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女儿,多拉卡尔·莉莉丝,比可可还小两个月,打算在本地暂住几年,直到完成学业。”
“哪个学校?”
“芸莱学院。”
呵呵…芸莱…我就知道。
陈可听后也不意外。
她这齣国留学的,不读贵族学院读什么,野鸡大学吗?
杜叔既然是入赘到国外,那说明女方颇有家资,这叫莉莉丝的女孩妥妥的就是一枚大小姐!
內心想著,面上一本正经,“天下名校,是我辈学子嚮往的学府圣地。”
“到时候你们就是校友了,可不要忘了照顾我家莉莉。”
那金髮女孩不满抬头,看了眼自己家老爹。
自己什么家庭,还需要別人照顾,放外边巴结还来不及呢!
“杜叔咋知道我们会读芸莱?”
“你们事先商量过?”
杜叔一瞬不解,好似陈家兄妹读贵族学校理所应当一样。
最后只能是搪塞道:“对对,商量好的,你俩成绩这么好,就算你们爸妈不让,我也得砸钱供你们读。”
陈可听后表示怀疑。
“照顾可以,总不能少了贿赂吧,我可听说贵族学校里紈絝子弟多的很,莉莉丝初来乍到,指不定就被哪个黄毛给骗了。”
“嗯嗯嗯!我们接受贿赂的,最好是好吃的土特產!”
面对这对兄妹嬉皮笑脸的敲诈勒索,杜叔满脸无奈,笑著答应。
用餐时,陈可旁敲侧击,非常隱晦的得知了关於入赘的事。
没有到地位比狗低的地步,还是能够上桌吃饭,在家基本有话语权。
杜叔这次来主要也就是办理一下莉莉丝的入学手续,逗留不到几天就得走,到时候留人家一个小女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家里还真得照顾照顾。
“要不让这丫头来我家住?”
陈妈委婉道:
“反正家里也宽敞,多少都能照顾到。”
杜叔本来也有这种想法,但还是徵求莉莉丝的意见。
对方表示: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完全能够照顾好自己。
说这些话时,正笨拙的使用筷子。
她好像不太会使,错把筷子当成了叉子,脾气肉眼可见变得暴躁。
杜叔摇摇头,只能作罢。
酒桌上的气氛完全由大人来调动,因为是老同学,总喜欢忆往昔,说当年上学怎么怎么,说完当年,话题免不了就引到孩子身上。
“几年不见,陈可愈发帅气了,刚刚弹琴,我还以为穿越回到了年轻时候。”
陈可尷笑。
“谈女朋友没啊?”
这夸人的公式一环套一环,自己都能耳熟到这一句。
谁知话刚问出,莉莉丝目光射来!
“要是没谈的话…”
不等杜叔说完,莉莉丝“啪”地怒摔筷子!
全场一静。
“爸,你们那一辈的事能不能不要强加到我身上,我真的很烦!”
陈可看她红温,但不明所以。
“你看什么看,帅有个屁用啊,会弹琴有个屁用,我绝对不会和你这种穷小子谈什么婚约的!”
啊???
叼我干嘛,我还没说话呢。
这臭金毛怎么冲谁都齜牙。
等等,婚约?哪门子婚约?
他捕捉到关键词,一脸茫然地看向在桌三位长辈。
“年轻时候我和你杜叔醉酒,做了个约定,要是我生女儿他生儿子就定个娃娃亲,反之亦然。”
老陈酝酿到。
“我说你怎么想著要给我介绍对象?原来是……你俩当初咋不结婚?”
信息差啊这就是。
我妈还想让她住咱家。
住进来直接就成儿媳养成了好吧。
“不是,老爸杜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娃娃亲……合適吗?”
老陈老杜好像是料定这俩会应激一样,再三保证:当初就是醉酒胡诌,自由选择,绝不强迫!
在这种终生大事上给小號做决断,被牴触很正常,这时候强求不得,让这俩见个面,认识认识就已是成功。
一见钟情什么的,那分明是耍流氓!
“莉莉,坐下说话。”
“哼……服务员!”
服务员进门询问。
“筷子用不习惯,帮我换副餐具。”
“好的,请稍等。”
坐下时递给陈可一个眼神。
那傲慢眼神好像在说:痴心妄想
是啊,痴心妄想。
在这世界上有多少青梅竹马败给了门当户对,青梅竹马尚且比不过,更不提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我哥有女朋友了。”
陈可可开口解围。
对方不屑冷哼。
有女朋友还犹犹豫豫,吃著碗里的,想著锅里的,死渣男一个!
“反正不管你哥有没有女朋友,我们双方在家境上都匹配不上,知道差距能大到什么程度吗?”
她扬起手,露出皓腕:
“白兰的手链,二十万。”
“迴廊的衣服,十二万。”
“烟霞的裙子,十五万。”
“知道我化一次妆,做一次保养要多少钱吗?你不知道。”
“只是在钱財方面普通人和有钱人就有著可预见的差距,就更別说涉及到权势,你无知,根本窥探不了天宫一角。”
陈可可听的差点没缓过神来。
价值二十万的白玉兰手链…
迴廊的衣服…
烟霞的裙子…
这这这…我有一衣柜!
陈可可大受震撼,看向陈妈。
母亲大人,当初不是说百来块吗,为什么到她那儿就价值几十万了。
“这些话听懂了吗?”
金毛咄咄逼人起来。
“所以就別说什么到时候在学校要你们照顾,到时候別让我照顾就不错了!”
“但本小姐念在长辈之间的交情,可以赏脸把这顿饭吃下去,要是你们真想和我交朋友…倒也倒也不是不行…”她小脸一扭。
陈可听完脾气也跟著上来。
还看在长辈之间的交情上…就是因为他妈是看在长辈之间的交情上,要不然早a上去了。
“老妹,你今天火力不足啊,帮哥懟她啊,我男的不方便。”
“…不是啊哥…我脑子有点混乱。”
“她的话你不会当真了吧?”
陈可可垂下头。
这是自卑了?
自卑可不行,自己可就这一个妹妹。
在短暂决断后,陈可起身整理著衣裳,“我管你这那的,吃个饭嘰嘰歪歪。”
“不吃,不吃那就都別吃啦!”
哗——
很快嗷!
陈可是说完就掀桌子!
乒桌球乓,锅盆碗盏砸地声不绝於耳,场面极度混乱!
一桌子人都看傻了。
这是发生甚么事了。
“你你…你竟然!”
“你什么你!吃包子把你!”
跑路时陈可是一个螺旋包子就灌她嘴里!
顺手的事儿。
一个摔筷子,一个掀桌子。
抵制包办婚姻的决心够醒目了吧。
有钱怎么了,有权又怎么了。
狗屁財阀而已。
刚出迴廊,冷风一吹。
稍微清醒了些。
陈可狂皱眉头。
一想到回家会被揍一顿就激动,所以今晚还是不回去了。
想著去哪儿避难,想著想著,电梯来到总厅二层。
这里还有一场未完的聚会。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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