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坟墓都上完了香。
文才却没挪窝,靠著一块不知道谁的墓碑,
在那儿唉声嘆气,活像个怨妇。
苏晨看见了,也是没辙。
这种事,他可没经验。
谁能想到任婷婷那丫头,好像对自己有点意思?
平心而论,任婷婷是很漂亮,身材也好,
要是换身现代的衣服,绝对女神级別。
可他现在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肩上扛著龙国的期望,
还有那没完成的系统任务悬著。
怎么也得等这趟差事了结,才能考虑个人问题。
苏晨只能无奈地朝秋生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去搞定文才。
这时候自己要是凑上去安慰,那不叫安慰,那叫显摆,太凡尔赛了。
秋生接收到苏晨的“求救”信號,
再看看旁边跟霜打茄子似的文才,心里也是门儿清。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苏晨这么个小师弟在,哪个姑娘会先看上文才啊?
更別提还是任老爷家的千金了。
秋生走过去,一把搂住文才的脖子,
“怎么了?还为情所困呢?”
文才没好气地抖开他的胳膊,一脸嫌弃。
“別丧气了。”
秋生贱兮兮地笑著,
“你要真想娶媳妇,包在我身上!我姑妈家开胭脂铺的,別的不多,就是女顾客多,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改天给你介绍几个!”
文才这才幽幽开口,
“你那么厉害,怎么自己还打光棍?”
“嘿!你懂什么?”
秋生一挺胸脯,
“我那是没想谈!我要是想谈,分分钟的事!”
这话倒不是吹牛。
秋生在这年头,也算得上帅哥一枚,五官端正,身材匀称。
再加上他姑妈开的胭脂铺可是任家镇独一份,垄断生意!
这条件,別说在民国,就是放现代,那也是妥妥的优质股,抢手货。
文才一听,来了点兴趣,
“那你倒是给我物色个好的啊!”
“放心,包在我身上!”
秋生拍著胸脯保证。
文才嘆了口气,嘟囔道,
“其实我也知道,我配不上婷婷……就是,就是第一次对一个姑娘这么动心……不过,她跟小师弟也挺般配的。”
秋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见文才终於打起精神,苏晨暗自鬆了口气。
应付这种情感纠葛,比让他去斗十个殭尸任老太爷还费劲!
眼看天色不早,香也烧得差不多了。
苏晨目光扫过四周坟头插著的香,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都是两短一长!
立刻沉声开口,
“师兄,你们看这些香!都是两短一长,恐怕今天这事不简单,咱们赶紧回去告诉师父!”
文才和秋生闻言,凑过来一看,果不其然。
每一座坟前,燃尽的香头都呈现出诡异的两短一长排列。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但也知道这绝非吉兆。
“快!快回去跟师父说!”
三人不敢耽搁,拔腿就往义庄跑去。
秋季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別快,天色暗得早。
回到义庄时,天已经擦黑。
伙计们已经將刚从墓地挖出来的任老太爷的棺材,
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停尸房中。
还没进屋,就听见文才和秋生咋咋呼呼的声音。
“不好啦!师父!出大事啦!”
九叔正在堂屋喝茶,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恨不得一脚把这两个混小子踢飞,
“嚷嚷什么?什么叫师父出大事了?!”
文才和秋生连滚带爬地衝进来,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香!上的香……都是两短一长!”
九叔闻言,面色顿时凝重起来。
苏晨適时地从怀里掏出几根在坟地特意留下的香头,递了过去。
九叔接过香头,仔细端详片刻,沉声道,
“人怕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偏偏烧成这个样子……家中出此香,定有人丧!”
文才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师父,难道是……任老爷家?”
九叔瞪了他一眼,
“不是他家,难不成是我们这?”
苏晨装作沉思了片刻,接口道,
“师父,看来问题就出在任老太爷身上。”
九叔看向苏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苏晨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
“今天刚到任老太爷坟前,我就感觉到尸气很重。开棺的时候,那股混合著煞气的尸气冲天而起,惊飞了那么多鸟雀,再加上这二十年尸身不腐,种种跡象表明……这是尸变!”
尸变?
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
文才和秋生齐刷刷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挪到棺材旁。
冰冷的棺木透著一股死气,只是把手放上去,就感觉寒意顺著指尖往骨头缝里钻。
秋生低喝一声,和文才一起猛地用力。
“吱嘎——”
沉重的棺材盖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混合著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们屏住呼吸,探头往里看。
棺材里,哪里还有白天那个枯瘦乾瘪的任老太爷!
原本深陷的脸颊此刻竟然诡异地鼓胀起来,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灰色,
仿佛泡在福马林里发酵了二十年的猪皮,油腻又肿胀。
整个身躯,都明显发福了。
不仅如此,他那双交错放在胸前的手,
指甲疯长出一寸有余,尖锐如鉤,闪烁著乌青色的诡异光泽。
九叔箭步上前,只瞥了一眼。
“快盖上!”
秋生和文才哐当一声,將棺材盖重新合上。
尸变,已经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九叔背著手,在棺材旁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片刻后,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准备纸笔墨刀剑!”
“啊?”
文才一脸茫然。
“师父……什么?”
秋生也懵了,
苏晨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个掉链子的师兄,心里也是无语。
真不愧是他俩,跟了师父这么久,
连最基本的都记不住。
这心也太大了!
九叔听到他们的蠢话,胸膛剧烈起伏,一张脸涨得通红。
指著文才和秋生,手指都在哆嗦,显然气到了极点。
这两个號,算是彻底练废了!
刚要张嘴,把积攒了十几年的怒火一口气喷出来,
苏晨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师父,是黄纸、硃砂、黑墨、菜刀和木剑吧。”
苏晨一边说,一边將一个早就抱在怀里的布包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从容地解开。
这,也是他比秋生文才晚一步进屋的原因。
布包摊开,里面的东西让九叔即將出口的咆哮硬生生憋了回去。
怒气瞬间消散,看著苏晨,眼神复杂。
就好比抽卡游戏里,连抽了几百次全是没用的r卡,
正想刪號不玩了,突然金光一闪,直接蹦出来一个顶级ssr!
这小子……简直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
“小师弟,你……你这是从哪变出来的?”
秋生和文才目瞪口呆,看著桌上齐全的“装备”,
再看看气定神閒的苏晨,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
苏晨將桃木剑递给九叔,隨口解释道,
“回来路上看到那些香,我就猜到事情不简单,很可能是尸变。刚才你们俩急著跟师父匯报,我就想,万一真是那样,咱们肯定手忙脚乱。所以乾脆先去把傢伙什都备齐了,以防万一嘛。”
苏晨的解释合情合理,將自己的先知完美掩盖成谨慎。
秋生和文才听完,对视一眼,满脸都是大写的服气。
“牛!”
“师弟,你简直神了!”
这一刻,他们在苏晨身上,仿佛看到了师父年轻时的影子。
不,比师父还靠谱!
至少师父发火的时候,是真的会踹人啊!
更新于 2026-01-30 10:02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