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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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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3-17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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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青洲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奶子闷住的、极其沉闷却又极度高亢的嘶吼!随后,一股滚烫灼白的浓精,如同脱缰的野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他自己的小腹、胸膛,甚至溅到了殷千时的手臂和下巴上!
    “哈啊……哈啊……”剧烈的喷射过后,许青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连含着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巴无力地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却洋溢着一种到达极乐彼岸后的、虚脱而幸福的傻笑。
    殷千时也微微喘息着,撑起身子,看着身下这个又一次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抽出依旧被紧握的手,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今晚,看来是注定无法安生了。她认命地起身,准备再次唤水,清理这一片淫靡的战场。而那个罪魁祸首,显然已经心满意足地陷入半昏睡状态,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着:“妻主……好香……好爽……”
    寝殿内暖昧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情欲、汗液与淡淡腥膻的空气,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缠的余温。殷千时唤来了热水,仔细而迅速地清理着彼此身上的狼藉。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一种近乎孤高的优雅,即使是在处理这些淫靡的痕迹时,也显得从容不迫。
    许青洲瘫软在床榻上,像一摊烂泥,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他半眯着眼,目光痴迷地追随着殷千时移动的身影,看着她用温热的湿毛巾,轻柔地擦拭过他汗湿的胸膛、黏腻的小腹,以及那根刚刚经历了两轮疯狂喷射、此刻显得有些倦怠的巨物。当微凉的毛巾触碰到那敏感的部位时,他仍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身体轻轻颤抖,但那根物事却只是懒洋洋地跳动了一下,并未如之前那般立刻勃发。
    他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被顺毛的大型犬。清理完毕后,殷千时将他稍微挪动,换上了干净清爽的床单。许青洲任由她摆布,只觉得浑身酥麻惬意,浓郁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上,他只想就这么沉沉睡去,鼻尖萦绕的尽是妻主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清雅香气。
    然而,就在他意识即将沉入黑暗边缘时,却感觉到身边的床榻微微下沉。紧接着,一具微凉却柔软馥郁的身体,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身侧。
    许青洲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中,是殷千时近在咫尺的容颜。银白的长发如同月华般铺散在枕畔,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他难以读懂的、近乎温柔的光芒。她看着他,然后做了一件让许青洲瞬间睡意全无、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的事情。
    她纤细的手指,如同灵巧的玉蝶,轻轻地探入他的腿间,握住了那根虽然经过两次宣泄、体积有所收敛,但底子依旧雄厚、触手仍旧沉甸甸的性器。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沙哑而疑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懵懂。他以为妻主只是如同往常无数个夜晚那样,在他入睡前,例行公事般地将它安抚地握在手中,给予他最后一点安心。毕竟,按照以往的惯例,如此激烈的欢爱之后,尤其是他还被“惩罚”得这般凄惨,今夜理应到此为止了。
    但殷千时的动作,却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
    她没有只是握着,而是用手指丈量了一下那依旧可观的长度和粗度,然后,在他狂喜的注视下,她竟然微微支起身子,一条纤长白皙的腿跨过他的腰身,然后,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将那根半软状态的、顶端还带着湿润痕迹的巨物,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光洁无毛的粉嫩入口!
    “!!!”许青洲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他不敢相信!妻主竟然……竟然……
    当那硕大、滚烫、即使处于半软状态也依旧尺寸骇人的龟头,挤开两片娇嫩湿滑的阴唇,触碰到底下那个紧致无比、温热异常的入口时——
    “嗡——!”
    许青洲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完全不受他控制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骇人热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那一点,疯狂地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比任何药物都更凶猛、更直接的刺激!是独属于妻主身体的召唤!是他这具身体、这个灵魂,烙印在骨血里的、对彻底融入她的渴望!
    “呃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带着极致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嘶吼,猛地从许青洲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刚才还软塌塌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弓,腰腹部的肌肉块块贲起!
    而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他腿间!
    那根前一秒还显得颇为“温顺”的半软物事,在龟头触及到那梦寐以求的温柔之乡的刹那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与灵魂!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种近乎恐怖的力量,骤然勃发、膨胀、坚硬起来!
    几乎是眨眼之间,它就恢复了全盛时期的雄风,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紫黑色的柱身青筋暴突,滚烫如火炭,尺寸也似乎胀大了一圈,将那窄小紧致的入口撑开到极致!
