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阵阵头痛和口渴,陈可迷迷糊糊醒来。
我这是在哪儿?
我喝醉了?
金胖子说要送我回家。
所以我这是在家里?
周围昏黑,借著月光才勉强看清,不像是家里。
『强健啊!!!』
所有徘徊在脑子里的问题,突然被旁边乍起的尖锐女声撕碎!
强健???
陈可意识不妙,翻身坐起!
尼玛,谁给我衣服扒了?!我苦茶子呢!
根本都不用多想,这肯定是谁谁谁设的局,玩起仙人跳了。
果不其然是想啥来啥,一伙人破门而入,灯光骤然亮起,拍照的拍照,恐嚇的恐嚇。
“呵呵呵,小子,想去哪里?”
满嘴胡茬的彪形大汉摇晃著手机,嘴角噙笑。
陈可假意露怯后退,手已经摸向身后的菸灰缸,“大哥,我就一刚毕业的学生,没必要勒索我吧?”
“勒索?什么勒索?”
“我们听到有人喊强健,这才衝进来,属於是当场抓了个现行。”
“嘖嘖嘖,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搞这种呢?”
“就是就是,下辈子注意啊。”
三十来岁的女人裹著被子哭诉起来,“大哥快报警,他他想强健……”
陈可猛然暴起!
“我强你妈啊!”
甩手就是一个菸灰缸暴扣在女人头上,直接打断咏唱。
“不知道喝醉了不能立正吗?!明显就是你看我帅的一塌糊涂,趁我喝醉给弄这里,想破了我的金身,你这完全属於强姦未遂!”
女人不说话了。
女人睡了过去。
“大哥,你手里的证据一定要保管好,不要弄丟,到时候给我出庭作证,我一定一定感谢你全家。”
那大哥麵皮抽动。
这傢伙下手也忒快了。
“还感谢我全家……”
“臭小子,看来你是想在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一伙人就要上前真实他。
“等等。”
贺强这时进到房间,他的脸上是阴谋得逞时的快意。
“贺少爷,不打算揍他一顿出出气?”
“要真打起来反倒是如了他意,不要纠缠,等警司来人处理。”
只要警务司的人来了,走走关係,陈可这辈子也就到这儿了。
还想上大学?
上个毛的大学,蹲监狱吧。
“孙子,真是你。”
“嘖嘖嘖…陈可啊陈可,其实吧我不是特別討厌你,谁让你挡在我和王玉夏面前了呢?知道我们家为了攀附上王家付出了多少吗?”
他狰狞笑道:
“偏偏还敢来招惹我,你还是太年轻,你看我多好,刚毕业就热心肠的给你上了一课。”
“千万千万不要去招惹一个你看不透惹不起的人,否则就像今天这样,有理你也说不清。”
又是一副戏謔的样子。
“这可是强健啊,十年往上的刑期,惨吶,真惨,大好光阴就折损在这儿咯。”
他坐在床的对岸。
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时。
“这样,我再给你上一课。”
贺勇打了个响指,“滚进来。不打算见见你的好哥们吗?”
陈可目光凝聚在门口。
直到见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人影。
金程冬。
那个矮矮胖胖,在自己面前憨態可掬,总与自己兄弟相称的傢伙。
陈可一时发愣。
“为什么?”
金胖子侧过头去。
“当初你被人堵在厕所差点喝尿,钻別人裤襠,是谁帮你解的围?”
“你说你书本被人烧了,谁帮你去评理?”
“被人骂是死胖子,被人刁难,又是谁在帮你?”
金胖子头埋得更低!
平日好的和亲兄弟一样,啥好东西都对半分,甚至觉得这个感情不管以后两人相隔多远,多久没联繫都不会淡化。
一到毕业,狗屁不是。
陈可看到了人性的扭曲。
“你现在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那么要好的哥们要搞自己,对吗?”
“这是我今天教你的第二课,也可能是你人生的最后一课:
“永远永远不要替自卑的人出头。
我很久以前就答应他,只要能把你给拉下水,他爸妈都能来我这里工作,什么贫穷疾病以后都与他们家无关。”
陈可没再看金胖子第二眼,一句对他多余的话都没说。
刚出社会就被人上了一课。
也是搭上一辈子才学来的教训。
贺强眼中讶异。
还以为他会气急败坏,会丑態尽显,会来求自己,没想到这份上还能平静下去。
“贺公子,我陈可受教了。”
“以后好好改造就行,不用谢我。”
“哪里,我也应该教贺公子一课,这样才不会失了道理。”
“嗯?洗耳恭听。”
他很想知道,到这处境上,陈可还有什么话想说。
陈可抬起眼眸,杀意暗藏,缓缓道:“永远永远不要去惹一条被逼急了的疯狗。”
说罢,陈可飞扑而来!
说是迟那是快,已是抵达近前!
贺强虽有准备,可完全没反应过来。
等想要拉开身位已经晚了!
“啊啊啊啊啊!!!”
“拉开拉开!快拉开!!!”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迴荡在房间內。
眼泪鼻涕一同往外涌出。
四五个人上前才把陈可拉开。
满屋子全是番茄酱,简直触目惊心。
贺强捂著耳朵,在地上扭曲。
陈可吐出一团血肉,惨笑著看著金程冬,那个昔日的好兄弟,嘴角还在滴答滴答不停,场面极度瘮人。
“这一课,你也会记一辈子。”
金胖子嚇得当场瘫软在地。
那个眼神搭配上这句话,仿佛是在说:等我出来,照顾你全家。
“快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贺强已经无心其他,就算是要报復也得是把耳朵治好。
贺强前脚刚走,警务司的人后脚就来。
穿著白色警服,三人一组,亮出了a国的警官证。
“查房。”
布尔达警官看了眼现场,出奇冷静。
“警官,我们报的警,这傢伙强健未遂,现在又故意行凶,快把他抓起来!”
金胖子现在只想把陈可儘快送进去,事情做都做了就只能做的更绝。
“我们並未接到报警。”
“没报警?没报警你们来干嘛?”
布尔达没回应,只是看向陈可。
这就是上头吩咐特意关注的少年。
平日三点一线,今天却是远远偏离回家路线,被带到一个陌生的私人宾馆。
顺著上来一看,收穫不小。
“遇都遇上了,那人我们先带走。”
金胖子一听,这哪里行。
每个管辖区的警务属都不一样,关係也都不一样,让没关係的带走还怎么走关係。
“不行,人你不能带走!”
“刚刚让带走的是你,现在不让带走的也是你”布尔达黑著脸,亮出腰间配枪,“想妨碍公务吗?”
金胖子这才识趣退开。
“谁报的警?”
又有一队警司进门。
同样是身穿白色警服,只是面相上更加年轻,同样是亮出警官证。
“我我们报的警…”
金胖子把话复述一遍后,又指著布尔达:
“这几个说来查房的警司反倒是想提前把人带走,既然你们来了,人就应该你们带走。”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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