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107:塔莉亚参战,瞬闪一击
丧钟急速癒合的伤口將袖剑包裹,高密度的肌肉仿佛拳头般紧紧捏住了刀刃。
菲利克斯两次企图抽刀均以失败告终,而他越是急迫,丧钟的笑声就愈发猖狂。
剩余的利爪们一窝蜂涌了上来企图为菲利克斯解围,但丧钟的背后那支温切斯特可不是摆设。
“哈哈哈哈!我可不屑於向垃圾动刀!”
槓桿绕著指尖旋转,枪械在斯莱德的手中仿佛成了一支耍出残影的绕笔。扛在肩上,穿插腋下,举枪平射。
这位顶级僱佣兵面对著贴身袭来的敌人用短短两秒的时间打出了六枪,且没有一枪不是爆头。
当冒著硝烟的枪口在雨中垂落,丧钟的身旁已躺满了失去战斗力的利爪。
斯莱德精湛的枪术惊呆了菲利克斯,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看来二十年前的那场大战的確令你们元气大伤啊,將还没训好的残次品放到战场上,法庭是没人了吗?”
斯莱德抓著菲利克斯的脑袋,將对方摁在了墙上。
而他胸口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
比起利爪,丧钟的自愈能力要差上许多,且没有琥珀金赋予的疼痛豁免,每一次的要害伤势都將使他被濒死的巨大痛苦反覆折磨。
可正是有了磨难,才有了如今的斯莱德。
怕疼?那就努力向上爬吧,成为最强的那个不就行了?
施莱德一直在贯彻这份信念,在天台输给死射后,近半年他都在苦练射术,这才有了今日震惊菲利克斯的一手。
可反观利爪,痛觉麻木令他们失去了对疼痛对死亡的恐惧,外部的威胁无法成为其变强的动力。
而法庭高层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惧怕利爪失控,將爪牙长年累月锁在冰柜中,漫长的休眠生涯令利爪没有任何空间以精进自身技术与武学。
在哥谭这个反派卷反派的炼蛊地,没有成长便是退步。
不过利爪神秘,数量眾多,且有著强悍的自愈能力,这些优势仍能令其在大部分时间內处於不败之地。
直到他们遇上丧钟,一个对以伤换伤早已麻木的中年男人。
菲利克斯还没有放弃,他好不容易抽出了一把袖剑,又急不可耐地將它捅入了丧钟的小腹,捅入胸口,捅入腰间。
他坚信这个男人身上一定藏著一枚琥珀金合成物,只要將这个东西挖出来,他就能破解丧钟的不死之身。
真的好疼啊,丧钟感觉脑袋都要在剧痛中炸裂了,可他想多欣赏一下猎物濒死时的挣扎,於是放任菲利克斯。
半年前他正是因为托大输给了死亡射手,如今依旧陋习不改,这个傢伙还是这么喜欢浪。
可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迪克的呼唤。
“这位先生————”
丧钟这才想起来自己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咔嚓一声,斯莱德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菲利克斯的脑袋,从碎骨渣与脑浆混合的烂肉中顺手夹出一枚琥珀金。
紧接著他一脚踢开尸体,手持著温切斯特走向迪克,顺手又衝著想要从地上爬起身的利爪的脑袋来了一枪。
“你跟我走!”
丧钟將温切斯特插回后背,揪住迪克的领口就向外拖去。
事实上,他从看见迪克的第一眼开始,莫名的烦躁感就开始在心头升腾而起,他確信自己没有绝对没见过这张脸,可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他真的很想捅迪克两刀,似乎这样子才能平復內心的烦躁。
相信东方神秘学的斯莱德不禁想起了“人有来世”的观点。
如果这个观点属实,那斯莱德相信这个叫迪克的小鬼头上辈子一定欠了自己不少钱。
倾盆暴雨中,塔莉亚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在阅读斯莱德发来的讯息后,她的嘴角勾起一道曼妙的弧线。
——
“少了一个拖后腿的小傢伙,让我们为这场无意义的追杀画上句號吧。”她將耷在额间湿漉漉的头髮捋在耳朵后,从利爪的尸体上站起身,甩去刀刃上的鲜血。
暴雨聒噪不止,昏暗的街口只有信號灯在发出光芒。
绿色、黄色、红色,三色交替,在堵塞街口的积水中不断闪烁著,也照亮了满地的利爪残尸。
亨利·巴拉德就站在街道的另一侧,捏著满是缺口的武士刀的手正不住颤抖。
原本以为女人是自知不是对手而逃跑,现在他才发现,对方只是单纯为了掩护同行少年撤离。
而在甩掉了包袱后,亨利也得以领教到了对手的全部实力。
吸纳了雷霄古生平所学的塔莉亚强得就像一只披著人皮的怪物。
想到这,亨利不由得想起埃夫拉伊姆。
如果不是这位懦弱的同胞贪生怕死,他们本可以在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彻底剿灭刺客联盟。
“利爪將为法庭流尽最后一滴鲜血。”
亨利喃喃自语,將武士刀高高举过头顶。
如果埃夫拉伊姆在这该有多好,他多想让对方看看自己无畏的模样,这才称得上是一位优秀的利爪。
亨利自我催眠的確有一手,他几乎快要骗过自己了,只遗憾那不断颤抖的双腿还是將內心的胆怯与恐惧彻底暴露。
在战爭到来之前,没有哪一位利爪真正经歷过死亡的恐惧。
琥珀金合成物给了他们太多的容错率,以至於当死亡的威胁真正降临时,大多数利爪甚至不懂得如何在恐惧中调整呼吸並握紧刀柄。
而这才是尤赖亚真正与寻常利爪拉开差距的原因,而非琥珀金与酒神因子的差距。
在琥珀金与酒神因子被发现之前,这位原初利爪踩在锋利的刀刃上,以肉体凡胎一次又一次与死神共舞。
塔莉亚挺直胸脯直视对手,將刀刃正对亨利。
“准备好了吗?”
她將常说给迪克的话说给了对手听,这场战斗,她似乎只是抱著教学的心態来面对。
“来吧!”
亨利带著哭腔的吶喊则完全暴露了其內心的恐惧。
一道闪电劈开了漆黑的天幕,也为这场对决扣响了发令枪。
塔莉亚伴著隆隆雷声,如一支疾驰的箭矢向著对手衝去。
黑髮飘飞,雨水迎面撞上面庞,它划过眼球从眼尾流逝,女人却没有眨哪怕一下眼,她的双眸中早已被噬战的血红填满。
残虐的扭曲笑容浮现於她的每一抹皱纹之中,並深深烙入了敌人的眼底。
如恶鬼扑面的塔莉亚成为了压垮亨利的最后一枚筹码。
当他选择撒开手,任由武士刀落地时,所有的骄傲与自尊也伴隨著坠落,摔在地面化为了碎屑。
亨利选择了遵从內心,成为了那个他最討厌的埃夫拉伊姆。
他逃跑了。
可塔莉亚並非雷霄古,她没有高尚到会放过背身离去敌人的武德。
刀锋凛冽后发先至,深入利爪后颈,切开面庞后从嘴角脱出。
塔莉亚为了剎车踩断了高跟,她在雨幕中滑行了十几英尺,借著髖部的旋转回身收刀,发梢於雨幕中划过一抹圆弧。
刀与刀鞘发出悦耳的碰撞声,而在她身后,被切成两段的琥珀金臼齿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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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3-26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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