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褪了外裤还不够,索性连里裤也扒下,顺手扔进灶膛烧成灰烬,自己还优哉游哉哼起曲子。
转身寻来一截麻绳,將许大茂结结实实捆作一团。
“明日就叫后厨那群大姐来瞧场好戏,看你往后怎么抬头做人!”
忙完这些,何雨柱翘腿往椅中一靠,心里美得直冒泡。
这事若成了,下回便照样用在郝建国身上。
“那小子还想討俏媳妇?做梦!我非叫他身败名裂,淹在唾沫星子里不可。”
越想越得意,他摇头晃脑哼起小曲。
却不知身后已多了一道影子。
来人正是郝建国。
方才瞥见何雨柱对许大茂下手,他已隱约猜到后续,便悄悄跟来瞧个究竟。
没承想,这把火竟烧到了自己头上。
简直是自掘坟墓。
郝建国岂会轻易放过他,抬手一记掌刀劈在何雨柱后颈。
正哼著小调的何雨柱身子一软,瞪眼昏死过去。
郝建国轻弹手指,瞬息间抽尽二人精气。
“何雨柱,你既爱扒人裤子,自己也尝尝这凉快滋味罢。”
他將何雨柱的里裤也扔进灶火,转眼烧得乾净。
隨后一手一个,把何雨柱与许大茂拖到厨房门外。
许大茂身上的绳子早已被他解下丟弃。
离开前,郝建国回头瞥了一眼。
不知旁人见到这光景会作何感想。
……
次日清早,食堂几位大姐早早赶到厂里——午间的菜还得赶忙收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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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踏进厨房院门,几人便僵在了原地。
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呆呆望著眼前场面,半晌动弹不得。
“这……这两人是闹哪出啊?”
大姐们指著许大茂与何雨柱的方向啐骂起来。
可骂归骂,目光却忍不住往那二人身上瞟去。
瞧了几眼,又都意兴阑珊地摇摇头,转身忙活去了。
大妈们见状更是火冒三丈,一番斥责竟如石沉大海,那两人不仅毫无动静,还发出了些令人皱眉的声响。
一位大娘按捺不住,上前抬腿就朝地上两人的后背结实踹了几下。
“谁?!哪个踢我?”
“混帐东西,叫我知道是谁,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许大茂和傻柱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
待看清彼此的模样,两张脸霎时褪尽了血色。
“这……这是怎么搞的?傻柱,你对 了什么!”
许大茂一声嚎叫,那腔调活像是遭了多大的欺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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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死命扭动身子,可傻柱整个儿压在他上头,沉甸甸的份量让他几乎透不过气。
“你给我起开!”
许大茂尖声嚷道。
傻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许大茂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弄得他一时语塞。
他心里也直犯嘀咕:明明是自己先动的手,怎么最后落得这般狼狈?
眼下也容不得细想,傻柱咬咬牙,就想撑起身子。
可怪了,他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徒劳地挣动几下,也不过是在许大茂身上蹭了蹭。
“哎哟喂!”
“这还要不要脸面了?光天化日的,像什么样子!”
“傻柱啊傻柱,真没瞧出来你是这种人。”
“怕是单身久了,看许大茂都觉著顺眼了吧?”
在那些大娘眼里,傻柱那几下动作,分明是还不肯罢休。
而他与许大茂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更叫人生出別的联想——在她们看来,准是昨夜闹得太凶,这才虚脱了。
这桩事眨眼间就在厂子里传遍了。
莫说在这平日少有新鲜事的年岁,便是往后推多少年,这般场面也够人津津乐道许久,谁能忍住不来瞧个稀奇?没一会儿,食堂门口便聚起了一拨又一拨看热闹的人。
起初大伙儿还將信將疑,可亲眼见到这情形,个个惊得合不拢嘴。
厂里谁不知道许大茂和傻柱素来不和,如今竟闹出这一出,人群里立刻有了议论,说这两人是打出情分来了。
种种不堪入耳的猜测,就这么隨风散开了。
“闪开,都闪开!”
此时,壹大爷和贰大爷总算赶到了。
他们与傻柱、许大茂同住一个院,又是院里主事的,这事想躲也躲不开。
一见两人下身光溜溜的样子,两位大爷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心里悔得直跺脚,早知如此,真不该来蹚这浑水。
“你们的裤子呢?”
易中海和刘海中四处张望,连片布角都没找见,气得高声喝问。
回应他们的,只有许大茂和傻柱两张茫然失措的脸。
好嘛,连裤子都能弄丟?易中海脑子里首先冒出这念头。
没法子,他只得脱下自己的外衫,草草系在傻柱腰上,勉强遮一遮。
“先跟我回院子,再跟你们算帐!”
可易中海和刘海中隨即发现,傻柱与许大茂连走路都脚下发飘,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活像没了骨头。
刘海中那边稍好些,许大茂到底不算太胖,搀著还能勉强挪步。
易中海著实被折腾得够呛,傻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肩上,险些把他的脊樑给压折了。
“柱子,你使点劲自个儿走两步成不成?”
易中海喘著气埋怨,傻柱却哭丧著脸,有气无力地答:
“一大爷,我真一点儿劲都使不上了,浑身都是软的。”
这话引得四周鬨笑骤起——实在是他那模样太容易引人遐想。
易中海顿时黑了脸。
要不是还指望这人將来给自己养老,他真恨不得当场撒手不管。
这一大早的,真是触霉头。
一路上不知挨了多少道目光,易中海和刘海中只觉得这张老脸早已丟得乾乾净净。
回到四合院时,几个正嘮嗑的大妈一见这情景,全都愣住了。
有人还揉了揉眼睛,疑心自己看花了眼。
“这……柱子和许大茂是咋回事?”
