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你是不是喝醉了?”
“有点,你酒量这么好?”
“我喝的特调果汁啦。”
“我去…我当是酒呢。”
干喝了一个时辰,聊东聊西,这三年学校的事挑挑拣拣的聊。
用回忆交换来的好感,升温自然快。
陈可愈发觉得,这个叫婉婷的女孩比传闻中的更要温柔,嗯,可以浅交一下,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
“话说回来,我总觉得你们的相处模式不像情侣,也不吃饭,也不约会,会不会嘴都没亲过?”
“何止啊,手都没碰过。”
“啊……这样吗?”
陈可回味著:
“我和她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人站在我面前,给我的感觉也在千里之外。
人在魂不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都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那种感觉难以言喻。
能肯定的是,绝对不是情侣该有的状態。
“既然这样,当初她为什么要向你表白?”
婉婷简直是问到点子上。
陈可有时候也搞不懂,一个被奉为校女神的人,一个与自己平日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突然某一天向自己告白。
完全不理解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她。
不等陈可深想,婉婷继续道:
“陈可,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你別多心…”
她神神叨叨。
“玉夏是怀著某种目的才接近你。”
“怀著目的?我?”
陈可品了品。
这种可能很小吧。
比发现自己闪光点而喜欢自己还要小。
人可以无知,但不能没点逼数。
就自己这条件能没点逼数?
“我有什么值得一个千金小姐心思接近?为了继承那二十块的草唄吗?还是房贷?”
“你忘了?她是晋州王氏,可不是什么天真女孩。”
她话中仿佛另有深意,不断的引导著陈可。
五厅二十州的晋州王氏。
一个绵延千载的世家,其底蕴深厚,自不可以常理度之,更不能常理揣夺。
什么情情爱爱,儿女情长的,在家族利益面前通通不值一提!
每个人都必须做好隨时为家族牺牲的准备!
每个王家人也都清楚,既然享受了这份荣华富贵,自当要承担起家族繁荣復兴的使命,顺从家族的安排。
想到这里,陈可心头一悸。
世家大族就该如此。
不可能因为个人感情而接近一个没有价值的人!
婉婷看他久久不语,眸光迷离,就知道,终於是酒劲上头开始意识不清。
美眸一转就往陈可身边凑了凑。
沁人心脾的茉莉香传来。
陈可眼中的女孩分外清晰。
睫毛长梳而卷,鼻翼翘挺立体,杏眸在吧檯灯下烁动著灵动,看著眼前如诗画中走出的女孩,恍如隔世,分不清是真是假。
“陈可,我才发现,你双眼皮欸,好清秀。”婉婷樱唇微动,吐气如兰。
“是嘛,我和我妹同一天出生,沾点中性吧。”
“皮肤也好健康,跟保养过的一样。”
“哇,还有肌肉呢?能鼓起给我捏捏吗?”
“这样?”
“好石更啊。”
婉婷开始上手拿捏。
试探几下,可能是醉酒缘故,发现对方没多大反应,婉婷变得更为大胆起来。
“手给我看看。”
“干嘛?”
“我会算命。”
“那…不准不给钱…”
“放心吧,我不收钱”婉婷托著陈可的手,手指在他掌心划过:
“这根是生命线,这根是智慧线…嗯…这根…”
说著说著,她小手就这么鬼使神差贴上来,捧住陈可的手。
说了不收钱,但没说不討便宜。
“姻缘线也很好,所以……你能够找到一个非常喜欢你的女孩。”
触感冰凉。
陈可缩了缩。
剧本不对吧。
“婉婷同学,你是不是有点肾虚,手这么冷。”
“胡说,我我只是易寒体质!”
婉婷脸蛋涨红。
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过后。
陈可快有点遭不住。
好几个婉婷重叠在一起,晃眼睛。
天旋地转的晕,关键还想吐。
婉婷想著到底要不要把他送回家。
可都这么晚了……他家里人都还没打电话来,应该是不担心的。
关键也不知道陈可家住哪里。
就算知道,见他喝成这样,她那个兄控妹妹会很生气吧。
恰巧的是今天还带了身份证,要不然…
婉婷把目光凝聚到陈可脸上时,自己的脸却烫的嚇人。
“我勒个,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金胖子来还酒水空杯时,就发现小偏角有个极为眼熟的人影。
凑近一看。
找了快一个晚上的陈可在这儿yue了,更关键的是……送水西施怎么也在。
看布局是两个人在这里喝了个爽。
“你是…金…金”
婉婷有点记不住他名字。
只知道他和陈可关係密切。
“金程冬。程冬。叫我金胖子也行。”
送水西施啊…陈可你多少有点逆天吧,前脚被玉夏女神蹬了,后脚就被送水西施截胡。
婉婷是什么人金胖子可太认得,不亚於王玉夏的人物,样貌品性兼备。
和玉夏的寒冬腊月不同,这个得是三月阳春,总是温柔待人。
“金同学…”
金胖子的出现,就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刚有点想法就被直接按死。
“我说这傢伙怎么半途人没了,原来是被婉婷校截胡了。”
“不好意思,是我硬拉著他……”婉婷清楚,要是陈可进了包间,就意味著他不得不面对前女友时的尷尬处境,还有千层套路。
“没事,没事没事,千万別道歉!”
“你们喝高兴,喝开心,青春没有售价,千万別留遗憾,这傢伙放心交给我就行!”
婉婷没多做考虑。
对方是个男生,还是好哥们,怎么都要比自己一个女生方便。
刚刚也是鬼迷心窍才想那些。
“那好,就麻烦金同学了。”
十二点过后,聚餐基本结束,婉婷在接到家中电话后只能回家。
街道冷清,几辆黑色轿车停靠在路旁,基本无人敢与之接近。
婉婷在几名西装白手套的拥护下上到中间一辆豪华轿车。
她摇下车窗,“陈可就拜託了,金同学。”即便语气如常,气场上已经判若两人。
“行,你路上小心。”
车队在金胖子目送中离开。
“不是说婉婷家里做的普通生意吗,怎么看上去不像。”
更像是黑手党的人。
“算了,不管了。”
他擦了把冷汗,拨通电话:
“贺哥,人喝醉了,在我这儿。”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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