,对他而言毫不费力。
    “老师,您是说,我应该这样……”
    “嘿!上鉤了!老师,您这法子真灵!”
    没过多久,阎埠贵便钓起一尾鱼,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这位自詡的“文化人”
    一边下竿,一边不忘奉承郝建国,巴望著多学几招。
    夜色渐深,阎埠贵越钓越精神,毫无收竿的意思。
    “法子教给你了,往后能钓多少,还得看你自己练。”
    郝建国起身,拎起空了的渔具。
    阎埠贵满口应著,头也不回,仍旧专注盯著水面。
    “明天能给家里添道菜了……”
    他低声念叨著,仿佛已看见满桌鱼鲜。
    郝建国又在外面转了片刻,却觉得腹中隱隱又空了。
    这年头夜间无处寻宵夜,好在家里还存著些肉乾。
    想到这里,他便转身朝四合院走去。
    將至家门时,忽见一道黑影鬼鬼祟祟挨著墙根挪出来,手里拎著只木桶,脚步又轻又急。
    “贾张氏?这老虔婆摸黑做什么……”
    经过基因液淬炼的身体,让郝建国的五感远超常人。
    他凝神细听,便捕捉到那压低的嘀咕声。
    只听了两三句,郝建国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郝建国暗忖这贾婆婆心肠歹毒,竟打算趁夜往自家门前泼 。
    他不动声色尾隨对方出了四合院,径直走向胡同口的公共茅房——这年头大杂院里可不设私厕,居民都得往外头解决。
    “天杀的郝建国,明日定叫你好看!坑了我五十块,还显摆家底殷实?我偏让你满屋臭气熏天!”
    贾婆婆一路低声咒骂,弯腰便要去提那污秽木桶。
    她万没料到,自己恨之入骨的对象已如影子般贴到身后。
    郝建国对这刁钻老妇毫无怜悯,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抬腿便朝那肥硕的臀部踹去。
    “哎哟——”
    贾婆婆惨呼未落,整个人已踉蹌前扑,“噗通”
    闷响里,脑袋直直栽进粪池。
    贾婆婆体態臃肿,这一坠激得粪水四溅。
    郝建国迅疾侧身避让,衣角才堪堪躲过污浊。
    老妇初时懵然,害人不成反遭祸,待回过神便挣扎嘶喊起来,这一扑腾反倒呛进满嘴 。
    郝建国瞧著这番情景不免反胃,却无半分愧疚——这分明是她自作自受。”
    他心念一转,正要抽身离去,忽见院门里又晃出个熟悉身影。
    易大爷裹紧棉袄踏进公厕,显是起夜解手。
    刚寻到坑位,却听隔间传来“呜呜”
    怪响,惊得他寒毛倒竖,疑心撞见了什么脏东西。”野狗偷食?可这动静不像啊……”
    他探头欲看分明,后背猛地挨了一记狠踹!
    “啊呀!”
    易中海失声惊叫,倒栽葱似扎进隔壁粪池。
    料理完这对祸害,郝建国长舒胸中鬱气。
    今夜连治两头禽兽,著实痛快。
    他心思忽动,转脚又往阎老师夜钓的河边去——总需个见证,证实那两人落坑与己无关。
    “老师您可回来了!您瞧这……鱼又不咬鉤了。”
    阎埠贵只当他閒逛归来,哪知方才院里已掀 。
    此刻他冻得嘴唇发青,却仍握著鱼竿,眼巴巴望著郝建国。
    郝建国瞥向水桶,里头孤零零躺著条小鱼,还是自己先前坐镇时钓上的。
    他暗自嘆服:这位爷毅力当真了得,寒冬深夜里竟与鱼儿较劲
    “唉,方才不是教过诀窍?怎的还没领悟?”
    郝建国摆出严师派头,“最后示范一次,再学不会便罢。”
    阎老师非但不恼,反如蒙恩典般连连称谢。
    不过盏茶功夫,郝建国再度展现神技,桶中鲜鱼又渐满盈。
    阎埠贵看得眼热心酸:自己熬了整夜仅得一尾,人家隨手便是满桶收穫,真叫人嫉羡难平。
    夜已深,寒气砭骨。
    郝建国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朝身边的阎埠贵说道:“天实在太冷,今天就先回吧。
    改日再约,若是冻出病来反倒不美。”
    他心中惦记著院里的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阎埠贵早已冻得瑟瑟发抖,一听还有“下次”,忙不迭点头应和,紧跟著郝建国身后,两人一道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刚踏进院门,一阵不同寻常的喧譁便扑面而来。
    若在平时,这辰光各家早已熄灯安寢,可眼下却是户户窗子透亮,人影晃动。
    “这动静……莫非院里出了什么事?”
    阎埠贵诧异地嘀咕了一句。
    郝建国却没接话,只径直朝自家屋子走去。
    原来,是易中海与贾张氏出了事。
    夜里有人起解,惊见两人竟栽在了茅坑之中,这才呼喊著叫醒了全院。
    时值严冬,两人身上棉衣厚裤吸饱了粪水,沉重异常,费了好一番周折才將他们拽上来。
    尤其那贾张氏,胖硕的身子几乎卡在坑口,更是折腾了许久。
    此刻,院子里聚了不少人
    深更半夜被吵醒,眾人的睡意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易中海与贾张氏虽已草草冲洗过,可那股浓烈的 腥臭,仿佛已渗进皮肉里,挥之不去。
    两人一露面,围观眾人便不由自主地掩鼻退后。
    易中海面沉如铁,他知道经此一遭
    正自羞愤难当,眼角余光瞥见郝建国从屋里出来,一股邪火顿时直衝头顶。
    他几步衝上前,手指几乎戳到郝建国鼻尖,厉声吼道:“郝建国!是你!肯定是你把我和贾张氏踹下去的!”
    贾张氏也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她脚上带著伤,看向郝建国的眼神里淬著毒。
    本想害人,却自个儿栽进最腌臢的地方
    “没错,准是你!”
    她尖声附和,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
    郝建国扫了他俩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朝后退开半步:“二位身上臭,嘴更臭。
    难不成真在底下吃了两口?可別挨著我这门,省得晦气沾进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易中海,“易师傅,您是 坊里的头面人,办事总得讲个凭据吧?红口白牙说我踹的,证据呢?大半夜的,二位自个儿有那嗜好,往茅坑里钻,与我何干?”
    他话里再次带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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