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的总厅是个几百平的大平层,划分为休息区,酒水区,甜品区,活动区四个区域。
能在这里包下一夜,没点实力还真做不到。
活动区可以打撞球,游戏,唱歌,在一整层中起到绝大部分娱乐消遣作用。
因为大家还是一群淳朴的学生,钢管舞被ban掉了,陈可刚踏进来,没有感受到那种纸醉金迷灯光晦暗到叫人墮落的氛围。
“陈…陈哥?臥槽你不是不来吗?”
陈可朝他看来。
金程冬,一个灵活的小胖子,不是外人,是从初中到高中的挚友亲朋。
早年因外貌遭人霸凌,陈可替其出头故而深交,不过也因为经常遭人霸凌导致在学校性格內向,软弱怕事,很多事能忍则忍。
在陈可面前又混的很开,简直换了个人。
“想开了,还是得来。”
“这就对了嘛”
他上前勾住陈可肩膀:
“走,跟我去包间。人家王玉夏就算把你给甩了,最多是从女朋友变成男女朋友,不要不敢面对嘛。
再者说,天下女人多的是,就凭你的姿色,男的看了都不一定把持得住。”
“……你是会说话的。”
“那当然,不过你来的是真巧,贺强听说你俩分手,今天显然都快按耐不住。”
贺强就是今天包下整个二层,一掷千金的贺公子,妥妥富二代,也不是钱少凡那种暴发户能碰瓷的。
家里经营著名为“百味丰”的零食製造厂,门下还有好几家连锁公司,据说光纯利润每个月就上百万。
他喜欢王玉夏基本是人尽皆知,因为舔狗想舔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不在,姓贺的没为难你吧。”
金程冬打著哈哈,“怎么可能,大家这都快毕业了。”
“那就好。”
当初为金程冬出头,不小心把篮球扣在了他脸上,所以两人算有过节。
不对,应该是他的脸扣在了自己的篮球上。
閒扯著,已经来到包厢门前。
“你在外面等等,我先进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陈可往后靠了靠,也依著他来。
金胖子先一步进到包间。
包间內——
“玉夏,玉夏玉夏!別走啊,彩头还在后边呢,再坐会儿行吗?就一会儿。”
“是啊玉夏姐,今天过后大家可就各奔东西了,就多玩会儿唄。”
王玉夏刚来不到十分钟,一首歌没点,就干玩手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现在又藉口有事要离开,谁都看得出她在等人。
“不好意思,家族有规定,不让我们这些新生子弟晚归,希望大家玩的尽兴。”
玉夏態度薄凉,又散发著世家千金的贵气,让人难进分毫。
金胖子这时进来。
贺强扫他一眼,不耐烦道:“让你去拿点酒水,动作怎么这么慢?”
金胖子阿諛諂媚道:
“贺哥,你猜谁来了?”
“…谁?”
“陈可啊,就在门口呢。”
贺强听的直接坐起,嘴角挑起嘲弄。
陈可那傢伙还真敢来?
王玉夏明显表情变了变,只是在灯光交互的氛围下无人看清,开始在走还是不走之间摇摆。
要是不走吧,为谁而留下来一眼就能看懂,要是走吧……自己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快让他进来。”
陈可啊陈可,这是你自己送上来的。今天就要你身败名裂。
金胖子一个人去,一个人回。
都是朝他身后张望。
“死胖子,你说的人呢?”
“不…不知道啊,刚刚还在门口呢。”
“那还不快去找!?”
贺强踹他一脚,强行將其赶走,在面对玉夏时又一转嘴脸。
“呵呵呵,我说嘛,那傢伙来了估计门都不敢进,他根本无法面对我们玉夏女神!”
“女神我们唱我们的,他来了估计还膈应你,到时候影响心情。”
贺公子试著舔了舔,发现並无卵用,这个玉夏女神不带理他的。
玉夏很失望,只当是他们为了挽留自己在布局,这倒是更加坚决了要走。
有人解释,有人劝说。
谁也挡不住。
她翻找手提包里的车钥匙,经过隔壁包厢时,她步伐一顿。
婉婷就在这个包间。
该不会…
一个念想闪过。
之所以会生出这种猜想,是为了印证另一个猜想。
和陈可分手的事,完全是听信了婉婷这个好闺蜜的话。
分手目的不是分手,而是更好的占据主导地位,更大程度的增强自身吸引力,这样对方在自己身上投入的就会更多。
这招叫欲擒故纵,听上去完全没问题,而且市场成绩很不错。
没成想真分了,陈可都不带挽留的。
一旦分手,再追悔莫及,反倒是自己的地位更加被动。
说实话,心底还是有些埋怨婉婷,但要是怀疑她喜欢陈可挖自己墙角,这有些不厚道,也失了身为王家小姐的气度。
可没有一万,就怕万一。
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不只是说说。
手心出汗,精神跟著紧绷起来,这道隔绝噪音的门被缓缓推开……
投眼看去——
王玉夏眼中古井无波。
包间內只有几个与自己相识的,没有婉婷,也没有陈可。
“婉婷呢?正想著和她告別。”
“婉婷说去洗手间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应该是溜了吧。”
“那…她要是回来麻烦帮我告个別。”
“好。”
门又关上。
玉夏低头思索起来。
婉婷不在。
真走假走?
想著,又取出手机,给自己的好闺蜜,婷婷发了条简讯:人呢?
婉婷:好无聊就回家了,怎么了宝?
(* ̄3 ̄)╭?
那边秒回。
不像是背著人偷腥时的速度。
据她所知,偷腥都会关机。
王玉夏:刚找你来著。
婉婷:那我回来一趟!
(*???)
王玉夏:没事啦,路上小心。
婉婷:好的!
(?i_i?)
看来是我多疑了,就说他们怎么会有交集。
咔——手机息屏
婉婷收起手机。
“好了。”
“喂喂,和谁聊天呢,这么大个靚仔摆在面前还能分心?”陈可调笑到。
“嗷嗷,没什么,卖保险的。”
“保险不要瞎买,跑路成份很大的。”
“嗯嗯。”
两人在一处吧檯偏角坐聊。
陈可感觉这位置挑的极好,背对眾生,旁人勿近的意思。
“那天我说错话了,真是对不起啊。”
“被甩就被甩唄,有什么说不得的,真以为我会抑鬱啊。”
婉婷试探性问:“那你们之后还有联繫吗?”
“都拜拜了,留著干嘛,过年啊。”
分手肯定要分的彻底才对,拖泥带水这算什么,想要当备胎吗。
“倒也是,联繫起来都彼此所伤,世界上最难尽的缘分莫过於此了。”
婉婷故作悲伤,喝著杯中特调。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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