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脚便將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子踹回,撞到了身后的两人,跌倒在地,捂著胸口喊疼。
其他几人见状连忙围过去关心男子的伤势,看样子那人就是领头的。
“围著我做什么,上啊!”
男子被扶起,缓和了一会,咬牙看著石头,朝围著他的几人喝道。
石头见他们还想行凶,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快步上前,趁他们刚想起身,三下五除二將几人给收拾了一顿。
这些人就是些地痞无赖,见打不过便跪著求饶。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周安和江帆下车,走上前来,开口问道。
“这位公子,我们哥几个输了钱,就想讹个钱。”领头的男子急忙道。
“你是把我当傻子么?”
周安冷笑道:“你们根本没有开口要钱,见我的车夫下车,就冲了过来,更像是谋財害命!”
“冤枉啊,我是怕车夫慌乱之下驾车逃走,这才想將人先控制住。”男子急道。
周安懒得跟他废话:“光天化日之下,尔等意图谋財害命,最轻也是个绞刑,我还有秀才功名,只要把你们交给官府,无论你们背后是谁,都死路一条!
而且你们的身份也未必查不出来,到时候你们的家人都要受到牵连!”
这里可是金陵城通往码头的路,要只是图財,除非疯了才在这里动手。
显然就是奔著他来的。
周安猜测这些人很可能是费广派来的。
上次自从上次望江楼,费广走后,后面他確实没有出现在周安面前。
但隨著那个上联的传播,两人之间的事,也传开了。
只是周安一直待在城內,即便出城游玩,也是和海思勉他们一起。
费广根本找不到机会。
如今自己要离开金陵,很可能就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周安的话一出,几人脸色皆是一变。
“公子,我愿…”
“谁要是敢乱说话,自己想想后果!”领头男子连忙呵道。
“石头!”
“老实点!”
石头闻言一脚將领头男子踹倒。
周安微笑看向之前想开口的男子,说道:“不要有什么顾忌,只要你说了,我会先放了你,给你时间逃走!”
那男子闻言脸上的犹豫顿时消散了,欣喜道:“公子此言当真?”
“我是读书人,以信为重,岂会欺骗你?而且你的同伙都听著呢,到时候官差审问一说,我也瞒不住。”周安淡淡道。
不知道是读书人的身份起了作用,还是男子想赌一把,当即把自己的身份和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他们几人是附近庄子上的,平常帮庄子管事的管理佃农。
前几天所在的庄子管事的儿子找到他们,说是让他们办一件事,事成之后会给他们每人十两银子。
至於为什么这么做,他们不知道,但他们所在的庄子,是勇毅侯府的。
今天一早管事的儿子就带他们守在路边,远远看到周安乘坐的马车过来,让他们收拾一下马车里的人。
还把管事儿子藏身的地方指了出来。
“公子!”
石头闻言看向周安,他想去抓人,又担心周安的安危。
“不用了,此时人已经跑了!”
周安摆了摆手,沉吟片刻,道:“我就不送你们去见官了,你们回去带个话,就说我是宥阳盛家女婿,这件事要是不给我个交代,后果自负!”
“听明白了么?”
“小的记下了!”
“重复一遍!”
周安让他们重复一遍,確定他们记住了,就让石头放他们走。
“公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石头疑惑道。
“就算押他们去见官,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勇毅侯府派他们来的。即便有,也牵扯不到真正的指使者!”周安摇了摇头。
得知这些人的身份,他就知道人肯定是徐北望派来的。
这些人的口供可以是可以当证据,却只能指向庄子管事的儿子。
別看他们说是帮庄子管事管理佃农的,实际上他们自己也是佃农。
一个庄子那么多佃户,光靠勇毅侯府的人肯定管不过来,需要从庄子上找一些游手好閒的人帮著管。
他们虽然是佃农,但佃农不等於卖身。
这也是周安一嚇唬,他们就愿意招供的原因。
可庄子管事的身契肯定在勇毅侯府,奴背主,除非是造反那种事,否则即便是真的,一样也是死罪。
即便闹到官府,管事儿子也会把事扛下来,不给能供出徐北望。
而且徐北望应该是被费广当枪使了,闹下去也牵扯不到费广。
但放这些人回去却可以。
………
来到码头,匯合了等待了几天的石鏗夫妻。
这半年多时间,石鏗和车三娘来看过几次石头。
周安定好回去的日子,就去信告诉了他们。
前两天夫妻俩就到了金陵,周安本想留他们在城里住,但租的院子太小,两人也不放心船,便在城外船上等著。
得知周安路上遇袭,石鏗很是自责,觉得自己应该去接周安。
“我这不是没事嘛,石头武艺不错,那些人还没靠近都被他解决了。”
周安同石鏗閒聊了一会,等要开船了,才回到船舱。
船只扬帆起航的时候,徐北望也得知他派去的人失手了。
他气的正准备骂人,管事连忙把周安那番话说了出来。
“什么?”
徐北望得知事情失败,只是恼怒,根本没有害怕。
相反他觉得周安之所以放人,没有把事情闹大,就是畏惧徐家。
可当得知周安是盛家女婿,他却觉得天塌了。
盛老太太父母去世后,就没有再回过徐家,后面更是因为盛紘的婚事和徐家彻底断了联繫。
但他这个姑奶奶的性子,他可是听说过一些的。
他祖父是过继到盛老太太父亲名下,才继承的爵位。
即便盛老太太和徐家断了联繫,名义上他祖父也是盛老太太的兄长。
一旦盛老太太来信质问,徐家是不在意,但传出去外人怎么看徐家?
继承了人家的爵位,如今还派人去打人家孙女婿。
这种事一传开,徐家能被人笑话死。
徐北望有心隱瞒,又怕盛老太太那边派人来徐家质问,只能把事情告诉父亲徐恭。
徐恭得知后,差点没气死,怒骂道:“你个蠢货,人家这是把你当枪使,他一个通判的儿子,要收拾个人,难道自己不会派人去?”
“那不是您让孩儿多多结交官宦子弟么。”徐北望反驳道。
“你…”
徐恭气的扬手欲打,可看到徐北望梗著脖子,又忍住了。
“逆子,跟我去见你祖父去!”
更新于 2026-05-08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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