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回来了。”
“带了黎娘亲的伴手礼。”
他刻意强调了这件事。
“你忙什么呢妈。”
“啊,你爸带回来的。”
“呵呵呵……”
这不就是小萝莉送的那捧嘛。
老爹还在阳台打电话,看样子还挺忙。
很快他关上阳台门,回到客厅。
“我当今天大少爷不回家了,正想著要不要打电话催你。”
“我小敞篷呢。”质问。
“…这个啊……额…”
“弄去保养了。”
“那你要不要给他装个发动机。”
明明就是给我弄坏了,还保养。
“哪里来的?”
“这个嘛。”
他摩挲著腮帮,很是得意:
“一位漂亮的女士,赠与我的。”
“並无他意,全表感激。”
说完就笑出声来,陈妈看破不说破。
陈可不想再问,嘴里就没一句实话,真是渣男特有的气质。
“哥——”
陈可可从臥室出来。
还穿著早上的那件粉色兔子保暖睡衣。
看样子是真在家待了一天。
真不知道她確定身份后,怎么按捺得住的。
头顶一只耳朵耷拉下来,她伸出戴兔手套的爪子,“哼哼~”
笑中討好意味不言而喻。
“干嘛。”
“礼物啊!”
“没有礼物。”
一听没有礼物。
她垮下脸来,撂挑子不干了,“以后我不会和你请安了,狗屁的大少爷。”
“你想要啥又不和我说。”
“你不知道自己想吗。”
对对对,你说的和我自己想的是两码事。
是当哥哥的冷落了妹妹,是哥哥的不好。
“你回来的正好。”
“去接一下莉莉。”
陈妈一边系围裙一边说道。
“妈!”
陈可可相当不满。
上前牵住亲妈的手,也不在乎礼不礼物了。
“我们自家人吃饭,干嘛要叫外人来。”
“那孩子在本地没什么依靠,你杜叔又不在,既然说过要照顾人家,当然不能只是说说。”
“人家很有钱的!不需要我们照顾吧……就算是吃饭,我们全家也可以出去吃啊。”
在吃饭这方面。
在家吃和外面吃根本两个成份,意义也不同。
陈妈捏了捏女儿的脸蛋,“这话可不能乱说哦,快回房间收拾。”
陈可可知道,这肯定是说不动了。
“那我去!”
“我去接!”
陈可可试图入局。
但被老哥又亲手按回来。
“还是我来接吧。”
真让她去,指不定出什么差错。
估计人在半道上就被气回家。
“哥!”
陈可可追出去。
气的跺脚。
撒气又回来。
看了眼厨房正准备擼袖子做菜的老夫老妻。
“可可,你年纪也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粘著你哥哥。”
陈可可应激。
她衝到厨房。
“我和我哥从怀胎10月,到现在都在同一个屋檐下,干嘛不能粘著。”
噠噠噠噠——
老陈开始切菜。
陈妈把提前醃製好的肉从冰箱取出,摘去保鲜膜,听著她碎碎念:
“我可以接受我哥找到真正喜欢的女生,但不能接受你们以这种方式去撮合!”
“那明明就是你们安排好的,我看得出来,我哥肯定也看得出来,他只是不想说而已。”
“小丫头片子,知道不少嘛。”
“假期在你黎娘亲那里探到不少消息吧。”
这个女儿,精明的很,也很会討人欢心,假期天天跑去那边打工,梦梦心肠又软,软磨硬泡,基本能套出点线索。
“我凭实力打探的情报。”
“今晚我就去和哥哥对帐,破坏你们的阴谋诡计。”
她叉著腰,威胁道。
“不错。”
陈妈夸讚,从她身前路过时,往她嘴里送了块香香的肉酥卷。
暂时堵住那张小嘴。
嚼嚼嚼,跟个无情粉碎机一样,一寸寸把肉卷往嘴里送。
“休想通过这种方式贿赂我的嘴。”
“你哥也是从梦梦那边回来的,按他的性子,说不定知道的比你多。”
老陈正在淘米,他接过话道: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和你妈不会阻拦。”
“你们不害怕吗?”
“为什么害怕,是把我和你妈想成了那种把孩子当做政治筹码的大人了?”
“那干嘛还要撮合我哥和莉莉丝。”
陈可可想不明白。
不入政坛,一些隱匿的问题永远都不知道。
不是单靠聪明去学习就能明白,还要经人事。
利益团体牵扯的太多,很多事就会变得身不由己,態度是必须要有的。
中立,就是向所有人展示態度。
如果父母直接干涉,比如说:我家孩子想怎么怎么样、如何如何,与你们又有何干係?
可能会被视作对某些势力的挑战或对抗,从而引发衝突,甚至鋌而走险伤害到孩子。
老陈当然不怕,但有了家庭,就意味著有了软肋,不似曾经。
態度要有,但对策也必须跟上。
父母不能做的事,孩子能做。
他们身处核心,有自我选择的权利,並具孩子天生的“无害性”能够减少外界的敌意和衝突。
这是一种既能委婉拒绝別人,又能隱晦表达父母態度的方式。
总之就任由陈可去做。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要最后真谈崩了,老陈最多也就是说:老杜啊,真不是我不愿意,是这小子太叛逆,我管不了啊!
这种孩子无害性,太过於无赖。
就好像……
亲戚家的小屁孩,过年来你家串门,掰断了你心爱的手办、弄坏了你的手机导致几千字的存稿丟失!
你却只能咬牙切齿微笑,听对面大人说:他就一小孩,你个当长辈的让让他怎么了?
诸如此类。诸如此类!!!
陈可这边已经把人接送到小区楼下。
“这整栋楼都是你们家的吗?”
“你们住的过来吗?”
“不是,就普通居民楼。”
“观鱼池呢?”
“不是私家的,是公家的。”
“呦,小可带女朋友回来啦?”
“刘奶奶好!”
“不错不错,这姑娘长得真漂亮啊。”
莉莉丝笑著点头致礼,转头就问:“这是你们家请来的园丁吗?”
“那只是一个小区里的业主啊。”
“是这样吗。”
这就跟陈可不理解大小姐究竟过著怎样富裕生活,才导致缺乏这种常识一样,大小姐也不理解他。
更新于 2026-03-05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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