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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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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3-09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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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上这么说著,脚步却一个比一个急,纷纷朝声响处涌去。
    ……
    贾东旭和壹大妈这番动静,终究惊醒了床上酣睡的两人。
    壹大爷和秦淮茹打著哈欠伸展腰肢,相继从昏沉中醒来。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几乎同时开口,话音落下才觉出不对——彼此的声音太过熟悉。
    混沌的睡意瞬间消散,两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对方。
    他们怎会睡在一处?
    震惊之余,两人也禁不住失声叫喊。
    易中海更是嚇得一骨碌从床上滚落,瘫坐在地。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昨夜明明只打算合眼歇一会儿,怎么一睁眼竟过了一夜,身边还多了个秦淮茹?
    这到底唱的哪一出?
    秦淮茹此刻脑子一片混乱,与易中海同样茫然无措。
    她分明记得自己来到此处时见到了郝建国,甚至已经扑进了他怀里。
    可之后发生了什么,无论她如何努力回想,记忆都只剩下一片空白。
    毕竟陷入昏睡的人,又怎能知晓之后的 ?
    壹大妈和贾东旭已濒临崩溃。
    壹大妈更是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不管不顾地朝易中海头上抡去。
    “好你个死不悔改的东西!不是说来替郝建国看家的吗?你就是这么看家的?”
    她边骂边打,下手又重又急,几下就把易中海打得晕头转向。
    易中海抱头躲闪,连声喊冤。
    他多想解释清楚,可壹大妈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贾东旭这边也一样——他完全不想听秦淮茹任何辩解。
    虽说之前他同意与秦淮茹离婚,可手续毕竟还没办,秦淮茹这么做,岂不是又往他头上扣了一顶绿得刺眼的帽子?
    可惜贾东旭腿脚不便,心里再恨,也追不上躲闪的秦淮茹,最后只能指著她破口大骂,过过嘴癮。
    这时,四合院的邻居们已经聚到了郝建国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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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见郝家房门大开,眾人还以为遭了贼。
    可刚靠近,壹大妈和贾东旭的怒骂就清晰地传了出来。
    所有人如同遭了雷击,顿时愣在当场。
    易中海和秦淮茹……竟然睡到了一处?
    这消息犹如炸开的浪头,眨眼间涌向四面八方,震动了整个院子。
    连那些原本赖在被窝里不愿起身的人,都一骨碌爬了起来。
    这么大的热闹若不亲眼瞧瞧,往后院里头閒聊,怕是连话都插不上。
    贾张氏打著哈欠推门出来。
    看见郝建国家门口挤满了人,还以为是郝家出了什么大事。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计划並未告诉她——在他们眼里,这位婆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也正因此,贾张氏此刻还是一副摸不著头脑的模样,甚至兴冲冲想往前凑。
    对她来说,只要郝建国倒霉,她就高兴。
    可当她走近些,听清周围人窸窸窣窣的议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哪儿是吃別人的瓜,分明是瓜砸在了自己头上。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 !丟人现眼的东西!”
    贾张氏猛地回神,尖声叫骂著衝进屋里,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髮撕打起来。
    贾东旭动不了手,她可能动。
    见贾张氏加入战局,门外围观的人们更是看得津津有味。
    如今这四合院,算是彻底乱了套。
    聋老太太自然也很快被惊动。
    有人特意將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说给她听——你不是一向护著易中海吗?
    这回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护。
    乍一听闻,聋老太太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但她终究不信,非要亲眼看见才作数。
    然而真来到现场,瞧见屋里那番景象时,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了。
    院里头许大茂瞧不顺眼的,除了傻柱便是易中海了。
    “嘿,真行!早说咱一大爷身子骨硬朗,多少年没见这种热闹了。”
    阎解成也跟著咧嘴:“得了吧,这哪叫硬朗?这叫老当益壮!”
    刘光福在一旁凉颼颼接话:“要不说还得是一大爷能耐,婆媳俩都让他揽全乎了。”
    三人一唱一和,引得四周议论纷纷,简直比过年放炮还喧腾。
    贾家母子同壹大妈这回是下了狠手的。
    易中海被打得满脸掛彩,鼻血糊了半张脸,肿得几乎辨不出原貌。
    秦淮茹也没好到哪儿去,两边脸颊印著通红的掌痕,疼得她连声討饶。
    可贾张氏哪肯轻易罢休,那架势仿佛还要扑上去撕扯。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一直 的聋老太太总算回过神,扯著嗓子喊起来:
    “都別干站著!赶紧拉人!再闹下去要出人命,咱们谁都担不起!”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官腔十足地喝道:“统统住手!这院子是郝建国同志的家,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眾人七手八脚上前,总算把扭打在一处的几人扯开。
    壹大妈与秦淮茹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壹大妈是真心觉得嫁了个败德的丈夫,悔恨淹了眼;秦淮茹的哭声里却九分是装,一分是怕——那半分真意里,寻不见一丝愧疚。
    易中海蜷在墙角发抖,连抬头都不敢。
    贾张氏和贾东旭剜向他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抄起凳子砸过来。
    那目光太厉,手段太狠——方才贾张氏左右开弓时,压根没留半点余地。
    聋老太太走到易中海跟前,沉著脸问:“你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她心底仍不愿信易中海会糊涂到在別人家做这种事。
    贾东旭此时也稍冷静了些,眼珠转了转,觉出些不对劲——就算两人真有私情,何至於挑在郝建国屋里?只是眾目睽睽,他没法当面质问,更怕说多了反惹全院耻笑。
    壹大妈咬著牙,把易中海为何来这儿看家的缘由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罢狠狠瞪向丈夫:“建国让你照看屋子,你就是这么照看的?”
