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可享受著此时此刻,和即將到来的胜利,她眺望著小岛位置,眼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亲爱的哥哥,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这里实在是太残酷了。
就由你亲爱的妹妹来扫清障碍吧。
“让开!”
冯布莱恩自知无法辩解,怒喝一声,衝出逃离。
要是等人全部到场,都不敢想会被那些饿急眼的学子做什么。
陈可可没有阻拦,其余几人也没有。
顺顺利利放他通行。
因为有一个人,在走廊的另一头等待著他。
他逃跑的样子很滑稽、狼狈。
直到隱约中到一个人影,才放缓速度。
“慕公主…”
“我们逃到岛上去吧,这里不能待了。”
他抓著慕倾城的肩膀摇晃。
情绪激亢间有些粗鲁。
试著强行把人拽走。
发现这位慕姑娘的手劲有点大。
“你想说你失败了?”
他声音还保持著嫵媚,柔和。
“我……失败了,但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
“啊……”听后慕倾城声线拉的老长。
像是一场电影落幕时,还未尽兴,表达著不满。
“失败了啊。”
“那就没意思了,真是废物。”
“你说…什么……”
慕倾城的声音开始变得粗獷,又重复一遍:“我说你真是废物。”
“你的声音……”
“我声音怎么了。”
“这…这你是男的女的?!”
“男的啊,要看我的大宝贝吗?”
“不是真的……”
“这不是真的!!啊!!!”
冯布莱恩王子三观再次受到衝击。
这么多天,自己难道是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啊啊!!
人发疯一样逃跑,脑袋cpu已被干烧。
人是没有逃掉的,刚出门就被一伙人给堵了,当场抓获。
另一群人衝进去救火。
一桶接一桶的水往里送。
这火就跟灭不尽一样的,基本是眼睁睁看著烧完一切,烧无可烧,一点都没留下。
见到这一幕的学子们……心態崩了。
有人瘫坐在地上。
更多的还是去泄愤。
“窝草你mua的!”
一边哭一边骂。
“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就见不得別人过的好?”
“当时你让我们在甲板上放火我就认为奇怪,现在还敢放火!”
“火不是我放的!我我压根就没想放火…”
“你偷溜进驾驶舱,还说不是你!”
“我我……真不是我…相信我…”
冯布莱恩这次是真洗不清了。
他的故事大纲原本是完全统治后,再纵火烧船,登岛过度统治。
陈可可则是利用他纵火这点,来了个销赃灭跡,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还废什么话,弄他!”
“王子又怎么样,拼一拼,法不责眾。”
“对!”
拼多多群刷冯布莱恩。
眼看都要拳脚相向。
“停!”
陈可可带人衝出。
牢牢护在冯布莱恩的身前。
小小的个头,大大的力量。
“都给我住手!”
“可可你这是做什么?让我们抽他丫的。”
“不许滥用暴力,反正就是不许,我相信…我相信冯布莱恩不是有意的……对不对。”
百无一害陈可可,笑的有些苦恼,尽力为別人开脱的样子让人心疼,又好感倍生。
旁人看了:这什么天使下凡。
冯布莱恩:“她她装的!打我打我,你们打死我得了我不活了!”
“可可同学,你看他这逼样,就这么放过他?那可是整整好几箱物资。”
“……烧都烧了,又能怎么办呢…只要大家没受伤就好,我想他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陈可可压著裙子,併拢膝盖蹲在冯布莱恩的面前,笑问道:“对不对,王子殿下。”
看著她玩弄人心。
看著她支配自己。
看著她愚弄眾人。
冯布莱恩只弱弱点头。
现在犟嘴一下试试。
这女孩儿身后指定会跳出几十个替身使者,把自己抡一顿。
“看来他知道错了,也怪我没看紧物资,才导致这么多麻烦……对不起了各位。”
世界上真有这么温柔的女孩子吗。
即便是受了委屈,也善待別人。
人们聚在夹板,海风淒凉。
“那……现在怎么办…”
“不会真要去对岸吧。”
“那个叫陈可的…会让我们加入吗。”
“我们当时还那样嘲讽。”
“我我不知道,我听可可女神的。”
有凑不要脸的开了好头。
陈可可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没发现吗……我叫陈可可,在家是小的那个,我哥是大的那个叫陈可……我俩…我俩是兄妹呢。”
“………”
然后臥槽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把臥槽这个感嘆词,发出了好几个音节,好几个国家语言。
谁能想得到,那种装逼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能有这种完全反面的天使妹妹。
“我可以代表大家和哥哥商量。”
“要是待著不和谐的话,我们可以另起炉灶,一定带领大家走出窘境!”
“眼下除了这条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很快敲定。
他们抗拒登岛。
但不抗拒以登岛的理由拥护陈可可当老大。
不是他们想登,是主打陪伴。
————
天色渐亮——
半梦中的玉夏,被噩梦惊醒。
醒来发现王自立在大口大口吞吐空气,额头沁满汗珠。
“哥?!”
探手抚额,发现烫的嚇人。
居然是发起了个高烧。
王自立恍恍惚惚睁开眼睛。
“陈可!陈可你醒醒。”
不知为何,她慌乱中下意识想要求助的对象是陈可。
认为只有陈可才能帮到自己。
不光是陈可被叫醒,好几人都注意到这边动静。
陈可上前查明状况。
“我我哥发烧了,求求你陈可……他看起来好难受,肯定是感染了。”
鬼知道那头熊爪子上多少细菌。
她一直守著,就是害怕这个。
人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陈可挪开放在王自立额头的手,问他:“冷不冷。”
“冷……”
“先帮他热敷。”
“我没多大事儿…就头有点晕乎乎的……睡一觉就好。”
在陈可看来。
这傢伙真是出生一般的体质,发烧还能有意识硬抗,嘴也不是一般的硬。
玉夏搂著陈可胳膊。
整个人已经贴上来,管不得男女之別。
“陈可,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不是医生。”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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