    殷千时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绵长呻吟:“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在自己体内瞬间“复活”的。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脉动,几乎让她瞬间就软了腰肢。她下意识地双手撑在许青洲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进……进来了……全进来了……”许青洲泪水狂涌而出,这次是纯粹到极致的幸福和狂喜的泪水!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猛地抱住身上殷千时的纤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结合处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妻主!妻主的小穴!在咬青洲!在吃青洲的鸡巴!”他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如同有生命般,剧烈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柱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被需要感,让他幸福得快要晕厥过去!“鸡巴……鸡巴自己硬了!是妻主!是妻主让它硬起来的!它认得妻主!它只想待在妻主身体里!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浪叫,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的、急促地向上顶撞起来!虽然姿势使得他无法大肆鞭挞,但这种紧密嵌入后的细微摩擦和顶弄,配上妻主体内那惊人的吸吮力和湿热,所带来的快感竟然是如此的清晰而猛烈!
    殷千时趴伏在他身上,银发垂落,与他汗湿的黑发交织。她微微喘息着,适应着体内那根瞬间充满活力的巨物。她能感觉到它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搏动,能感觉到许青洲浑身肌肉的紧绷和颤抖。他狂喜的哭喊和浪叫,他紧紧环抱住她的双臂,都传递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和爱恋。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份突如其来、却又仿佛命中注定的充盈感。也许,对这只痴缠的大型犬而言,最好的安抚和奖励,并非言语,而是这样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接纳。
    殷千时伏在许青洲汗湿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内奔涌的、几乎要炸裂开来的狂喜与力量。那根在她体内瞬间“复活”的巨物,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充满生命力的节奏搏动着,烫得她花心深处都跟着阵阵发颤。许青洲的双手如同铁箍般紧紧环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就喷在她的耳畔。
    “妻主……进去了……全进去了……鸡巴好舒服……被妻主的小穴咬得好紧……”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滚烫的泪水不断滑落,滴在殷千时的颈窝,带着灼人的温度。
    殷千时微微撑起身子,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许青洲激动得通红的脸颊。她金眸低垂,看着身下这个因为极致的幸福感而显得有些狼狈的男人。他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粒深色的乳珠因为之前的“惩戒”和此刻的兴奋,更是红肿挺立如同熟透的浆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一种莫名的、带着些许征服和宠溺的念头,悄无声息地爬上殷千时的心头。既然他如此喜爱这具身体带来的欢愉,如此沉溺于这种紧密的结合,那么……不如让他更快乐一些。
    她没有试图挣脱他紧搂的臂弯,而是调整了一下跪坐在他胯上的姿势,让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巨物找到一个更契合的角度。然后,在许青洲迷离而疑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纤巧白皙的右手。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古铜色胸膛上那粒敏感的红果上!
    “啊呀——!”许青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喘!乳头传来的尖锐刺痛混合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下身那根深埋在温暖巢穴中的巨物,也跟着剧烈地跳动,顶得殷千时内部一阵酸麻,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妻……妻主?”许青洲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全新快感击中的狂乱。扇奶子?妻主……竟然扇他的奶子?!
    殷千时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她没有解释,而是再次抬手,这次是反手,用同样清脆的力道,扇在了他右边那颗同样等待“临幸”的乳首上!
    “啪!”
    “呃嗯——!另一边!另一边也!”许青洲立刻发出了更加淫靡的浪叫!这感觉太奇特了!胸前的刺痛如此清晰,却诡异地与他下身被妻主温热紧致包裹着的、极致舒爽的快感连接在了一起!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打通,疼痛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让性爱的快感呈几何倍数放大!
    他不再疑惑,只剩下狂喜的迎合!他主动挺起胸膛,将那两粒备受“欺凌”的红豆更加凸显出来,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而妖冶的表情,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打!妻主!用力打青洲的奶头!它们欠打!白日里就想着蹭妻主!”
    “啊啊!好痛!好爽!妻主扇得好!奶头要被妻主打飞了!”
    “呜呜……一边扇奶子……一边被妻主的小穴吃鸡巴……青洲……青洲要升天了!”
    而殷千时,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她开始有节奏地、左右开弓,时而用掌心扇击那硬挺的乳珠,时而用指尖掐拧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她的动作并不总是很重,但每次都精准地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与此同时,她骑乘在许青洲身上的腰肢,也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优雅,上下起伏起来。她没有像他那样疯狂地颠簸,而是用一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力求让那根粗长的巨物最深地进入自己,碾过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一种令人心痒的空虚,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填充。
    “呃啊……妻主……动起来了……您在骑青洲……您在骑青洲的鸡巴!”许青洲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全是爽出来的泪水。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柔软的布料里,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着妻主的动作,配合着她骑乘的节奏。
    殷千时骑坐在他身上,银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精致的脸颊上也浮现出动情的红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次下沉时,那粗壮的龟头是如何重重地撞开娇嫩的宫口,挤进那最深处窄小的天地;也能感受到许青洲胸前肌肉在她扇打下的紧绷和颤抖。他淫靡的浪叫和胸膛上传来的清脆击打声,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响乐,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甚至坏心地,在一次深深坐下、让龟头彻底嵌入子宫之后,暂时停止了腰肢的动作,然后俯下身,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另一边没有被扇打的乳尖!
