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夹住他,那根粗硬之物已经几乎贯穿了她的深处。阴道如湿润的软绢,不断紧缩、收放,像是在将他整个人榨乾,或是吸入体内不让离开。
墨天埋首于她胸前,吮咬着那对柔软的玉兔,舌尖在乳尖上来回舔绕,像在祭祀什么神圣的仪轨。她的手插入他黑色湿透的发中,用力将他压得更深。
「啊……啊──哈……哈……进来……更多……再进来……用力点……啊…啊……」
圭谷的声音渐渐破碎,呻吟、哭音与喘息交织成一首浪语之歌。她像浪涛般颤抖,每一次高潮都像一个涨潮的夜,来得猛烈却又潮湿细腻。
第一次高潮来时,她身体瞬间僵直,喉中发出一声惊喘,全身抖成一团。阴道深处抽动,像是一道看不见的雷电劈过她体内。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几乎悬起,像是一张紧绷的弓。
墨天一点也不停止,反而加快抽送节奏,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的水声混为一体,潮湿得让整片沙滩似乎都浸润其中。
第二次高潮更为汹涌,当他将她翻身、从后进入时,那个角度更深,他的性器一下下撞进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哭得几乎失声。
「哈……不要……哈……那里……太…太敏感了……哈啊……我、我不行……啊──!」
她整个人瘫软在沙上,腰却被他托起,臀高高翘着。他从后面深深撞入,每一下都像是撞击她体内最隐秘的召唤点,将她连根抽空。
她的阴道不断地洩出爱液,像潮水从她体内汹涌涌出。高潮一波波袭来,像是早已堆积千年的渴望,一夕之间全都爆发。
「为什么……我这么湿……哈……这感觉……我……要被你……吸乾了……」
她眼角含泪,哭得柔媚动人,身体却又主动地往后送,一次次迎向他的深插。
而就在她第三次高潮来临的瞬间——
她忽然感觉到体内某个极深的位置,微微发烫。
像是一颗从沉睡中甦醒的火种,正在被这一场高潮一层层点燃。
「那里……墨天……我好像……好像……有东西在动……在烧……」
她的声音从颤抖变得迷茫,而墨天也察觉了。他的性器此刻彷彿与她体内某个咒的核心產生共鸣,一股强烈的吸力自她体内传来,像是要将他的灵魂整个拉进去。
她再次将他压入最深处,整个人紧紧包住他,像是天地间唯一的法器封印在她体内,只等待这一场湿润狂野的交合来解开锁链。
她又高潮了,这次是整个腹部发热,腰背发烫,乳尖收紧,整具身体像火焰绽放。
咒,在体内颤动。
像是一张隐形的符印,在子宫深处的肉墙之间,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光与热——不是眼睛能见的光,而是记忆与力量的闪烁。那是墨天前世种下的召唤,一道为她而设的禁术。
他停不下来,她也不愿停。
他们像两把相扣的剑,擦出不断重生的火。
而那股力量,正在升起。
不只是高潮,不只是慾望,而是一个更大的东西──即将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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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被他完全打开,膝盖高高抬起贴着肩侧,整具身体摊开如盛开的花,最柔软也最深处的那一点,正被墨天粗硬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涌上来。
「啊啊……不要停……再进去……深一点……我要……啊啊──!」
她已经数不清第几次高潮,整具身体像被烧红的铁丝缠住,每一下都带着刺痛、麻颤与爆炸般的快感。他的抽送节奏不再温柔,而是猛烈、坚决,像是要将千年的禁忌打穿。
她的乳房被他双手抓住,柔软地变形又弹起,乳尖早已肿胀成深红色,湿濡濡地在空气中颤动。他的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她呻吟变成哭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强行掰开。
「墨天……你……会把我弄坏……啊……好深……我不行了……我……」
她语尾失控,阴道里的爱液狂洩,整个沙滩都湿了一大片。他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翻身,让她趴跪在沙地上,从后方再度撞入——
「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狂乱,沙粒四散,她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中颤动得惊心动魄。她的脸被压在沙面,口水与汗水混成一条细线沿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不肯停。
她回头看他,满眼都是泪、都是光。
「你是……我前世的……」
话还没说完,他再一次狠狠撞入,撞破她心里的那一道闸。
就在那一刻。
咒──醒了。
她体内深处传来一股爆裂的热,像是某个灵力核心炸开,一道金红色的光从她的下腹绽放开来。那光不是外在能见,而是灵魂层次的照耀,从她的体内深处,一点点烧出火纹。
「啊──!!」
她身体被光撑开,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颤。阴道内壁剧烈收缩,那粗硬的性器被紧紧夹住,像是咒纹啟动时產生的法阵,自体内将他束缚。
墨天也感受到一股力量正从她体内涌向自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拉住。他的性器不但被吸附,甚至连灵魂都像被一个深井拉入,那井是她的身体,是她的记忆,是他自己曾经亲手种下的召唤。
她仰起头,身体颤抖到极点,乳房在空中晃动,头发被海风吹乱,她喘息着说:
「我……才不要……学什么呼吸……」
那一刻,光爆开了。
从她子宫深处,一道宛如符文的金红光阵猛然绽放,符文如流水从她体内延展,贯通她的腰、背、脖颈、眉心,最后与墨天额间隐隐绽出的符光连成一线。
两人同时一震。
那不是高潮的颤抖,那是灵魂层次的共鸣。
身体还在抽动,性器还插在她体内,爱液不断从她穴口滴落,但光阵已展开,他们彷彿从梦中坠入另一层梦。
她的眼神雾白,嘴唇半张。
他也停住了动作,却无法抽离——她的体内紧紧锁住他,就像命运从来不让他离开。
而下一瞬──
景色开始断裂,沙滩化为光点,一幅幅记忆的片段,在咒文的光中如水流般浮现。
他们曾在某个神殿相遇,她着素衣,他执法杖,山风里她第一次对他俯首称「师父」;她为他煮茶,他为她抄经,目光却一次次无法离开那对湿润的眼睛与他亲手束起的腰带。
他曾将手按在她的丹田之上,低声诵咒。
他曾说:「此身为鼎,阴阳为引。若你心动、若你潮润,便是我再临之时。」
咒,是他亲手种下的,为她,也为自己。
如今,他们相交于梦中,灵魂重合、肉身纠缠,光芒大放,他们的记忆——
终于,开始甦醒。
更新于 2026-03-18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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