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当如此。”
老掌事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沈浪仍不放心,又说了句:“都是爹妈生养的,不可敷衍了事,一卷草蓆便丟到了乱葬岗!”
老掌事连连摇头:“不会,不会,再怎么说,薄棺一口也还是有的。”
“王妃最是心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绝不会亏待他们的家人,粮食、银两断不会少。”
“如此甚好。”沈浪微微点头。
虽然穿过来已有三年,但他仍无法接受这些古人权贵不把奴僕当人的做派。
遇不到也就算了,遇到了必定要管上一管。
“你找两个信得过的来处理一下,此事暂时不要声张。”
“是,沈大人!”
......
临近晌午,沈浪总算见到了正主。
內宅凉亭內,一位年约三十的宫装美妇坐在石桌前,优雅的吃著点心。
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三位画师,立著画板,奋笔疾书。
“启稟王妃,锦衣卫的大人到了。”
“怎么这么慢啊!”
靖安王妃慵懒的扫了一眼,柳叶细眉微微上挑,不爽道:“哼,这个周雄!”
“净会敷衍我,竟然只派了一个校尉过来......”
“属下沈浪,见过靖安王妃。”沈浪笑了笑,倒是没太在意。
老掌事汗顏,快步走到近前,小声將刚刚在偏远发现两具尸体的事情详细诉说了一遍。
靖安王妃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目越睁越大,等到老掌事说完,饱满的红唇已是有些合不拢了。
“被贼人盯上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呀!!”
靖安王妃一甩袖子,整个人腾的便站了起来,颇具规模的胸脯颤巍起伏。
直到此刻,沈浪才瞧见她的全貌。
嗯......確如魏临戎所言,是个万里挑一的大美人。
身材妖嬈丰腴,但腰肢却极其纤细,肤白貌美,顾盼生姿,好像一颗熟透的蜜桃。
“王妃莫怕,有沈大人在,王府定不会有事。”
老掌事安抚道,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已对沈浪的能力完全信服。
只能说,不愧是专业人士,当真不凡吶!
“怎么会没事,都已经有人死了,这叫没事吗?!”
靖安王妃整个人颤巍巍的,声音也是。
见状,贴身丫鬟连忙上前安抚,有扇风的,有抚背的,还有餵点心的。
哄了好一会儿,靖安王妃才稍稍冷静了些。
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沈浪看的直乐。
“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两具尸体的?”靖安王妃问道。
沈浪拱了拱手:“回稟王妃,属下自幼便对血腥气极度敏感。”
“方才进府时,曾路过偏院,属下察觉到不对,便喊上掌事一同前去查看。”
“你可真厉害,这次多亏有你!”
王妃拍著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这时,她身后的那几位画师放下笔走了过来。
“王妃殿下,画好了,请您过目!”
靖安王妃接过画纸一看,像只猫似的,突然就炸毛了。
“这画的是什么,我不满意!”
“我方才有那么胆小吗,把我画的像个鵪鶉一样,丟死人了,重画!”
沈浪有点懵了,明明上一秒还担心的要死呢,这是在闹哪样?
头戴儒巾的画师朝老掌事使了个眼色。
老掌事心领神会,微微点头,上前一步,大声道:
“王妃殿下,老奴觉得这画美极了!”
那几位贴身丫鬟也凑上来帮腔:
“没错,您瞧瞧,美艷中带著三分柔弱,当真惹人怜惜,太美了!”
“真的吗?”靖安王妃面露狐疑。
掌事几人用力点头。
“那我再看看。”
王妃拿过画,仔细端详了起来,看著看著,嘴角便开始压不住了。
“即便仪態欠佳,我依旧如此美丽!”
“嗯......画的不错,赏!”
“多谢王妃恩典!”
画师长长舒了口气,千恩万谢著离开。
这是在干啥,我跑错片场了,还是她跑错片场?
沈浪有些失神,这位靖安王妃的脑迴路,当真是......不同凡响,异於常人。
老掌事小声解释道:“王妃每日都要请画师作画一幅,若是不满意,便会反覆重画。”
“一旦如此,便其什么都顾不上了,今日有大事要办,我们也是没办法,您莫见笑......”
沈浪这下懂了,原来是个反差啊!
看起来是个標准的美艷熟女,內心却是稚童的性子。
还怪好玩的。
“沈浪,今日你帮了大忙,这幅画便赏给你了!”
“......多谢王妃!”
“等一下,落款还没写~”
靖安王妃风风火火的跑了,没一会儿,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沈浪笑著道了声谢,画技確实不错,画里的人也够美,是幅好作品,收著便收著吧。
“方才说到哪了......对!”
靖安王妃只用了一秒钟,便极其丝滑切换回刚刚那副担惊受怕的模样,睫毛轻颤,忧声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呀?”
沈浪温声道:“王妃不必担心。”
“王府中侍卫眾多,只需安排妥当,便能万无一失。”
“怎么安排,我不会呀?”
“我会。”
“好好好,那就都交给你啦!”
靖安王妃开心了,喊来老掌事:“李忠!”
“有!”
“从现在起,所有侍卫都由沈浪指挥,你告诉他们,都给本妃打起精神来!”
“此间事了,本妃重重有赏!”
“老奴明白!”
“那就这样吧,我困了。”
靖安王妃打了个哈欠,回屋睡午觉去了。
李忠尷尬的拱了拱手:“沈大人……”
沈浪笑著道:“靖安王妃临危不乱,心有静气,实在难得,在下自愧不如。”
“时间紧迫,请老掌事帮我找间静室,並將王府的布局图拿来一观。”
“明白,沈大人稍等!”
......
书房。
一个时辰后。
沈浪舒了口气,放下手中毛笔。
靖安王府的守备布局终於修订完成!
沈浪弹了下墨跡未乾的宣纸,很是满意。
“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人多就是好......这下应当便万无一失了!”
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靖安王妃端著一盘牛乳糕,带著侍女走了进来。
“忙了这么久,饿坏了吧?”
“晚宴已经在准备了,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更新于 2026-05-08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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