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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论君子与小人之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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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6-05-08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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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周安这么一弄,康和次日没有再来烦他。
    他担心的麻烦也没出现,周安也放心了。
    这日上午,海思勉乘车来到周安租的宅子,接上他前往金陵书院。
    路上给他介绍了一些金陵书院的情况。
    金陵书院是府学,江寧府通过乡试且年纪低於二十岁的举人,才有资格进入其中进学。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作为江寧府最好的书院,也是江南东路最好的书院,有钱有势的人,自然会想方设法的將子嗣送进去读书。
    因为是官办书院,对於那些符合条件的学生,书院的收费非常低,也需要一些权贵在钱財上进行支持。
    但为了防止大量紈絝子弟进入,便设立了一个规矩。
    不符合条件,想进入书院读书,必须通过测试。
    这个测试难度不算高,但也不低。
    当然,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参加测试的,家里得有一定身份地位,才能得到资格。
    即便通过测试,也得缴纳不低的学费。
    如今书院有学生五百多名,授课的夫子近七十人。
    平常除了授课的夫子外,书院还会邀请一些知名大儒前去给学生授课。
    周安听完,问道:“子勤,通过测试后,需要缴纳多少学费?”
    这些卢望也没告诉他,周安担心自己带的钱不够。
    “怀德,你知道金陵书院第一任学正是谁么?”
    海思勉微笑道:“是我高祖父!你不过是借读而已,不需要学费。”
    周安略微思索明白了海思勉的意思,他高祖负责建立金陵书院,担任金陵书院第一任学正。
    如今他祖父担任学正,可以说金陵书院一直是海家在管理。
    测试是为堵其他人的口,免除学费还是可以的。
    马车来到金陵书院外停下,周安和海思勉下了马车。
    书院很是气派,门头上掛著的牌匾上书——金陵书院。
    两侧还掛著一副对联。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这是韩愈的治学名联,掛在书院门口,倒也非常符合。
    “走吧!”
    海思勉带著周安进入书院,门內院子里立著一块巨石,上刻“寧静致远”四个大字。
    “书院的牌匾和对联,包括这块石头上的字,都是我高祖写的。”海思勉微笑道。
    “难怪字写的如此好,原来是海相所书!”周安称讚道。
    海家一门五翰林,並非说是同时有五人在翰林任职。
    意思和四世三公一样,指的是海家从立国至今出过五个翰林。
    翰林虽然品级不高,但当他们离开翰林院后,升官的速度却非常快。
    海家出的五个翰林,不算现在在翰林任职的那一个,另外四个中出过一个相公,一个副相和两个尚书。
    而海家唯一担任过宰相的人,便是海思勉的高祖了,也是金陵书院的奠基人。
    海思勉一路介绍著书院的布局,带著周安来到了一个院子。
    “许夫子,思勉求见!”海思勉在门外躬身一礼。
    “进来吧!”屋內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海思勉领著周安进入屋內,只见左侧边的书桌后,盘腿坐著一个头髮银白的老者。
    “这位是?”
    许夫子看到周安,放下手里的书,有些疑惑道。
    “回夫子,这位是周安字怀德,想来书院借读一段时间!”海思勉回道。
    “末进学生周安,见过许夫子!”周安拱手一礼。
    “唔。”
    许夫子打量周安一眼,道:“既然想进书院借读,那就要遵守书院的规矩,子勤你且领他去隔壁,容老朽给他出道题。”
    “是!”
    海思勉应声,带著周安出了房间,来到隔壁的房间。
    房间內摆放了一些桌案,墙边的架子上则放著笔墨纸砚。
    “这里就是测试的地方了,书架上的笔墨纸砚你可以自己挑选。”
    海思勉说道:“一会测试就开始了,赶紧挑选吧。”
    周安点了点头,来到书架前挑选了起来。
    书架上的笔墨纸砚都很普通,唯一值得挑选的也就笔了。
    每个人对於毛笔笔桿的粗细要求都不一样,架上的毛笔虽然都是正常规格的,但粗细却有细微的差別。
    周安选了一支顺手的,检查了一下笔毫,见没有问题,又隨意选了墨锭、纸和砚台。
    “你若需要方便,我现在领你去,一会测试开始,题没答完,不能离开!”海思勉提醒道。
    “不用了。”
    周安没有便意,摇了摇头。
    “测试该注意哪些,我都告诉你了,测试只有两个时辰,稍后我来接你!”
    “劳烦子勤了!”
    “不必客气,我对卢教諭很是敬佩,希望你不要辜负他的期望!”
    海思勉微笑道:“你先研墨吧!”
    “嗯!”
    周安低头研墨,心里却在想著海思勉的话。
    从海修远和海思勉的態度上来看,卢望好像並没有那么简单啊。
    但他在清河县县学读书,却没有听到任何关於卢望以前的消息。
    周安一直以为卢望只是个不得志的小官,毕竟卢望年纪不小了,才是个七品教諭。
    现在仔细想想,卢望为官的时间应该不短,即便鬱郁不得志,这么多年任职的地方应该不少。
    不可能在书院一点消息都听不到才是。
    这时,许夫子拿著一张摺叠的纸张走了进来。
    周安顾不上多想,放下墨锭起身行礼:“见过许夫子!”
    “这是考题,別的子勤应该都跟你说了,老朽就不费那个口舌了。”
    许夫子將考题递给周安,道:“门外有人守著,若提前答完可以叫他!”
    “是!”
    周安双手接过考题。
    “子勤,走吧!”
    许夫子带著海思勤离开,门口的小斯关上了门。
    周安坐了下来,將纸展开,看起了考题。
    ——论君子与小人之辩。
    周安面露沉吟,君子与小人的论述,自古以来太多了。
    “君子喻於义,小人喻於利。”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
    这类话在儒家典籍中太多了。
    除此外,周安还想到了唐朝魏徵的《论君子小人疏》和本朝欧阳修所写的《朋党论》。
    这些的核心虽然不同,但都是以君子和小人为论述的。
    这道题確实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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