    “嗷——!”许青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哀嚎,身体痉挛得如同风中落叶!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和下身被子宫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他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高潮前奏!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绷紧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妻主……饶了青洲……要……要去了……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和奶头一起弄射了……呜呜呜……”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殷千时抬起头,看着他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金眸中水光潋滟。她非但没有饶了他,反而重新直起身,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扇打他乳首的动作也更加密集猛烈!
    “啪啪啪!啪啪啪!”  乳肉的击打声。
    “噗嗤!噗嗤!”  性器交合的水声。
    “啊啊啊!呃嗯嗯!”  许青洲濒临崩溃的浪叫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将寝殿内的气氛推向了又一个淫靡的高潮!
    终于,在殷千时一次重重的、几乎要让两人耻骨相贴的深坐之后,许青洲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足足持续了十余秒的长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洪流,如同决堤般,猛烈地灌入了殷千时身体的最深处……
    如同狂风暴雨骤然停歇,寝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只有剧烈喘息声的寂静。
    殷千时浑身绵软,再也支撑不住骑乘的姿势,纤细的腰肢一塌,整个人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前趴伏下去,彻底压在了许青洲同样被汗水浸透的、依旧微微痉挛的胸膛上。
    “嗬……嗬……”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许青洲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的颤音。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与许青洲汗湿的黑发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撞散了架,尤其是腿心深处,那被强行开拓、反复碾磨、最终被滚烫精华浇灌的花园,传来一阵阵饱胀的酸麻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子宫仿佛还在一阵阵地收缩,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那根虽然已经结束了喷射、却依旧深深埋在里面、不肯轻易软化的巨物顶端。
    而她胸前那对饱经蹂躏的雪白巨乳,此刻也毫无间隙地、沉甸甸地压在了许青洲的古铜色胸膛上。那柔软与坚硬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重要的是,她那冰凉滑腻的乳肉,恰好覆盖住了许青洲胸前那两粒刚刚被她“惩戒”得红肿不堪、甚至隐隐泛起血丝的乳首。
    “嘶……”当那微凉的、极度柔软的触感贴上自己火辣辣刺痛的敏感点时,许青洲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又是一颤。但这疼痛之中,却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安抚的奇异快感。妻主身体的柔软和清凉,仿佛是最好的疗药,缓解着那尖锐的刺痛,却又因为肌肤相亲的亲密,勾起更深层的情欲涟漪。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力气的极致高潮,此刻正处于一种意识涣散、浑身酥麻的贤者状态。但鼻尖萦绕的,全是殷千时身上那令他神魂颠倒的馥郁体香,混合着情事后的独特气息,比任何催情香料都更令人沉醉。他能感觉到妻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能感觉到她剧烈心跳透过胸腔传来的震动,能感觉到她全身重量带来的、令人安心的压迫感,更能感觉到那根依旧与自己身体紧密相连的、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传来细微的、满足的脉动。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感,如同温暖的潮水,将他紧紧包裹。他艰难地动了动软绵无力的手臂,想要环抱住身上的挚爱,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奉。他只能勉强侧过头,用干燥的嘴唇,一下一下,轻轻地啄吻着殷千时近在咫尺的、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廓和颈侧肌肤,如同鸟儿饮水般珍惜。
    “妻主……”他发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呢喃,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眷恋和满足。
    殷千时在他细微的啄吻下,微微动了动身子,抬起了满是潮红的脸颊。她金色的瞳孔因为情欲的浸润,显得格外水润迷离,平日里清冷的神色被一种事后的慵懒娇媚所取代。她看着许青洲那双同样蒙着水汽、却亮得惊人的黑眸,看着他脸上混杂着精斑、泪痕和汗水,却洋溢着傻傻幸福的狼狈模样。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许青洲心跳几乎再次停止的事情。
    她微微嘟起了那两片被亲吻得有些红肿、却依旧饱满诱人的唇瓣,如同邀请般,缓缓地、主动地,凑向了许青洲的双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在许青洲濒临熄灭的欲火上,浇下了一瓢滚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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