“裤子哪儿去了?就这么光著回来的?”
“哎呦喂,昨儿晚上你俩干啥去了?”
七嘴八舌的追问让傻柱和许大茂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两位大爷安顿好这两人后,才在眾人不断的催问下说明了缘由。
听到许大茂和傻柱竟是光著下半身,在后厨叠在一块被人发现时,大妈们惊得简直以为天塌了。
阎埠贵本来正要出门上课,一听有这般热闹,又倒背著手摺了回来,端著先生的派头:
“得严肃批评!这简直是伤风败俗!要是传出去说是咱们院里的人,咱们的脸往哪儿搁?”
这话立刻引来一片附和,眾人纷纷指责傻柱和许大茂行事太不像话。
二大妈和三大妈面面相覷,满脸不可置信。
“先前还听傻柱念叨要討个俊媳妇呢,哪知道转头找上了许大茂,还……还做出这种没脸见人的事,唉!”
边上的人越聚越多,起鬨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阎解成几个年轻小子嚷得最欢:
“要我说,傻柱別是这儿有问题了吧?”
那人指了指脑袋,“该送医院瞧瞧去!”
“可不嘛!谁不知道他整天惦记秦淮茹?但前阵子不还风言风语说一大爷和秦淮茹有一腿吗?打从那时起他身子就不对劲了,保不齐是受了大 ,如今连脑子也出毛病了!”
两人说得眉飞色舞,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经他们一挑,四周的议论更是五花八门,什么猜测都冒了出来。
秦淮茹得了信匆匆赶回,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万没料到傻柱会闹出这样的事。
“平常看他挺老实的呀……难不成真是憋久了,憋出问题了?”
她心里暗暗嘀咕。
不论如何,有一点秦淮茹清清楚楚:经此一事,傻柱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可转念一想,她心头又泛起一丝隱秘的欣喜——傻柱要是再也说不上媳妇,不就能一直靠著自个儿,由著自己指望他了么?
何雨水也急急忙忙跑出来,看见哥哥那副模样,又急又气:
“哥!你怎么这么糊涂!这种混帐事也做得出来……往后你还怎么成家啊!”
何雨水心头火起,话衝出口的瞬间自己却先怔住了。
这姑娘仿佛忽然想通了什么,眼神飘忽地盘算起来:“也罢,我哥那木头疙瘩哪会有姑娘瞧得上?往后专心对秦姐好便是了。
贾东旭那病怏怏的模样,怕是撑不了多少日子。
等秦姐成了未亡人,我哥或许就够得上她了。”
她越想越觉著在理,竟旁若无人地嘀咕出声。
恰巧立在旁边的秦淮茹听得真切,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狠狠瞪了何雨水一眼,声音发颤:“雨水!你胡沁什么?这话若传到外人耳里,我……我还怎么在这院里做人?”
秦淮茹只觉荒唐至极——院里早有人背地唤她作“ 转世”,若再添这桩閒话,岂非坐实了污名?
谁知这时,一道慢悠悠的嗓音竟从她背后飘来:“何雨水方才说,盼著贾东旭早些咽气。
如此你便能守寡,傻柱也好名正言顺同你在一处了。”
秦淮茹骇然转身,竟见郝建国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开外。
他声音不算洪亮,却足够让四周邻里听得分明。
院中霎时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如针般刺向秦淮茹,那眼神里满是瞭然的讥誚——瞧吧,果真不是安分的。
“早先阎解成他们说傻柱为这女人发了癔症,我还不信……”
“祸水啊!幸亏郝建国没娶进门,谁沾谁晦气。
贾东旭倒了,傻柱疯了,下一个该轮到壹大爷了吧?”
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得秦淮茹心口生疼。
她不过出来看个热闹,怎就掉进了这浑水?恨意翻涌间,易中海已铁青著脸冲了出来:“满口胡言!郝建国,怎么哪儿都有你搅和!”
郝建国只耸肩轻笑:“ 如何,壹大爷您心里最明白。”
说罢拎起布包逕自出院门——他还要赶著上班,没工夫同这群人纠缠。
屋里臥病的贾东旭將院中动静听了个全须全尾。
何雨水那番话混著“ ”
的议论钻进耳朵,气得他眼前发黑,枯瘦的拳头將床板捶得咚咚闷响。
秦淮茹逃也似地窜回屋,暗自庆幸婆婆一早出了门。
她心神恍惚地走向床边,全然未察觉贾东旭眼中噬人的凶光。
“过来。”
贾东旭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秦淮茹茫然凑近,还未站稳,一只青筋暴起的手已带著风声扇了过来。
秦淮茹的脸上 辣地疼,瞬间浮起一片红肿,五道指痕清晰可见。
她愕然地望著贾东旭,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怎么也没料到,贾东旭竟会对她动手。
“你还有脸瞪我?”
贾东旭喘著粗气,声音嘶哑,“秦淮茹,我告诉你,你再敢和傻柱扯上关係,再有半点不清不楚,我绝饶不了你!”
他那副模样,活像只 到墙角的野狗,除了狂吠再也做不了什么。
秦淮茹心里憋屈,却也只能咬牙忍著。
她知道自己的名声已经够糟了,这时候再和贾家闹翻,吃亏的终归是她自己。
“东旭,你信我,那些话都是別人瞎传的……”
更新于 2026-03-09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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