    早前地窖那桩传闻,聋老太曾替易中海作保,壹大妈也信了,总觉得他还不至於此。
    可眼下这情形,与当场捉住有何分別?
    想到这里,壹大妈胸口又是一阵堵闷。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脸枯黄的苦笑。
    我……我真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你得信我,我哪敢在郝建国屋里胡来?昨晚进了门就觉得脑袋昏沉,往床上一倒便不省人事,后面的事一概不知了。”
    易中海慌忙解释,他自己也糊涂得很,但心里明镜似的——绝没做过什么越轨之事。
    他生怕这不清不楚的污名就此粘在身上。
    可他这番辩解,在许大茂一伙看热闹的人耳中,却显得苍白无力。
    “得了吧,一来就睡死过去?壹大爷,您编故事也走点心。”
    “就是,我们这不都进来了吗,怎么没一个犯困的?”
    “您这话说得可太没谱了。”
    七嘴八舌的指责砸过来,易中海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只觉得憋屈。
    一旁的秦淮茹始终没出声。
    听完壹大妈和壹大爷的话,她心里也起了疑。
    特別是易中海那句“犯困睡著”,让她脊背发凉——自己不也是进了屋就莫名其妙失去意识吗?
    难不成……
    “难道是郝建国察觉了我要算计他,反过来给我们下了套?”
    她暗自思忖,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誒,秦淮茹,发什么愣呢!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也在这儿?”
    刘光福突然扬声一问,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到了她身上。
    秦淮茹脸上一热,支吾道:“我……我找郝建国有点事,结果不知怎么进了屋,也……也睡过去了。”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唐,更別提说服別人了。
    果然,许大茂一听就嗤笑起来:
    “骗鬼呢?一个进来就睡,一个不知道怎么进来也睡,这话你们自己信吗?”
    阎解成立刻帮腔:“可不是嘛!在人家屋里睡了一觉,原因都说不明白?都到这地步了还不老实交代?要不,咱们直接报公安吧!”
    刘海中背著手,踱到易中海跟前,摆足了架势:“易中海,你这是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现在抓你进去,判刑蹲牢都有可能。
    眼下只有一条路——老老实实坦白,爭取宽大处理。”
    他嘴上说得严厉,心里却暗暗得意:这回总算揪住易中海的把柄了,非得把他从高位上拉下来不可。
    院里看热闹的住户们也纷纷指指点点,有人已经交头接耳,把两人比作那对名声扫地的古时男女。
    贾东旭拧著眉,冷眼旁观。
    他虽恼火,却也不信秦淮茹会蠢到在这节骨眼和易中海搅在一起。
    那么,问题恐怕出在郝建国身上。
    “难道……他早看穿了我们的算计,顺势给我们下了个套?”
    贾东旭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和秦淮茹想到了一处。
    “好了,这事儿我看还有不少疑点,先別急著报警。”
    一直沉默的聋老太太忽然开口,“不是我老太婆偏袒谁,要是易中海真干了伤风败俗的事,我头一个把他扭出去!可眼下情形,確实有些说不通。”
    她话说得似乎公正,其实句句都在拖延,生怕真把公安招来。
    这精明的老人早就瞧出其中蹊蹺。
    “我就问大伙一句——若你们真想干那档子事,是会选在自家院里,还是外头?是会跑到別人家去,还是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
    老太太目光扫过眾人,慢慢补了一句。
    眾人一时语塞,倒不是觉得这话没道理——易中海再糊涂,也不至於跑到別人家里做这种落人口实的事。
    其中必有隱情。
    “话说回来,家里闹成这样,郝建国人呢?”
    一直沉默的聋老太忽然开口,目光扫过人群。
    她隱约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著蹊蹺,说不定就是那姓郝的暗中捣鬼。
    话音才落,院外就传来了说笑声。
    “哈哈哈,建国,你这钓鱼的本事我真服了!郝老师,您就行行好,教教我吧。”
    阎埠贵的声音由远及近。
    “三大爷,不是我不教,实在是你没这根弦儿。
    有些事啊,光靠努力可成不了。”
    接话的正是郝建国。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阎埠贵一脸討好地跟在郝建国身边,两人不紧不慢地迈进院子。
    郝建国手里还拎著个铁皮水桶,里头扑腾著好几尾鲜鱼。
    一见自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郝建国心中暗笑:看来事情正按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哟,这都聚在这儿做什么呢?建国家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抻著脖子张望,满脸写著想看热闹。
    “郝建国你可算回来了!赶紧去看看吧,你家都快被人糟蹋坏了!”
    “就是,再晚点儿回来,屋里都没法待人了!”
    许大茂几个立刻扯著嗓子嚷起来,话里话外却透著一股幸灾乐祸的劲儿。
    郝建国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屋里走。
    才到门前,聋老太就拄著拐杖拦了上来,语气严厉:“郝建国,你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眼神锐利,仿佛已认定他是幕后推手。
    郝建国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茫然:“什么怎么回事?老太太,您要我说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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